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盯著走廊盡頭的樓梯轉(zhuǎn)角,那里的窗戶一直是打開的,海風吹進來,很涼爽,把她臉上的熱意也一點點吹走了。
&esp;&esp;她就這樣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
&esp;&esp;房間里面沒有聲音。
&esp;&esp;在預想之中應該打開門,笑瞇瞇地看她,然后明明聽到她的話讓他不要做出回應但還是做出回應的男人也沒有出現(xiàn)。
&esp;&esp;莉莉婭皺了一下眉,一邊想著這個人是不是轉(zhuǎn)性了,居然這么聽話,一邊伸手握住門把手微微下壓,但沒有推門,而是試探性地出聲:
&esp;&esp;“西索?我要進來了哦!你必須穿著褲子!你要是什么都沒穿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你一定要把褲子穿上哦!”
&esp;&esp;她心里很沒底氣地這么叮囑道。
&esp;&esp;沒有人回應。
&esp;&esp;“……西索?”
&esp;&esp;依舊沒有回應后,她用力推開門。
&esp;&esp;房間里空無一人。
&esp;&esp;第100章 紅心4
&esp;&esp;莉莉婭打開門,發(fā)現(xiàn)西索所在的房間里空無一人。
&esp;&esp;她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口,沒有貿(mào)然進去。
&esp;&esp;這間屋子除了陳設比主臥要簡單外,布局和主臥也有不同,門一開就是床,但再往前的不再是落地窗,而是衣柜,衣柜上有一面是穿衣鏡,床的正對面是梳妝臺以及衛(wèi)生間的門。
&esp;&esp;窗戶在床頭的方向,占了半面,從建造開始應該就是封死的,西索如果要離開的話只能從正門走,走廊上沒有他,難道他已經(jīng)去甲板上了嗎?
&esp;&esp;但是……即便這么說可能有點自戀,但莉莉婭認為如果沒什么大事發(fā)生的話,他是不會丟開她一個人走開的。
&esp;&esp;莉莉婭皺起眉,走進室內(nèi)。
&esp;&esp;衛(wèi)生間幾乎沒有積水了,他已經(jīng)離開有段時間了,顯然在她堵在他房間門口之前就走了。
&esp;&esp;床的側(cè)邊有點亂,散落著幾張牌,看起來西索在這里坐了一會兒。
&esp;&esp;翻開牌,都是些雜數(shù),四種花色都有,這些牌也不像是在傳遞什么信息。
&esp;&esp;放吹風機的柜子被打開了,吹風機不見了,被他帶走了,所以他本來是想拿吹風機來她的臥室找她的。
&esp;&esp;但是他不見了。
&esp;&esp;莉莉婭站在屋內(nèi)猶豫了一會兒,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遺漏什么細節(jié)后,把手里的吹風機往插座上一插,開始吹頭發(fā)了。
&esp;&esp;畢竟沒了的人是西索啊!他那么厲害,誰能把他無聲無息地帶走?他要是失蹤,多半是他主動愿意失蹤的。
&esp;&esp;而且他們現(xiàn)在在游艇上,四面都是海,已經(jīng)離岸很遠了,就算體質(zhì)強悍的念能力者仍可能游泳游過來,也通過某種方式得到了這艘游艇的坐標所以沒在茫茫大海上迷路,但還是那句話,誰能無聲無息把西索帶走?
&esp;&esp;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且毫無聲息,也沒有打斗痕跡……
&esp;&esp;如果西索不是自愿離開的,那就是讓他離開的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他都沒反應過來。
&esp;&esp;如果是后者,那更沒莉莉婭什么事了。
&esp;&esp;西索都解決不了,她能解決的了么?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因為遇到強敵而樂在其中呢。
&esp;&esp;而且之前他自己也說了,這艘船上沒有其他人。
&esp;&esp;要么是真沒人,要么是這個人比西索還強……真的可能么?
&esp;&esp;總之,無論怎么想,無論往何處去想,靜觀其變都是最好的,她還是先把頭發(fā)吹干,省得頂著一頭濕發(fā)出去到時候吹了海風頭疼感冒。
&esp;&esp;雖然她感覺不會,但萬一又病了,就又要被說是玻璃做的了,而且難受的也是她自己。
&esp;&esp;但是,人的心有的時候是無法控制的。
&esp;&esp;理智覺得沒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沒有辦法,但還是心煩意亂,想著這個人怎么走也不說一聲,難道連發(fā)個短信——好吧,海上信號不好,但那又怎么了呢?
&esp;&esp;實在不行在墻上扎一張牌嘛,黑桃就是大事不妙,梅花方塊就是還可以,紅心就是事情正合他意,她看到了就不會擔心了。
&esp;&esp;而且今天不是她的生日么?不是說好來游艇上專門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