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感覺自己變得奇怪了。
&esp;&esp;平時,這種奇怪會蟄伏著,像不存在一樣不出現,但一旦到某些時刻,就譬如現在,它就毫無征兆地會洶涌而至,讓她的心中涌起無數古怪的情緒,這些情緒雜糅在一起讓還要面對西索和西索說話的她無法辨識,無法消化,于是一口氣堵塞在心里和喉嚨口,她沒有辦法,所以只能逃避。
&esp;&esp;當然,她知道這種變化是有跡可循,可以找到原因的。
&esp;&esp;歸根結底,是她的生活里出現了不能再用直覺判定,也無法用理智推理思考的東西,她不知道怎么辦了。
&esp;&esp;但這種變化原來是好的,原本是好的,在他剛剛這么做這么說之前原本是好的,她偶爾也會覺得甜蜜幸福的。
&esp;&esp;可現在,她覺得不好了。
&esp;&esp;而西索似乎完全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我行我素地在做一些加劇這些變化的行為。
&esp;&esp;她想要阻止他,她覺得這是不對的,之前也的確成功了,但這種事只要他們在交往就不可能永遠阻止,因為他從始至終似乎沒有變化,變化的只有她。
&esp;&esp;這一發現讓莉莉婭心亂如麻,理智和直覺都在這樣的問題下漸漸失去了效用,不知道自己的‘阻止’究竟是好是壞了。
&esp;&esp;但她還是想知道為什么之前還能滿足于這樣隔著衣服蹭蹭的西索突然不滿足。
&esp;&esp;她想著如果無法阻擋,至少也要有個答案吧。
&esp;&esp;不過西索的答案是不會讓她滿意的。
&esp;&esp;“不知道哦。也許是因為不夠多★?”
&esp;&esp;不怎么剖析自己心理,一直隨行而為的男人很實在地告訴了她答案——本能讓他這么做他就這么做了,沒有原因,非要問的話答案就是不知道。
&esp;&esp;但在給出這個答案后,紅發男人垂下眼瞼,用指節劃過莉莉婭的臉頰,反問:“不過不總是這樣么★?”
&esp;&esp;“……的確。”
&esp;&esp;畢竟西索是一個不斷在找人戰斗的人呢。
&esp;&esp;這個戰斗結束了,短暫滿足了,然后覺得滿足感不夠多了,就去找下一個。
&esp;&esp;周而復始地尋找,周而復始地滿足,滿足感逐漸消失后迎來空虛,在漫長地尋找后找到目標,等待一段時間,再度迎來滿足。
&esp;&esp;這就是他的日常。
&esp;&esp;按道理,她應該也是他人生循環中的普通一環。
&esp;&esp;但事情在中段發生了一些變故,她跳出了他的循環圈,不再是他的戰斗對手。
&esp;&esp;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再能完全以戰斗輸贏來界定,處于一種朦朧的規則限制之中,也許這對西索而言非常新奇,是從未嘗過的新口味新品種,所以只是稍微吃到一點也能滿足很久。
&esp;&esp;但這種滿足是會被消耗的。
&esp;&esp;因為西索知道自己并未完全品嘗到她的味道。
&esp;&esp;如果把莉莉婭當成蘋果,以此來做比喻的話,這么長時間,他頂多只是觸摸到了蘋果的表皮,聞到了她的味道,甚至都還沒有真真正正地咬上一口呢。
&esp;&esp;美味就近在眼前,但他選擇不斷地忍耐、忍耐,因為忍耐會增加得到那一瞬間的滿足感,可現在他有點忍耐不住了。
&esp;&esp;他覺得自己很需要什么,他覺得莉莉婭一直在克制著不給他,他發現莉莉婭動搖了。
&esp;&esp;他嗅到了機會,他想要得到,所以他趁勝追擊,在她猶豫的當下,將原本撫摸她的臉頰的指節緩緩下移,摩擦過她細膩的還有吻痕的脖頸,滑過她的鎖骨,落在她領口的紐扣上。
&esp;&esp;被雨打濕的衣服已經黏在莉莉婭身上太久了,他們說話的時間也有點太長了,九月雖然入秋了,可還是有點悶熱,這時候衣服都有些半干不干了,但這種不衛生不干凈的衣服怎么還能留在身上呢?
&esp;&esp;所以好心的西索開始幫莉莉婭解開紐扣。
&esp;&esp;襯衣扣子被一粒粒解開,白皙的皮肉一點點露出來,但莉莉婭不只穿了這一件,西索也不滿足于只解這一件衣服,他欲壑難填,他還想要繼續,然而莉莉婭卻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沒有用很多力氣。
&esp;&esp;這時候即將得逞,心情極好的西索也愿意暫時忍耐一下,輕哼了一聲,聽她要說什么。
&esp;&esp;握住他手的金發少女衣襟大敞,天花板的燈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