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幾天前就已經(jīng)死了?!?
&esp;&esp;進入室內(nèi)的伊爾迷面無表情且無情地告訴了瑪麗這個事實,與此同時,他殘忍地說:“因為是雇主的錯誤消息,導致我對他進行了無效追蹤,浪費了我的時間,所以定金不退。”
&esp;&esp;“……錢不錢的不重要,到底是誰殺的他啊?!”
&esp;&esp;驟然聽到這個噩耗的瑪麗瞪大了眼,下意識地追問,但還不等伊爾迷回答,她就搖了搖頭,一臉懊喪地坐回了沙發(fā)上,捂住臉開始崩潰:“算了,誰殺的他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能力居然沒有消失,我完了。”
&esp;&esp;山崎英太死了,但他的念能力還在繼續(xù),一切好像陷入了死局,韋斯利開始陪著瑪麗痛哭,莉莉婭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esp;&esp;然而伊爾迷完全不受這悲傷氣氛的影響,歪了歪頭,問:“那么還需要我護衛(wèi)嗎?不要的話這部分定金也不退。”
&esp;&esp;“要的要的,要的!請不要走!”
&esp;&esp;眼見著伊爾迷說著定金不退就要走了,莉莉婭趕忙伸手攔住他,當然她是不敢碰他的,雖然他現(xiàn)在看上去很有禮貌,但萬一有什么不讓人碰的禁忌就完了,所以只是伸出手臂,虛虛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伊爾迷歪了歪頭,看向莉莉婭的視線里多了一點別的什么情緒,雖然莉莉婭不了解伊爾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伊爾迷似乎不是賣關子的性格,很快就有話直說了:“有錢的是你?這是你在出錢嗎?”
&esp;&esp;光聽這句話好像火藥味很濃,似乎在很刻薄地發(fā)問,但如果配上他的語氣,其實就知道他只是單純地在詢問。
&esp;&esp;不知道那時候接委托電話的是不是伊爾迷本人,就算接電話的是他本人,他估計也無法在電話里分清莉莉婭和瑪麗的聲音,所以他才看著莉莉婭這么一問。
&esp;&esp;但莉莉婭和瑪麗哪個有錢,很重要嗎?
&esp;&esp;莉莉婭有些不解,但還是如實說了:“不,有錢的是瑪麗噢?!?
&esp;&esp;伊爾迷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失望。
&esp;&esp;完全看不出情緒??!
&esp;&esp;但莉莉婭總覺得如果自己承認自己有錢的話,他可能一邊覺得西索真好運一邊就打算通過西索坑她的錢了——不會吧?他看上去不是這樣的人,這肯定是錯誤的直覺。
&esp;&esp;都怪西索那五百萬,害得她都不能用正常的態(tài)度面對伊爾迷了。
&esp;&esp;總之伊爾迷被留了下來,雇傭一天的價格已經(jīng)在電話里談好了,反正現(xiàn)在瑪麗有近一百億,在這幾天里雇傭伊爾迷保護她是綽綽有余的。
&esp;&esp;但錢總會花光的,瑪麗又沒什么賺錢的手段,如果無法解決‘代價’問題,早死晚死差別不大了。
&esp;&esp;事實上,如果不能盡快解決此事,那就說明這件事超出了莉莉婭的能力范圍,那她也不打算繼續(xù)插手下去了。
&esp;&esp;但是,這世界上怎么會存在必死的死局呢?莉莉婭總覺得一切事情既然還沒走到最后,總該有一線生機的。
&esp;&esp;“那么,如果山崎英太是因為遇到死亡威脅才要離開天空競技場,那么,他有沒有可能遺留下了幾個轉(zhuǎn)運符?如果遺留了的話,你能不能用它再許愿呢?”
&esp;&esp;在思考過后,莉莉婭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看向了瑪麗,這么和她說。
&esp;&esp;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是誰殺了山崎英太——她不知道,伊爾迷應該知道,但是因為瑪麗在場,莉莉婭不太好意思問。
&esp;&esp;畢竟萬一真的是西索殺的,那事情就變得復雜了,特別是她身為西索的女朋友居然‘不知道’西索殺人,還認同瑪麗雇兇殺一個死人,這就顯得她好像是故意為之的似的。
&esp;&esp;總之好像會很尷尬,不能細想,所以還是不問的好。
&esp;&esp;但如果是西索殺的,莉莉婭確定以西索的性格肯定不會拿走剩下的轉(zhuǎn)運符,如果是別人殺的,那轉(zhuǎn)運符也有一定幾率沒被拿走,反正可以一試。如果這都沒辦法的話只能問伊爾迷這世上存不存在讓念無效化的能力了。
&esp;&esp;不論如何,之前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放棄的瑪麗因為莉莉婭的話又重拾了希望。
&esp;&esp;瑪麗吸了口氣,努力穩(wěn)定仍在發(fā)抖的指尖,用手背抹了抹臉頰殘余的淚痕,眼神重新凝聚起一點光亮。她先看了莉莉婭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那位宛如無機人偶般靜靜站在門口的黑發(fā)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