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莉莉婭難道不是想把心送給我嗎☆?”
&esp;&esp;因為她難得主動的舉動產(chǎn)生誤會的紅發(fā)男人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像是什么都不懂似的,語氣里帶著輕輕的詫異。
&esp;&esp;他好誠懇,看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跡,但是莉莉婭才不會信他不知道她的動作的含義!
&esp;&esp;顯然就是故意的!
&esp;&esp;但這時候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必須解釋了,被隔著被子完全包裹住擁抱住的感覺很舒服,但如果貪戀這種舒服這種熱度事情就會滑向無可挽回的深淵,所以必須狠狠地否認!
&esp;&esp;“才不是!我的心哪里有這么容易得到,做夢呢!你要得到的話還不如把我的胸口剖開來的容易!”
&esp;&esp;金發(fā)少女擰著眉頭盯著他,因為剛剛的一番折騰,本來還可以的臉色變差了,變白了,西索能很清楚地聽到她的呼吸都開始變急促了,如果說是生氣似乎不太確切,應該說是身體有點支撐不住太劇烈的掙扎了。
&esp;&esp;……好脆弱。
&esp;&esp;然而有時候脆弱的東西反而更想讓人毀滅。
&esp;&esp;所以并沒有松開她,反而因為血腥的用詞更興奮了。
&esp;&esp;能逼迫一個普通人說出這樣的話,能聽到莉莉婭說出這樣的話是多么讓人有成就感的事情,雖然這時候絕無剖開她胸膛取出她心的想法,但心情的確變得更愉悅了,忍不住夸她:“莉莉婭說了好恐怖的話呢☆~”
&esp;&esp;嘴上雖然這么說,可一點也沒表現(xiàn)出恐懼,語氣表面上聽起來也恢復正常了。
&esp;&esp;遲鈍的,疲累的,因為身體原因所以所以連帶著心也變得比平時孱弱的金發(fā)少女這時候也放松下了警惕,把擋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手收了回去,她抿了一下嘴唇,力氣用的有點大,本來蒼白的下唇更白了一點,但在松開后又反涌上了一點血色,她側(cè)過臉,看他,又側(cè)過臉去,盯著不知道哪里小聲解釋:
&esp;&esp;“只是想哄一下你啦,因為你最近對我還挺好的……”
&esp;&esp;這樣闡述自己心理的直白的話莉莉婭好像很少說。
&esp;&esp;別的情感都很容易說出來,但有關這方面的詞句特別粘牙,怎么做心理準備都好像很難說出口,所以說了半句就沒說出來,但只要不說那些,其他話就變很好說了。
&esp;&esp;她眨了一下眼,扭過臉,有點氣勢洶洶地看他,顯然還是在為他故意為之的誤會生氣,所以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他,反問他:“而且怎么會送一張牌就是送心了?那我要是送梅花a,豈不是要把我自己送給你了?”
&esp;&esp;“可以哦☆~”
&esp;&esp;這人完全在故意曲解她的話嘛!
&esp;&esp;莉莉婭有點不想和他說話了,擰著眉頭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語氣也不好了,這時候甚至沒能靜下來哄他而是有點發(fā)脾氣一樣頤指氣使地命令了:“才不要!快點起來,快點!”
&esp;&esp;西索沒有動。
&esp;&esp;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esp;&esp;沒有什么大表情,但嘴角勾起,距離還維持在勉強安全的距離,可環(huán)抱著她的手臂不知什么時候收緊了,越收越緊,隱約開始發(fā)痛了,莉莉婭動了一下腰,終于意識到剛剛他的和顏悅色好說話只是忍耐之下的表象。
&esp;&esp;他沒有失去興趣。
&esp;&esp;他居然一直在那種狀態(tài)下故意忍耐著和她說話。
&esp;&esp;他沒有像沙發(fā)上那樣突然松動了,他居然沒打算放過她。
&esp;&esp;……事情好像超出了掌握。
&esp;&esp;“……我還生病呢?!?
&esp;&esp;金發(fā)少女連呼吸的聲音都放輕了,小聲提醒他。
&esp;&esp;然而紅發(fā)男人只是歪了歪頭,發(fā)出一聲疑惑的氣音:“嗯哼☆?”
&esp;&esp;“好吧,我忘記你不會生病了?!?
&esp;&esp;莉莉婭說著,只覺得越發(fā)難辦起來。
&esp;&esp;此時因為西索的手臂開始用力了,本來就有淤青的后背隱隱開始發(fā)痛起來,所以她沒忍住掙了一下,有點想掙扎出去,在這種情況下西索居然沒有阻止她,反而松開了一點手臂,讓莉莉婭能從自己懷里爬出去。
&esp;&esp;然而他們現(xiàn)在的大部分身體都是隔著被子的,被子在西索懷里,她爬出去一段就脫離被子一段,于是再次被撈回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只隔著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