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沒什么。”
&esp;&esp;鼬暗自搞笑,鬼切雖然說沒什么, 可是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快來問我”幾個字。鼬好脾氣地說道:“我猜猜,是不是投票的事情?”
&esp;&esp;鬼切立刻說道:“剛才我聽到249個人討論這件事情, 有125個人覺得你有罪。”
&esp;&esp;鼬點點頭:“這樣啊。”
&esp;&esp;鬼切看鼬沒有反應,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拔出了刀。
&esp;&esp;鼬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平靜道:“你想做什么?”
&esp;&esp;鬼切煩躁不安:“夏目說的對, 應該綁架你,把你帶走!”
&esp;&esp;鼬失笑:“那只是用來威脅的話語,并不是真的要把我帶走的意思。”
&esp;&esp;“我不管!”鬼切伸手抓住了鼬的手腕, “你跟我走。”
&esp;&esp;鼬沉默了, 他輕輕說道:“我想,你是知道的。我不會走,我要等審判的結果。”
&esp;&esp;鬼切抓著鼬的手腕微微用力:“你不是說過, 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嗎?只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可以了?”
&esp;&esp;鼬垂下眼簾, 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畫圈:“是的, 我是說過……我以為我不在乎, 可是當有機會的時候, 我也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值得的,但是,鬼切先生,就原諒我也有好奇心吧。”
&esp;&esp;他從未后悔過他所做的一切,可是,他依舊做不到他所認為的那樣無欲無求。他不去想別人是否能夠理解他的做法,因為他早已不奢求那些理解;可是現在,夏目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能了解別人想法的機會。
&esp;&esp;宇智波鼬不會別別人的不認同和惡意的想法擊敗,可是,如果有能夠理解他的人呢?
&esp;&esp;看著不愿意松手的鬼切,鼬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綁架我,就動手吧?論絕對的實力,我不是你的對手。”
&esp;&esp;他,畢竟只是人類。
&esp;&esp;鬼切僵住了。他不情不愿的放開了鼬,小聲說道:“不使出全力下重手,我打不過你。我,我不想對你下重手。”
&esp;&esp;鼬抬起頭,看向鬼切。面前妖怪,有一張絕世而冷清的容顏,可是性格卻和這張臉極為不匹配。現在這張美麗的臉上,是無措又帶著些許委屈的表情。鼬聽見鬼切說道:“我對著你,下不去重手呀……可是不下重手,就不能帶你走……”
&esp;&esp;這個實力極為強悍的妖怪,糾結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esp;&esp;鼬心中觸動,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才好。許久,鼬才說到道:“你別擔心,我不過是想知道別人的看法罷了……如果,結果不盡如人意的話……你愿意再綁架我一次嗎?不用下重手,我就能被綁走。”
&esp;&esp;這樣復雜又隱晦的話語讓鬼切簡單的腦袋想了很久,才明白鼬的意思。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esp;&esp;鼬卻說:“我怎么知道你想的什么意思?”
&esp;&esp;可是鬼切卻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拉住鼬不撒手:“我不管,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esp;&esp;鼬的臉有些紅了,他不再理睬鬼切,任由鬼切嘟嘟囔囔說著話。
&esp;&esp;鬼切最后說道:“鼬,我想一直跟你切磋,就算我能打得過你,我還是想一直跟你切磋。”
&esp;&esp;鼬看著鬼切清明的眼神,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知道這家伙應該是喜歡上他了,可是,可是他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呢?
&esp;&esp;鬼切又說道:“有我陪你切磋,你不要老是想那個止水好不好?”
&esp;&esp;鼬看著鬼切。
&esp;&esp;鬼切很認真地說些自己的理由:“那個止水是個人類,他已經死掉了,靈魂已經重新進入輪回了,我是個妖怪,我不會死掉的,我可以對著妖神起誓,讓你跟我共享漫長的壽命。”
&esp;&esp;“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切磋好多好多年。”
&esp;&esp;鼬輕輕說道:“那,要是我不想再使用忍術了呢,你就沒辦法跟我切磋了。”
&esp;&esp;鬼切沒想到還能這樣,一時間愣住了。好久他才下定決心說:“那我,那我就跟你說說話,不切磋了,好不好?”
&esp;&esp;暖流涌上了鼬的心頭,他看著頗為苦惱但是努力讓自己接受的鬼切,慢慢把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巴。
&esp;&esp;鬼切呆住了。
&esp;&esp;鼬看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