&esp;&esp;其實內行人多少都看出了點門道。
&esp;&esp;周泉臉都綠了,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轉過頭,又頻頻看向司途。
&esp;&esp;司途倒是氣定神閑,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sp;&esp;周泉有點看不明白了,他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而秦勉看著大屏幕上那一項又一項的內容和數據,也是終于知道,為什么在門口遇到的時候,錢與周會故作熟稔地跟她說那些話。
&esp;&esp;不僅僅只是因為她拒絕了他們,所以他們想要挑撥她和司途的關系。
&esp;&esp;甚至,他們還想要將這件事,栽贓嫁禍給她。
&esp;&esp;因為她既然有可能跟司途通風報信,那么也有可能做雙面間諜,關鍵時候反水,將標底透露給錢氏。
&esp;&esp;司途會對她產生懷疑嗎?
&esp;&esp;秦勉轉過頭,看著他,見他不動聲色,心里有點沒底,也跟著著急起來,“司總。”
&esp;&esp;她小聲叫他。
&esp;&esp;司途轉過頭,沖她笑了下,“不著急,別擔心。”
&esp;&esp;看這樣子,他還有別的打算。
&esp;&esp;但是,他的打算是什么?
&esp;&esp;秦勉微擰著眉,思緒不寧。
&esp;&esp;直到整個唱標環節結束,司途才不緊不慢地從位置上站起來,“各位領導,在今天的唱標結束之前,我這里還有一份至關重要的文件,需要給大家過目一下。”
&esp;&esp;說著,他抬手。
&esp;&esp;很快,大屏幕上,自動播放了一段演示文稿。
&esp;&esp;“錢氏收買了我們公司的員工,偷盜了我們的投標文件內容,我要舉報。”
&esp;&esp;現場一片嘩然。
&esp;&esp;而秦勉,坐在位置上全身僵硬。
&esp;&esp;因為她看到,演示文稿里出現的那個,跟錢氏偷偷對接,出賣sc集團商業機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男朋友,朱應龍。
&esp;&esp;雖然只拍到了他跟錢氏的人見面的側臉和后背,但是她確定!
&esp;&esp;她畢竟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對他的身形太過了解了!
&esp;&esp;而朱應龍,怎么會接觸到標書的內容?
&esp;&esp;他壓根就沒有參與這個項目。
&esp;&esp;難道……難道……
&esp;&esp;秦勉腦子里跳出一個極為恐怖的想法。
&esp;&esp;難道,朱應龍是從她這里拿到的?
&esp;&esp;如果是這樣,那么,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這場惡性商業競爭中了。
&esp;&esp;
&esp;&esp;一旦有公司標底被提前透露,出現惡性競爭,那么,此次唱標的有效性就要重新估量。
&esp;&esp;所以這場投標大會結束后,負責舉辦的相關單位領導上臺發言,讓各家公司先回去等待。
&esp;&esp;他們還要開會、評估、商量出對策,再通知各家。
&esp;&esp;這場投標大會就這么懸而未決地結束了。
&esp;&esp;各家企業代表陸陸續續離開會場,只有秦勉和司途,還坐在位置上沒有走動。
&esp;&esp;周泉知道朱應龍是秦勉男朋友,現在出了那么大的事,怕是要跟司途私下解決,于是帶著其他人走了。
&esp;&esp;“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司總真是足智多謀。”向來冷靜自持的秦勉,甚至沒忍住,對司途這個老板揶揄起來。
&esp;&esp;司途挨坐在她身旁,微擰了下眉,偏頭看她,“你在夸獎我嗎?”
&esp;&esp;顯然,他多少聽出了些許她言語當中的揶揄。
&esp;&esp;秦勉憋了口氣在心里,轉過頭,和他視線對上,反問:“您覺得呢?”
&esp;&esp;就在事情發生的當下,他就能拿出這么多證據來,那么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并且著手準備反擊了!
&esp;&esp;他就是在等這一天反客為主。
&esp;&esp;錢氏收買她,她老老實實將情況告訴他,可是他呢?
&esp;&esp;做這一切卻都是在瞞著她的。
&esp;&esp;甚至于,她也成了他算計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