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個念頭后,也就提步走過去,再度跟他道謝,然后上了副駕。
&esp;&esp;司途回到駕駛位,啟動車子。
&esp;&esp;正是傍晚,天邊火燒云熱烈又絢爛,敞篷開著,風吹進來,一切都恰到好處的令人感覺到舒適。
&esp;&esp;秦勉隨手舉起手機拍了幾張天際的畫面,偶遇紅燈,車子走走停停,不少行人往車上看。
&esp;&esp;秦勉在某個轉頭往外看的瞬間,接收到路人的目光,這才意識到,她在看風景,別人也拿她當風景看。
&esp;&esp;她轉過頭,看向駕駛室。
&esp;&esp;大概是習慣了這種禮遇,司途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手肘擱在車窗上,對外界的注視視若無睹。
&esp;&esp;然而,秦勉終究是不習慣,放在腿上的手指微蜷了下,問:“司總,可以把敞篷關上嗎?”
&esp;&esp;司途轉過頭,看她一眼,“為什么?”
&esp;&esp;秦勉抬手,摸了摸耳垂,很是不自在。
&esp;&esp;她覺得這樣招搖過市,但又不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以免讓他覺得她在內涵他。
&esp;&esp;正小心琢磨著如何措辭,司途掃了眼外面的人,也反應了過來。
&esp;&esp;于是,他不動聲色地,把敞篷給關上了。
&esp;&esp;綠燈也在這個時候亮起,司途另一只手握上方向盤,將車開走。
&esp;&esp;約莫過了大半個小時,夜幕降臨,跑車剎停在一處獨棟別墅前。
&esp;&esp;別墅周邊七零八落地,還停了好幾臺別的跑車,五顏六色,跟名車匯一樣。
&esp;&esp;看樣子,今晚過來的,都是些跟司途條件相當的朋友。
&esp;&esp;秦勉下了車,跟著司途往里面走。
&esp;&esp;門口就有侍應生接待,進了屋內,大廳里,一臺綠色的臺球桌映入眼簾,幾個公子哥兒握著球桿在打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