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果他的喜好是喜歡鞭打人,那莉莉婭就不太能理解了。
&esp;&esp;而且被鞭打可比被咬疼多了。
&esp;&esp;感覺這種東西已經是另一個小眾世界的事情了……
&esp;&esp;身為普通人的莉莉婭覺得自己還是離這樣的人遠一點比較好……
&esp;&esp;還好,看上去變態的西索搖頭了。
&esp;&esp;隨著他的動作,他耳垂上的耳鏈輕輕晃動了一下,折射出一點光,莉莉婭不禁眨了一下眼睛,視線追著他耳鏈跑了一下,而后立刻回過神,重新看向他的臉,聽見他說:
&esp;&esp;“沒有呢~而且我也怕莉莉婭被我打死了★?!?
&esp;&esp;好直接的話。
&esp;&esp;西索說話時嘴角帶笑,語氣輕飄飄的,自從關系親近之后他說話態度也好了不少,讓莉莉婭感覺危險的時刻也變少了,但因為本性如此,所以總是冷不丁會說這種很血腥的話。
&esp;&esp;不過因為答案是好的,所以即便莉莉婭有點無語,但還是向他道謝了:
&esp;&esp;“……謝謝你關心我?!?
&esp;&esp;畢竟他要真動手的話,看那插進墻內大半張的紙牌就知道,她應該會一下子被他抽裂開。
&esp;&esp;字面意義上的裂開。
&esp;&esp;不過雖然已經放棄了鞭打,但西索看上去對那個一看就很不靠譜的朋友的建議有著莉莉婭難以理解的執念,在短暫思考后,他還不愿意放棄,盯著她還留有齒痕的臉頰,突然問:
&esp;&esp;“那么,莉莉婭,換種方式怎么樣☆?”
&esp;&esp;莉莉婭沉默了一下,也有點被他帶偏了,現在她的思維也變得特別血腥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牌,翻過來,是一張紅桃a。
&esp;&esp;這張紙牌非常鋒利,她的食指還有一點點被割開的傷口,雖然只有一個小點,但也稍微有點疼,她低頭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臉,很直白地說:
&esp;&esp;“那你要用撲克割我嗎?如果要割的話你就割在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吧,我到時候還要上班,被人看見不太好解釋?!?
&esp;&esp;也許是她的錯覺,也許是真的,她認為從剛剛提出要鍛煉開始,她和西索之間那種粘稠的曖昧感覺就褪去了,他又恢復了那種對她能力更感興趣的狀態。
&esp;&esp;在這種狀態下,總覺得開玩笑撒嬌都不太合適了,所以莉莉婭也退回一開始的狀態,重回身為服務員第一次見他,第一次被他帶到房間里,用面對他提議要砍下她的雙手那樣的態度來對待他。
&esp;&esp;她難以猜測他的想法,不能也不想猜測他的想法,于是只做好最壞的打算。
&esp;&esp;如果西索真的要用紙牌割她,她也沒辦法拒絕,而且面對西索,直面總比逃跑的下場更好,所以她選擇接受,并努力在他應該可以接受的范圍內提一點要求。
&esp;&esp;莉莉婭覺得自己的要求不算太過分的。
&esp;&esp;可空氣一瞬間沉靜了下來。
&esp;&esp;“……”
&esp;&esp;西索不說話了。
&esp;&esp;他抿住薄薄的嘴唇,用那雙金色的眼睛審視般地看著莉莉婭。
&esp;&esp;他們之間有點距離,隔著好幾步路,他站在那兒不動,身形高大,不笑的時候壓迫感十足,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睫毛上的陰影投下來,讓他金色的眼眸變暗了,也變危險了。
&esp;&esp;而后,沉默不語盯著她的紅發男人變出一張牌,莉莉婭原本以為他要就這樣飛出那張牌割她,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可他只是放在唇前點了點嘴唇,然后沖她招了招手。
&esp;&esp;站在墻邊的金發少女歪了歪頭,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害怕他割她,但是西索真要動手她也逃不了,所以乖乖地走了過去,然后停在一臂距離內,仰起臉看他。
&esp;&esp;沒什么表情的紅發男人微微彎腰,伸出手,被中指和食指夾住的紙牌橫過來就要往她眼前掃,莉莉婭猛地閉上眼睛,花瓣一樣的睫毛劇烈顫了顫,正想著這根本完全不是鍛煉根本是在凌虐了,她眼睛都瞎了還怎么鍛煉,就聽見風聲停止了。
&esp;&esp;因為緊張,她的呼吸完全停滯了一瞬,等再次呼吸時,鼻尖傳來他靠近時淡淡的香氣與紙張的干澀氣味,心里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可眼睛還遲緩地緊閉著在等待疼痛,可疼痛沒有來,來的只是一句撒嬌似的抱怨。
&esp;&esp;“……真讓我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