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自己看的!”
&esp;&esp;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沒有在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esp;&esp;其實說這么多話需要的也只是一個態(tài)度而已,是真是假的也沒有太大關系,完全是真話的話感覺像是在做夢,覺得他現(xiàn)在就能喜歡上自己愛上自己也太不切實際,所以不用想了,如果是假話至少還愿意騙人呢。
&esp;&esp;因為沒有辦法分手,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樣的辦法,如果不幸地,西索選擇了選項一,那也只能忍受了,總之也不能算是吃虧,只是有點莫名地灰心,但也許牌桌上的賭運也輻射到了現(xiàn)實里,她賭了一下,居然賭贏了。
&esp;&esp;和西索說愛啊,喜歡啊,要求他像普通人那樣談戀愛,如果是幾個月前的自己聽到這樣的話估計覺得是在做夢,是在惡作劇,是發(fā)燒燒糊涂了,其實在得到答案之前自己心里都沒底,但沒想到真的暫時成功了。
&esp;&esp;莉莉婭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esp;&esp;高興么?那應該是有的。
&esp;&esp;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就是名義上正常的情侶了,不管怎么想都比之前那樣擰巴的狀態(tài)好了。
&esp;&esp;擔心嗎?那肯定是有的。
&esp;&esp;因為即便口頭上有了承諾,但誰知道這種承諾會持續(xù)多久呢?普通人的承諾都不能相信,更何況是西索這樣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人呢?
&esp;&esp;雖然他現(xiàn)在答應的很快,但大概率只是因為她給他的兩個選項一個是這個,一個是炮友,他不喜歡后者,所以只能選擇前者,又也許是西索只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她了,現(xiàn)在突然見到覺得她特別有趣,覺得哪里都可愛,不希望她對他繼續(xù)冷著臉,所以愿意哄哄她,所以才百依百順的。
&esp;&esp;又或者——
&esp;&esp;哎呀,想太多了。
&esp;&esp;瞻前顧后的好沒意思,腦袋都要炸了,想這些沒有意義的,不知道答案的東西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要想了!
&esp;&esp;莉莉婭決定把這些東西全都趕出自己的腦子!
&esp;&esp;她回過神,看向就在自己面前的紅發(fā)男人。
&esp;&esp;說話的時間太長了,他的頭發(fā)也干了,原本能稱得上是完美無瑕的臉上現(xiàn)在有了傷口,身上也有傷口,因為之前強制抱她的動作,他腰腹部沒來得及被繃帶綁上的地方紅腫青紫的更厲害了,原本包扎好的繃帶也松松垮垮了起來,莉莉婭都看不太下去了,但他自己卻沒什么反應。
&esp;&esp;但是莉莉婭看見了,所以不能不管。
&esp;&esp;“我?guī)湍惆桑俊?
&esp;&esp;她試探性地這么說,還不等他回答就要探出他的懷抱去茶幾上撈繃帶碘酒一類的東西,但他收緊的手臂阻止了她。
&esp;&esp;“不用了噢☆。”
&esp;&esp;莉莉婭不解:“為什么呀?”
&esp;&esp;他用手摸摸她的臉,又半強制地讓她重新坐回他懷里,莉莉婭這次看在他傷勢的份上沒掙扎,由著他動作,乖乖地坐在他懷里不動了,他趁機湊近她耳邊,像說個秘密似的小聲告訴她:“因為這種傷口,過兩天就自己愈合了哦☆~”
&esp;&esp;“……?”
&esp;&esp;迎接他的是莉莉婭更不解的表情。
&esp;&esp;她蹙起眉,抿起嘴唇,不敢置信地伸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掌貼他的胸腹處,確認那里的凸起是真的紅腫,而且很熱,比正常的皮膚溫度要高一點,她確定這不是念制造出來的假象,所以問:“可是你肋骨斷了啊,這樣放著的話真的沒事嗎?”
&esp;&esp;如果西索是普通人的話莉莉婭一定會拉著他去醫(yī)院的,因為他是念能力者才覺得自己在家包扎一下應該也可以,可他現(xiàn)在連包扎都不想包扎了,這也太不對勁了!
&esp;&esp;“只是小傷而已哦☆。”
&esp;&esp;他告訴她。
&esp;&esp;莉莉婭還是很困惑。
&esp;&esp;西索看上去并不是那種嫌麻煩所以寧愿傷口惡化都不會管它的性格。
&esp;&esp;畢竟他很喜歡打架,如果因為不管傷口導致有什么后遺癥讓他沒辦法繼續(xù)打了,豈不是因小失大么?
&esp;&esp;而且,就算他本來是這樣性格的人,但現(xiàn)在看在莉莉婭都愿意為他任勞任怨地包扎的份上原本的不愿意也會變得愿意的,但現(xiàn)在他拒絕了,那么說明他是真的不需要。
&esp;&esp;這里莉莉婭想明白了。
&esp;&esp;但她還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那你之前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