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求之不得!
&esp;&esp;“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秦勉說著,就要坐過去,可是突然躥出來一個男的,一屁股挨坐上去,比她先一步。
&esp;&esp;秦勉差點坐到對方身上去了,司途及時將她拽回來,秦勉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轉過頭,盯著那男的看。
&esp;&esp;男的不接她的眼神,自顧拿著帽子扇風,腦袋轉到別處去看。
&esp;&esp;“起來。”司途厲聲。
&esp;&esp;男人假裝沒聽見,將帽子戴上,又擰開礦泉水準備喝。
&esp;&esp;“我讓你起來,聽到沒有?”司途耐心即將告罄,眉頭擰起。
&esp;&esp;“我們還是走吧。”秦勉看那男的無賴,噸位又不小,不想惹麻煩,反手拽著司途要走。
&esp;&esp;司途卻又將她拽回來,拽到自己身后,然后揚手,手背啪的一聲,拍在對方的礦泉水上。
&esp;&esp;礦泉水被拍飛,灌出的水噴在衣領上,男的好不狼狽。
&esp;&esp;“干什么你?”男的瞬間怒起,從石凳上站起來。
&esp;&esp;可惜了,他沒有司途高,氣勢一下就被比下去。
&esp;&esp;司途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冷笑,“跟女士搶座位,你也是活不起了。”
&esp;&esp;“你!”男人咬牙切齒,拳頭都捏起來了,卻又忌憚司途傲人的身高和攝人的氣場。
&esp;&esp;有些人就是這樣,看著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esp;&esp;司途顯然就是這種。
&esp;&esp;而欺軟怕硬的人,最會看人下菜碟了。
&esp;&esp;男人憤恨地罵了句,轉過身,走開了。
&esp;&esp;司途沒完全聽清,但大概猜到應該罵得很臟,不由斂眉
&esp;&esp;,“你狗嘴吐的什么?”
&esp;&esp;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他甚至想把人拽回來好好盤問清楚,秦勉及時將他拉住,“算了,我們不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esp;&esp;司途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狼,全身毫毛豎起,隨時做好戰斗出擊的準備,這一刻,又像被捋順了毛的家犬,溫順地收起了攻擊性。
&esp;&esp;他收回視線,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到位置上坐。
&esp;&esp;秦勉背了只雙肩包,從里面掏出瓶礦泉水。
&esp;&esp;她是想要擰開一瓶給司途的,但是瓶蓋怎么都擰不開,司途伸手拿過來,說:“我來。”
&esp;&esp;秦勉拿出第二瓶的時候,司途將第一瓶擰開后遞給她,換了她手上另一瓶。
&esp;&esp;“怎么還背了那么多東西?”他笑,大概是沒想到。
&esp;&esp;秦勉任由他將兩瓶水換過來,喝了一口,笑了下,沒說話。
&esp;&esp;大少爺可能習慣被人照顧了,爬山哪里有不帶水的?
&esp;&esp;得虧她帶了。
&esp;&esp;雖然一路上也會有賣水的人,但是景區的水要貴許多。
&esp;&esp;她還帶了些糖果補充能量,秦勉喝了幾口,從包里掏出一小包糖果來。
&esp;&esp;“吃嗎?”她伸手,朝司途遞過去。
&esp;&esp;司途垂眼,從她手心拿走一顆,看了看,又笑著打趣,“你這包,是百寶箱嗎?”
&esp;&esp;“差不多。”秦勉有些自豪,“還有紙巾、防蟲噴霧和外傷藥之類的。”
&esp;&esp;“那準備很周全了。”司途笑著拆開了糖果,吃進嘴里。
&esp;&esp;他拿的是巧克力夾心,因為天氣熱,已經有點化了,放進嘴里,香濃的巧克力化開,里面的白巧夾心流出來,甜滋滋的。
&esp;&esp;他垂眼,盯著秦勉看,舌尖動了動,像在細細地品味著些什么。
&esp;&esp;秦勉垂眼拆著糖果,頭上的帽子將她的臉擋去大半,幾乎只露出一張粉嫩的嘴出來。
&esp;&esp;因為是過來運動的,秦勉沒用口紅,只涂了簡單的潤唇膏。
&esp;&esp;司途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見她啟唇將糖果吃進嘴里,他喉頭微緊,咽動了下,喉結跟著滾動。
&esp;&esp;汗珠跟著滾動的喉結往下淌,荷爾蒙強烈,異常性感。
&esp;&esp;等到嘴里的糖果融化,又喝了幾口水,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