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岸邊也傳來什么東西踩在地面踩碎落在地上的枯葉枯枝的脆響,這種響聲一直在跟隨著他們,大概率是什么大型野獸,見到他們就像見到了什么可口的菜肴,于是一直跟著,打算在他們下船上岸時偷襲吧。
&esp;&esp;不過在西索往岸邊扔了幾張牌后,岸邊就再也沒傳來聲音了。
&esp;&esp;但船底下還是時不時傳來木板被碰撞發出的聲響。這是西索也沒法解決的事情。
&esp;&esp;不過也好,有了這點噪音,四周至少不那么寂靜了,也把船上略帶尷尬的氣氛打散了些。
&esp;&esp;雖然從泊船處到終點的路上有一些噪音,但總體而言風景很不錯,空氣很清新,也沒遇到什么危機,甚至可以當成觀光。
&esp;&esp;就是可惜,出來時有點匆忙,沒記得把相機帶上,否則可以拍很多照片呢。
&esp;&esp;抱著這樣稍微有些遺憾的心情,莉莉婭踩著船的邊緣從船跳到了旁邊的岸上,和西索柯特成為了第一輪比賽里前三個到達終點的考生。
&esp;&esp;已經到了森林里,這里的路不再是修好的水泥路了,是純天然的泥土,不久前應該才下過雨,泥土濕漉漉的,一踩下去就黏住了鞋底。
&esp;&esp;莉莉婭下意識皺起眉,但很快就強迫自己適應了這種感覺。
&esp;&esp;還好她穿的是高邦登山鞋。
&esp;&esp;想到這里,她又半蹲下來,把褲腿往鞋子里塞了塞,系緊了鞋帶,防止有什么蟲子從褲腿鉆上來。
&esp;&esp;而這時候,坐在木樁上的考官也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她伸手直接拿走了他們胸前的號碼牌,從口袋里摸出什么,在號碼牌上涂了兩下后,很快還了回來。
&esp;&esp;莉莉婭接回號碼牌一看,發現自己的號碼牌上被涂了黃色。
&esp;&esp;西索被涂了紅色,柯特則被涂了藍色。
&esp;&esp;現在人還沒來齊,考官沒有解釋這些顏色用處的想法,又坐了回去,莉莉婭也和其他兩個人找了一個木樁坐著。
&esp;&esp;這里是被特意開拓出來的休息處,有不少被砍斷的樹木留下的木樁,但把視線略過這些木樁往深處看去,就能看見比岸邊其他樹木更粗壯,顏色更深甚至還有藤蔓攀附的巨木們了。
&esp;&esp;那里光線也不太好,莉莉婭看不清具體的東西,但她猜測那里就是第二輪考試的地點。
&esp;&esp;“雖然考官沒有說,但我感覺下一關我們不會在一起了。”莉莉婭收回視線,順著自己的心意這樣猜測著。
&esp;&esp;說不清是依靠直覺還是邏輯產生的猜想了,可能兩者都有吧,畢竟他們號碼牌上的顏色不同,而一般來說這也就代表不同的陣營了。
&esp;&esp;雖然西索和柯特就算在不同陣營也不會搶她的號碼牌,但莉莉婭總覺得他們在下一關不會在一開始就和她在一起,因為怎么可能在入口處就投放不同陣營的人呢?那豈不是一開始就要大戰了?
&esp;&esp;雖然這么做也很符合考官們想要削減人數的想法,但這樣的話,對擅長近戰的體力派也太輕松了點。
&esp;&esp;但如果這樣的話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否則她就得一個人在這樣危機重重的森林里奮戰了……
&esp;&esp;莉莉婭想著,思考著,只感覺思維擰成了一股亂麻,一會兒想離開他自己去玩玩,一會兒又覺得離開他們太危險還是跟和他們好,她皺著眉,用西索之前塞到她口袋里的撲克牌戳死了一只打算往她身上爬的蜘蛛,然后在它爆漿后發出了嫌棄的一聲“噫——”,然后把撲克牌也丟到一邊了。
&esp;&esp;西索適時地又遞上了幾張新的。
&esp;&esp;這次莉莉婭毫不猶豫地把它們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esp;&esp;有時候,西索的撲克牌比小刀都好用呢。
&esp;&esp;她這么想著,坐在她身邊的柯特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莉莉婭低頭,對上他的大眼睛。
&esp;&esp;他攤開手掌,掌心是一個被剪成她樣子的小紙人,他就端著這個小紙人和她說:“只要有它,我就能找到你。”
&esp;&esp;“謝謝!好可愛哦!你真厲害,手藝真巧!”
&esp;&esp;莉莉婭眨眨眼,伸手就把坐在他掌心的小紙人拿了起來,好好地,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發現剪的真的很像自己,又忍不住多夸了他幾句,然后放進了口袋。
&esp;&esp;柯特原本被夸的時候還沒有什么表情的,可當她把紙人放進口袋后就變得欲言又止了,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