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總而言之,莉莉婭覺得這里的工作很好,不理解為什么瑪麗想要辭職。
&esp;&esp;但瑪麗應該也被很多人問了這樣的問題了,所以只是笑了一下,很干脆地說:“是的,因為中了獎。”
&esp;&esp;“哇!”蘿絲小小地驚呼了一下,又問,“多少錢?”
&esp;&esp;“五百萬!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夠了,我打算用這個錢和我男朋友結婚,然后我們會去度蜜月。”
&esp;&esp;莉莉婭聽到這個數目后挑了一下眉。
&esp;&esp;因為她們的月薪就是二三十萬左右,五百萬雖然聽起來多,可也只是兩年的工資而已,如果要旅游度蜜月的話,可能不到一年就花完了,所以她問:“那么,還會回來么?”
&esp;&esp;“也許不會了。”
&esp;&esp;瑪麗搖了搖頭,然后從包里拿出兩個長條的,用絲帶系住的,印有名牌logo的禮盒,莉莉婭認出這禮盒的牌子和之前西索送她的是同一個。
&esp;&esp;因為那款耳釘太昂貴了,丟了的話莉莉婭會很心痛,所以在上班之前就摘了下來換回了普通的。
&esp;&esp;但她記得那個牌子的手鏈項鏈動輒五六十萬,就這樣兩條已經一百多萬下去了,瑪麗的五百萬夠花嗎……
&esp;&esp;還不等莉莉婭困惑,瑪麗就已經在她說話之前把禮盒分別塞進了他們手里:“蘿絲,莉莉婭,這給你們的單獨一份,千萬不要拒絕哦!”
&esp;&esp;蘿絲顯然沒有想那么多,也許她對這種奢侈品的價格也不在意,所以收了下來,立刻道謝了:“真好,祝你幸福!”
&esp;&esp;莉莉婭也不太好推拒,收下禮物后,有點猶豫地看了瑪麗一會兒,其實按道理蘿絲也應該意識到了這件事中存在的巨大不對之處,只是她們誰都沒有說,可是總有人要挑破暗瘡的,莉莉婭抿了抿唇,還是鼓起勇氣主動說了:
&esp;&esp;“不過,婚禮……那是……的作用吧,你確定……?”
&esp;&esp;因為在店里,所以莉莉婭故意說的語焉不詳的,可瑪麗聽懂了。
&esp;&esp;她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后,才拉著莉莉婭和蘿絲走到了角落,告訴她們:
&esp;&esp;“其實,就在你去找山崎英太的那天,我后面又回去找了他,我又向他要了轉運符。然后,我許愿,讓韋斯利永遠愛我。”
&esp;&esp;韋斯利就是瑪麗的男朋友,之前發生了什么莉莉婭不太清楚,總之他們分手了,但因為轉運符的作用,韋斯利又重回了瑪麗身邊。
&esp;&esp;目前看來,他再也沒法離開了。
&esp;&esp;莉莉婭沒對她的行為做出任何評價,只皺了下眉,下意識追問:“那你付出了什么?”
&esp;&esp;她知道許了愿望就勢必要付出代價,所以有這么一問,可瑪麗和蘿絲都不知道,聽她這么問了之后,臉上都浮現出了很困惑不解的表情,瑪麗疑惑地看著她,很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付出?我什么也沒付出。”
&esp;&esp;蘿絲也被她說的有點心動了,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掛著的轉運符:“這么好,那我也要去問山崎要轉運符,許愿來一個有錢又帥且永遠不會變心的男朋友。”
&esp;&esp;說著,她就要發短信聯系山崎英太,然而在她這么行動之前,看出她打算的瑪麗就阻止了她:“來不及了,山崎已經走了。”
&esp;&esp;蘿絲:“已經走了?”
&esp;&esp;瑪麗點了點頭:“是的,我后面再聯系他,他也不回復了。去天空競技場詢問,發現他已經退房了,就在那次我們和他見面的第二天。”
&esp;&esp;蘿絲有點失望地嘆了口氣,說這真可惜后,又不死心地發問:“為什么走啊?不是才來不久嗎?”
&esp;&esp;“不知道。”
&esp;&esp;瑪麗當然不會知道山崎英太離開的原因,不過她在這里當侍應生的時間最長,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也最多,見慣了來去匆匆的顧客,所以也不疑惑,只是用常理推斷:
&esp;&esp;“不過像他們這種選手來這里都是打擂臺拿錢的,也許他是拿夠了錢所以離開了。畢竟只要不打到兩百層不登記,過段時間再來,就可以一直循環地來打擂臺拿錢。”
&esp;&esp;“這樣嗎?那就等他第二次來的時候我再找他吧!”
&esp;&esp;蘿絲其實只是跟風,本來就沒什么執念,聽瑪麗這么說也就不追問了。
&esp;&esp;但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