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邪見立刻爬了起來, 腦袋點(diǎn)得和小雞啄米似的:“是的夫人,是我自己摔倒的,還摔在了殺生丸大人的腳下,這才讓殺生丸大人踩到我身上的!”
&esp;&esp;目睹了真相的眾人:“……”
&esp;&esp;少女笑了笑, 似乎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她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 卻沒多多說什么。畢竟這主仆兩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都已經(jīng)好幾十年了。
&esp;&esp;少女看上去十分清秀,但是并不算是個絕代美人, 她的容貌比起她丈夫差了不止一點(diǎn),但是兩人站在一起卻顯得十分和諧。殺生丸自少女進(jìn)來之后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她,看上去十分愛重這位人類夫人玲。
&esp;&esp;玲的目光越過夏目看向了他身后的佐助, 顯得很有興趣:“這個魂體挺有意思的, 看上去不屬于這個世界,又并不是特別完整……”
&esp;&esp;夏目看著玲,欲言又止。
&esp;&esp;玲醒悟過來, 有些不好意思:“很抱歉, 我沒有惡意, 只是最近在研究一些這方面的巫術(shù)……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是玲, 這是我的丈夫殺生丸。我雖然不是一個正統(tǒng)的巫女,但是已經(jīng)跟著我們這片大陸最厲害的巫女日暮戈薇大人學(xué)習(xí)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巫術(shù)了,也算是小有成就。我最近真巧研究到魂體這一塊,所以剛才有些失態(tài)了。”
&esp;&esp;夏目回頭看向透明狀態(tài)的佐助,很想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看到佐助再次把目光移開了。夏目這才想起來,雖然對他來說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在他的心里,也早就把佐助當(dāng)作是他的好朋友了,他還經(jīng)常在阿佐的面前吐槽佐助……
&esp;&esp;但是對佐助來說,大概他只是一個突然貼上來的童年伙伴吧?
&esp;&esp;而且,還是在他身不由己呆在式神身體里面的時候一直說他壞話的討厭鬼……
&esp;&esp;夏目低沉了下來,他看看周圍,目前也不是問話的好時機(jī)。玲觀察了一下眾人的表情,善解人意地說道:“要不然各位客人還是先去休息吧?至于這個魂體朋友,我會先施展法術(shù)讓他能以魂體的形式留在大家的身邊,你們可以慢慢交流。”
&esp;&esp;玲念了一段咒語,一道透明的光芒從她的手心劃出,到了佐助的身體中,而佐助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凝實(shí)了一下。
&esp;&esp;殺生丸不愧是妖王,雖然這片大陸看上去并不發(fā)達(dá),但是給他們安排的住所還是非常舒適的。眾人住在幾個臨近的日式庭院之中,比他們想象中艱苦樸素的住所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esp;&esp;等眾人都安定了下來,一股尷尬的情緒在夏目、佐助、鼬之間蔓延開來。
&esp;&esp;畢竟,大家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還在喊打喊殺……
&esp;&esp;夏目勉強(qiáng)笑道:“兩位宇智波君好久都沒有見面了,你們好好說說話吧!”夏目默默地為自己的機(jī)智點(diǎn)了個贊,畢竟人家是親兄弟,讓鼬去和佐助溝通比較好。
&esp;&esp;想到一開始見到鼬的時候還覺得鼬特別高冷又執(zhí)拗,難以溝通,再看看現(xiàn)在的鼬……變化真的好大呀……
&esp;&esp;反正夏目現(xiàn)在寧愿跟鼬面對面大眼瞪小眼一天,也不愿意去面對佐助。
&esp;&esp;倒不是害怕,只是,實(shí)在是太尷尬了。
&esp;&esp;夏目想著自己對“阿佐”吐槽過的那些佐助的壞話,嘆了口氣。
&esp;&esp;對了,他是不是經(jīng)常強(qiáng)迫阿佐陪他在洗澡的時候玩?
&esp;&esp;那豈不是,豈不是……
&esp;&esp;夏目默默捂住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燃燒的臉蛋,迅速地丟下一句“你們好好聊”便沖回了房間。
&esp;&esp;宇智波佐助:“……”
&esp;&esp;宇智波鼬:“……”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各位小仙女們,大家還好嗎?
&esp;&esp;希望大家都身體健康地在家宅著~
&esp;&esp;希望大家的家人朋友都身體健康地在家宅著~
&esp;&esp;希望這次的疫情快點(diǎn)過去~
&esp;&esp;春節(jié)咳嗽了好幾天,但是一直沒有發(fā)熱,也不嚴(yán)重,這兩天好多了,之前還真的特別擔(dān)心……
&esp;&esp;目前最稀缺的就是口罩,捂臉……
&esp;&esp;過幾天要上班了,不知道能不能申請?jiān)诩肄k公,單位今年的5個孕婦就剩我還在上班了……
&esp;&esp;疫情真的非常嚴(yán)重,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