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在這時刻,她卻主動來找他了。
&esp;&esp;是多么普通的行為啊。
&esp;&esp;像每一個自詡普通卻總不自覺被危險吸引的普通人一樣,無法克制對危險的癡迷,于是尋找一萬個理由僅僅為了再去觸碰一次危險。
&esp;&esp;飛蛾撲火。
&esp;&esp;太普通了,太無趣了。
&esp;&esp;于是,西索對她僅剩的那么一點興趣也消失了。
&esp;&esp;也許今天來找他是個錯誤的決定。
&esp;&esp;但換個角度想,誰說不是正確的呢?
&esp;&esp;
&esp;&esp;西索對她的興趣消失了,但他造成的影響還在。
&esp;&esp;莉莉婭不再想他,可她在牌技上打敗西索的名聲不知何時傳了出去,以至于看不慣西索的人帶著一群人找到了甜品店,逼迫她必須和他打上一局。
&esp;&esp;對方似乎也打天空競技場,實力沒有西索和華石斗郎強,但對付甜品店里的普通人還是很輕松的。
&esp;&esp;因此,莉莉婭只能站出來和他打牌。
&esp;&esp;不過,在打牌前,她要求賭錢。
&esp;&esp;就像賭場那樣來。
&esp;&esp;挑事者對他自己的實力非常有自信,答應了莉莉婭的要求。
&esp;&esp;也許是他也有什么出老千的方法吧。
&esp;&esp;但他沒有像西索一樣變牌的實力——當然,有這么多人看著,即便莉莉婭不記牌,其他人也會幫她記的。
&esp;&esp;所以莉莉婭贏了。
&esp;&esp;無論是這種形式的撲克對戰,還是抽幾張牌比大小,還是牌九,鬧事者都輸了。
&esp;&esp;但他不服氣,于是籌碼越加越大,越加越大,等到最后,他已經賭上了整整十億戒尼。
&esp;&esp;打到天空競技場200層的獎金似乎就是這么多。
&esp;&esp;“你必須打到200層然后把獎金給我。如果做不到的話,就考慮用其他東西代償吧。”
&esp;&esp;最后一局輕松結束,莉莉婭將手中的牌丟回牌堆,這么和他說。
&esp;&esp;挫敗的男人捂著臉。
&esp;&esp;然后,掀翻了甜品店的桌子,在人們的驚呼聲中跑掉了。
&esp;&esp;莉莉婭當然沒有辦法阻止他跑掉。
&esp;&esp;但是從那一刻起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esp;&esp;對方來鬧事,對方強逼她打牌,對方許下諾言,對方逃走。
&esp;&esp;她從始至終沒有辦法抵抗,到最后也沒法阻止他跑走,他在沉寂一段時間后仍然可以重新去天空競技場比賽,重新獲得人氣,沒有人會再提起這場失敗的,耍賴的賭局。
&esp;&esp;當然,他未來甚至可以私下再來找她麻煩,甚至在她回家的路上殺死她,以絕后患。
&esp;&esp;沒人會在意一個甜品店服務員的性命的。
&esp;&esp;莉莉婭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esp;&esp;但是,這種事情是可以允許的嗎?
&esp;&esp;莫名其妙在路上被陌生人殺死不太正常,但仔細一想也情有可原,畢竟實力強的人總是陰晴不定,運氣不好撞上了也只能認命。
&esp;&esp;可自己明明是被挑釁的人,贏了牌,最后沒有拿到錢,卻還要被輸家殺死,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esp;&esp;太不公平了。
&esp;&esp;更何況——
&esp;&esp;“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
&esp;&esp;莉莉婭一直在腦中重復這段話。
&esp;&esp;“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
&esp;&esp;莉莉婭重復著,側過臉看向高聳入云的天空競技場。
&esp;&esp;太高了。
&esp;&esp;她永遠也觸摸不到它的頂端。
&esp;&esp;憑借她自己的話,也許一輩子也沒辦法讓他付出代價吧。
&esp;&esp;無論是拜托西索還是華石斗郎都太超過了,那不是他們的事情,她和他們說到底也不熟,就算腆著臉尋求他們的幫助,他們也不一定就真的會同意幫忙。
&esp;&esp;但是,這種事情怎么能被允許呢?
&esp;&esp;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