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世上的事情總是這樣的,不是說你有理就會贏。
&esp;&esp;她想說很多話,但這些話都太幼稚了,而且西索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傾訴對象。
&esp;&esp;所以她不說。
&esp;&esp;可是不說這些,她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esp;&esp;于是她選擇沉默。
&esp;&esp;“莉莉婭~你一直贏我,但只輸了那一局,那時候,你就沒有懷疑過我嗎★?”
&esp;&esp;在她的沉默間,西索突然問了一個很怪的問題。
&esp;&esp;陷入了苦惱中的莉莉婭驚訝地看向他,發現這個人居然是很認真地在問這個問題后,幾乎沒有思考,就干脆地回答了他的話:“我不懷疑啊,輸了就是輸了,難道因為輸了就懷疑別人嗎?難道西索你懷疑過我嗎?”
&esp;&esp;她非常理直氣壯。
&esp;&esp;她基本不會把人往壞里想,盡管西索看上去就很壞。
&esp;&esp;而現在,看上去就很壞的西索點點頭:“懷疑哦★~”
&esp;&esp;莉莉婭大驚:“什么時候!”
&esp;&esp;她看向他的眼神變了,像在看一個辜負了她信任的壞家伙。
&esp;&esp;紅發男人理直氣壯地看著她:“一開始就懷疑了★~”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因為懷疑莉莉婭在發牌時作弊,所以我才會自己發牌哦。因為覺得可能在牌上做記號,所以我才帶了新牌噢~其實我帶的那幾副牌都各有不同呢。一副是正常的牌,一副是做了特殊記號的牌。在打第二副牌時,莉莉婭,你在我眼前其實是明牌哦。不過我還是輸了呢☆?!?
&esp;&esp;他好得意。
&esp;&esp;居然連珠炮一樣說了這么大一段話。
&esp;&esp;……他早就想這么說了吧?
&esp;&esp;魔術師一般是不能揭秘自己的手法的。
&esp;&esp;然而西索卻是例外。
&esp;&esp;他像魔術師,但總是讓莉莉婭猜他的手法,她猜不到他就克制不住主動說,這么看來,完全是不合格的魔術師啊。
&esp;&esp;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esp;&esp;重要的是,他一直在作弊??!還很理直氣壯地說出來了!
&esp;&esp;他好像覺得這么做很有道理,好像覺得他這么對待她,她還贏了,是對她實力的肯定。
&esp;&esp;莉莉婭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
&esp;&esp;莉莉婭完全地不滿了。
&esp;&esp;但是莉莉婭也沒本事對他發泄憤怒。
&esp;&esp;于是無能的莉莉婭陷入了沉默,只抿著嘴唇瞪著他。
&esp;&esp;然而西索還沒有說完,魔術師本人一旦開始揭露魔術就會陷入某種狂熱中,西索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esp;&esp;他伸手,手中的牌面反轉成六張2,然后將它們隨手拋到床上,又伸出手指,點了點莉莉婭的心口。
&esp;&esp;隔著衣料,他指尖的力道輕如鴻毛。
&esp;&esp;他的聲音也輕如鴻毛:
&esp;&esp;“看著你的牌和你打了這么多局,我還是輸了,這太難以置信了,對不對,莉莉婭?所以我后來猜想,大概,只要是‘完整的一副牌內’,就無法戰勝你。但假若超出了一副牌的范圍呢?于是我和你玩猜牌游戲,其實那次用了兩副牌,但你都猜對了,那么你的上限就不止‘一副牌’。于是,我嘗試在牌局里變牌。果然,那次我贏了。所以我確定了,莉莉婭,你的幸運范圍只在‘完整的牌’內。如果超出了你認知的界限,你的幸運就會失效噢。有點意思,但不是特別難猜呢★~”
&esp;&esp;好精妙的推理。
&esp;&esp;但莉莉婭完全無意欣賞。
&esp;&esp;說起來他甚至比莉莉婭自己還要更了解她‘牌’的能力,莉莉婭還應該謝謝他的慷慨,感謝他這么慷慨地告訴她她的能力如何使用。
&esp;&esp;但莉莉婭也完全不想感謝他。
&esp;&esp;“……”
&esp;&esp;她垂下的眼瞼,抿住的唇角,冷下的臉引起了西索的注意。
&esp;&esp;“怎么了☆?”
&esp;&esp;他湊近她,明知故問,還很刻意地伸手握住她帶傷的手腕輕輕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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