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知道,他再回去的時候,有沒有用那個含著奶嘴的身體對著宇智波鼬求抱抱。
&esp;&esp;可惡……
&esp;&esp;可惡!可惡!可惡!
&esp;&esp;佐助的胸口再次劇烈起伏了起來,那個夏目貴志,都是那個夏目貴志!
&esp;&esp;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esp;&esp;好半天,這種佐助不愿意的,可以被稱之為悲憤的情緒才逐漸平息下來。
&esp;&esp;確實是這個夏目貴志對他各種惡作劇,給他加上動物的小耳朵,給他叼上嬰兒用的小奶嘴。
&esp;&esp;但是,也是這個夏目貴志,點亮了他孤單的童年,阻止他殺了宇智波鼬,幫助他避免了他可能會終生悔恨的事情。
&esp;&esp;夏目……
&esp;&esp;夏目貴志……
&esp;&esp;佐助知道自己是一個惹人討厭的家伙,就好比拒絕春野櫻,他本可以說的更加婉轉。好比謝謝,好比對不起,都是他真實的情緒,但是他不愿意。
&esp;&esp;他不愿意。
&esp;&esp;對不起和謝謝,他在很多年前就對她說過了。起作用了嗎?沒有。那個女孩還是一直追逐著她,對他滿懷期望。
&esp;&esp;所以,就這樣冷冰冰地,不留一絲余地,堅定地拒絕。
&esp;&esp;這樣最好。
&esp;&esp;反正,他本來就不討人喜歡。
&esp;&esp;鳴人似乎說了句夢話,又睡熟了。佐助輕輕地翻了個身,傷口確實非常疼痛,但是對他來說,并非不能忍受。這兩年的戰爭,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傷痛。
&esp;&esp;佐助想,如果是夏目貴志,他會怎么拒絕自己并不喜歡給姑娘呢?一定是臉先紅了,整個人結結巴巴的,就好像看見桃花妖時候的樣子。
&esp;&esp;想到這里,佐助皺緊了眉頭。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長成了一個喜歡漂亮皮囊的男人。好看的皮囊,又有什么用?但是沒過多久,佐助就松開了眉頭,他自己大概也算是個“還不錯的皮囊”吧?
&esp;&esp;否則,夏目貴志怎么會用自己的樣貌來做式神的身體呢?
&esp;&esp;這一點,就算了。
&esp;&esp;那個家伙拒絕別人的時候,一定會滿臉為難,好像做錯事情的人是自己一樣。
&esp;&esp;“非常非常抱歉,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是我不好,配不上你。謝謝你的喜歡,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和你情投意合的人……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以后有需要幫忙的事情,請盡管來找我,不麻煩的!”
&esp;&esp;呵!
&esp;&esp;他閉著眼睛都知道他會怎么說!
&esp;&esp;該死的會討好人的性格!
&esp;&esp;太會討好人了……就連他,也根本沒辦法討厭這個叫做夏目貴志的家伙。
&esp;&esp;佐助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但是滿腦子都是這個他沒辦法討厭的夏目貴志的身影。
&esp;&esp;幼年的被妖怪捉弄受傷,哭哭啼啼的夏目;赤裸著身體出現在他面前的成年夏目;一本正經心虛撒謊的夏目;斥責他,抱著他落淚的夏目;擋在他面前螳臂當車保護他的夏目;穿著陰陽師和服一臉笑意地叫他阿佐的夏目;一拳錘倒妖怪,卻立刻說抱歉的夏目;一臉討好,誘惑逼迫他換裝的夏目……
&esp;&esp;佐助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充斥著耳膜,他再次坐起身來,喝了一杯床頭放著的水,才逐漸平靜下去。
&esp;&esp;“佐助,你怎么了,是不是還在想著戰爭的事情,睡不著?”鳴人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
&esp;&esp;“啊。”佐助聽見自己說道。
&esp;&esp;鳴人的聲音不太清楚:“有什么好想的?來了敵人就都揍趴下……”
&esp;&esp;佐助捂著依舊跳動得略快的心臟,低聲咒罵道:“草,傷口可真疼。”
&esp;&esp;換裝就換裝,反正他不會承認自己是宇智波佐助,絕對不會!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佐助:你以為這個番外是在說我心動的事情嗎?
&esp;&esp;江南短短:不然呢?
&esp;&esp;佐助:戰爭過去兩年了,我18歲,成年了。
&esp;&esp;江南短短:所以這是在說你心動且可以行動了?
&esp;&esp;所以,18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