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勉強接受了他的安撫。
&esp;&esp;……
&esp;&esp;……
&esp;&esp;終于結束了。
&esp;&esp;在這方面西索沒有騙她,而且有了上次弄破腰的經(jīng)歷,他這次好像還克制了力氣,結束后他還特地看了一眼,沒說什么,那大概也是沒破的。
&esp;&esp;進步神速呢。
&esp;&esp;而且比起上一次,這一次的確更照顧她了。
&esp;&esp;但一點也不想夸他。
&esp;&esp;奸計得逞的西索心滿意足了,也收回了念能力。
&esp;&esp;莉莉婭被強制捂住的下半張臉終于得到了解放,因為被捂住的時間太久,一下松開后下半張臉都麻麻的,四肢就更別提了,先前為了抗拒粘力用盡全部力氣掙扎了太久,重獲自由后遲來地開始發(fā)酸發(fā)軟,動都動不了。
&esp;&esp;衣服扣子都沒解開一粒,整個人卻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汗津津的。
&esp;&esp;但西索卻沒有立刻松開她,而是繼續(xù)抱著她讓她正過身,一邊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濕發(fā),一邊湊上來細細地,把她從額頭到眼角到鼻尖,臉頰,下頜,脖頸都親了一遍,這邊摸摸后頸那邊摸摸頭發(fā),總之在安撫她。
&esp;&esp;事情做的很過分,事后還記得來安撫她,而不是自己舒服了就撒手不管了,看來這個人還沒壞到極點。
&esp;&esp;但也絕不可能夸他的。
&esp;&esp;可雖然不愿意承認,但莉莉婭的心情的確因此變好了不少,就這么享受著撫慰,直到嫌煩了才伸手推他,有點嫌棄地看他,估計從沒有被嫌棄不干凈的紅發(fā)男人鼓了一下臉頰,過來咬了一口她的臉,松開她去了浴室。
&esp;&esp;西索暫時離開了,莉莉婭沒了支撐,軟綿綿地趴在了沙發(fā)上。
&esp;&esp;完全不想動,也不想說話,臉很紅很燙,身體也很紅很燙,到處都黏糊糊的,有地方傳來隱隱的痛,但這次沒有上次腰上的感覺強烈,所以也不看了。
&esp;&esp;側著臉,半張臉埋在沙發(fā)墊里盯著沙發(fā)靠背喘著氣出神,眼睛不知不覺要闔上了,正打算就著這個姿勢沉進夢鄉(xiāng),手卻被撈起來了。
&esp;&esp;費力地微微抬起身側過臉一看,是沖了一個澡回來的西索坐在了茶幾上,正在給她涂指甲油。
&esp;&esp;他居然還記得這個。
&esp;&esp;按道理是應該夸他的,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罵他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夸他,但不說話的話也不太好,所以盯著那玻璃做的,比沙發(fā)稍微高一點的茶幾,很猶豫地發(fā)問:“這么坐真的不會裂開嗎……”
&esp;&esp;明明前面也沒怎么說話,現(xiàn)在也不太口渴,可聲音卻有點啞啞的。
&esp;&esp;“完全沒關系☆~”
&esp;&esp;對自己重量好像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語氣輕松,這么告訴她。
&esp;&esp;“……”
&esp;&esp;莉莉婭沉默了,但茶幾的確沒有裂開,就算裂開了肯定也是他自己處理,她現(xiàn)在完全不想動了,于是抿了一下嘴唇,不再說話,把臉埋在沙發(fā)墊里乖乖地等他涂完指甲,等待這只手風干,然后被擺弄著,直接被抱住腰翻了個面,又被撈起了另一只手。
&esp;&esp;從趴變成躺的莉莉婭抬起已經(jīng)涂好的左手看了一下手指。
&esp;&esp;是紅綠跳色,紅色類似于西索的發(fā)色,綠的很淺淡,比她的眼睛顏色還要淺一點,對比起來挺好看。
&esp;&esp;而這時候為她挑選甲油顏色的紅發(fā)男人適時地介紹了:“是青蘋果和紅蘋果的顏色哦☆~”
&esp;&esp;莉莉婭哦了一聲,故意沒有做出任何評價。
&esp;&esp;余光看見他因此鼓起了臉頰,但不想理他,閉上眼睛扭過臉,裝作沒看見了。
&esp;&esp;指甲油很快涂完了。
&esp;&esp;西索的手藝非常完美,他本來手就很穩(wěn),這種事對他來說完全是小兒科,即便用最挑剔的目光去看指甲上的甲油涂層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刺的地方,但也沒有夸他,只說了一聲謝謝。
&esp;&esp;可是這個人卻不領情。
&esp;&esp;“~?我們的關系已經(jīng)生疏到需要說謝謝了么?好傷心哦★~”
&esp;&esp;“……”
&esp;&esp;莉莉婭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esp;&esp;明明是禮貌用語,而且是感謝的話——是在他折騰完她后,她還有點生氣的情況下對他說出的感謝的話,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