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喝完了,夏目謝過小妖怪,然后晃蕩著一肚子牛奶回到了房間里面。
&esp;&esp;佐助看著夏目因為喝的太著急而遺留在嘴巴上的一圈白色奶漬,挑了挑眉毛:“睡前飲品?”
&esp;&esp;夏目一臉正色:“一點安神的茶,最近設計你的身體太累了,我怕自己睡不好。”
&esp;&esp;佐助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目,夏目面不改色,就算猜到又怎么樣?打死不承認!
&esp;&esp;但是大概是夏目喝的太急太快了,他沒多久就打了一個嗝,不到幾秒鐘,又打了一個。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飄散在夏目周圍。
&esp;&esp;佐助:“哦,是奶茶吧?”
&esp;&esp;夏目頂著變成番茄火鍋的臉,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嗯,是奶茶。”
&esp;&esp;奶香味四溢的夏目終于睡著了,睡夢中還小小地吧唧了幾下嘴巴,不知道是不是在喝牛奶。佐助作為魂體,并不用睡覺,他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夏目,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佐助伸出手想要戳一下夏目臉,那張臉的腮幫看上去很好戳的樣子,好像一戳就會冒出一些番茄味的牛奶出來。
&esp;&esp;然而佐助的手卻穿過了夏目的臉。
&esp;&esp;佐助僵硬地維持了一會兒這個姿勢,然后把手指伸向了頂著夏目臉蛋的阿佐,戳了戳他的臉蛋。睡著了的阿佐也很乖,他抱著佐助的手蹭了蹭,然后又睡著了。
&esp;&esp;佐助便出門去轉了轉,想去看看鼬,卻在鼬的屋子外面看到了另一個妖怪。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佐助:有點可愛,想戳。
&esp;&esp;第159章
&esp;&esp;那妖怪長相非常像人類, 穿著一身武士服,腰間別了三把刀。妖怪正拿著其中一把刀對著空氣劈砍著,招式極為犀利。
&esp;&esp;見到佐助, 妖怪便停下了練習,說道:“鼬在睡覺。”
&esp;&esp;佐助打量著妖怪,問道:“你是鼬的朋友?”
&esp;&esp;妖怪有些苦惱的樣子:“朋友?我找鼬當陪練。”
&esp;&esp;佐助以前作為阿佐, 自然是見過這個妖怪的,知道他叫鬼切。
&esp;&esp;鬼切看了佐助半天,才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你跟鼬長得真像,我知道了, 前幾天你也出現過的,你是他的弟弟。”鬼切比劃了一下:“以前你好像呆在小紙人里面。”
&esp;&esp;佐助:“……”以前作為阿佐的時候, 他就知道鬼切這個妖怪好像思維不大正常,現在他又對鬼切了思維有了更新的認識。
&esp;&esp;鬼切給目光停留在了佐助的右手上, 他看了看佐助的右手上的薄繭,說道:“你也是用刀的?”
&esp;&esp;佐助頷首。
&esp;&esp;鬼切便起了一個招式:“請執刀與我一戰。”
&esp;&esp;佐助:“……”
&esp;&esp;他好像是個魂體, 刀都拿不起來,怎么執刀一戰哦?
&esp;&esp;鬼切等了半天,也不見佐助有動作, 然后才慢慢想起來佐助不是正常的形態。鬼切的語氣極為可惜:“妖怪們戰斗大多靠妖力, 很少靠招式和技巧。鼬在這方面著實很厲害,我的招式基本上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他有過系統的學習, 又見過許多‘忍者’的招式, 所以他的招式我基本都沒有見過——只可惜他不用刀。你執刀, 我也想見見你的招式。”
&esp;&esp;“會有機會的, ”佐助說道, “夏目應該在幫我做身體,有了身體我就能戰斗了。你的刀,很特別。”
&esp;&esp;不管是哪一把,都能看出是通過精心鍛造而成的。刀刃刀身渾然一體,各有特色。佐助雖然不是只用刀,但是見到這幾把刀也很有興趣。
&esp;&esp;鬼切的手撫摸過幾把刀,說道:“他們叫做髭切、友切、獅子之子,都已經陪伴了我很多很多年了。你的刀,叫什么名字。”
&esp;&esp;佐助說道:“草稚劍。”
&esp;&esp;鬼切驚地差點把手里的髭切丟在地上。
&esp;&esp;佐助想到作為阿佐時曾經聽夏目說過,這個世界也有草雉劍,他便有些明白了:“我的草雉劍不是你們世界的神劍,雖然也和八岐大蛇的傳說有關,但也只是蛇族的圣劍,和你們說的草雉劍,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esp;&esp;至少,佐助只是覺得草雉劍用的特別順手,沒感覺到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