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躲在柜臺后面聊天了。
&esp;&esp;摸魚的時候可以給自己打一杯奶茶或者咖啡,如果想吃蛋糕面包,那么去后廚專門的桌子上盒子里拿點報廢品或者邊角料就可以。
&esp;&esp;莉莉婭所工作的甜品店不是連鎖,沒有那么多規章制度,營業額很不錯,店長也不常來,從來不克扣工資,偶爾還會發獎金,所以怎么看都是很好的工作。
&esp;&esp;幸虧昨天西索沒有讓她辭職。
&esp;&esp;上午基本是天空競技場的在職人員來,人不是很多,大概到下午開始人才會變多起來,人流量和競技場每日安排的比賽熱度有關,一般來說每日最后幾場會比較有看點,時間差不多是每日五六點,在開場前后這段時間也是甜品店人最多的時候。
&esp;&esp;當然,這些事情和今天的莉莉婭沒有關系。
&esp;&esp;早班是從八點到下午四點,一共八個小時,而現在懸掛在墻上的時鐘已經走到了3:50。
&esp;&esp;而這時候,上中班的瑪麗已經換好衣服,走到了她身邊,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她,從她手中接過從餐桌上收拾來的已使用的餐盤。
&esp;&esp;接過東西時,她視線習慣性地在金發少女的臉上劃過,立刻發現她的皮膚要比平時細膩白皙,嘴唇也更為紅艷,因此,她略有些驚訝地驚嘆了一聲,打趣道:“莉莉婭,今天化了妝呢!”
&esp;&esp;“對?!?
&esp;&esp;莉莉婭走到柜臺旁拿起抹布,另一只手想拿起消毒噴霧,但放好餐盤的瑪麗先她一步,她無奈地笑了一下,和瑪麗一起走到餐桌邊,兩個人擦起一張桌子來。
&esp;&esp;瑪麗隨意地在桌子上噴了幾下噴霧,就忍不住把視線黏在她臉上,開始八卦:“為什么,心情很好嗎?還是是特殊的日子?今天下班后要約會?”
&esp;&esp;“都不是。”莉莉婭嘆了口氣,拉了一下長袖,俯下身開始抹桌子,一邊說:“昨天回家太晚,早起黑眼圈太重了?!?
&esp;&esp;“欸?遇到誰了?”
&esp;&esp;“西索?!?
&esp;&esp;莉莉婭頓了一下,知道瑪麗還要問別的,所以直接回答了她:“他請我吃了頓飯,我和他又打了牌?!?
&esp;&esp;瑪麗是不太喜歡西索的。
&esp;&esp;不如說每個普通人都不喜歡這樣變態而實力強勁的家伙。
&esp;&esp;但即便心里不喜歡,她也不會表現出來,而且西索找莉莉婭打牌是很尋常的事情。
&esp;&esp;所以她只是問:“打了一整晚嗎?”
&esp;&esp;在瑪麗的心里,西索和莉莉婭打一整晚是很正常的。
&esp;&esp;至于輸贏,那根本不需要問。
&esp;&esp;莉莉婭一定會贏的。
&esp;&esp;但這一次,莉莉婭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esp;&esp;“不,只打了一把?!崩蚶驄I直起身,松開抹布,低頭看著還安在自己身體上的手,手背還算白皙,但翻過來是因為做了太多雜務而早就不光滑的掌心,她收緊自己的五指,說,“我輸了?!?
&esp;&esp;語氣很平靜。
&esp;&esp;但瑪麗完全無法平靜。
&esp;&esp;“?????”
&esp;&esp;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聲調拔高,發出了一聲驚叫,聲音毫不收斂,因此引得四周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esp;&esp;她反應過來,捂住嘴,但用眼神對莉莉婭表示質疑。
&esp;&esp;于是莉莉婭遂了她的愿望,重復了一遍她剛剛說的話。
&esp;&esp;“我輸了。”
&esp;&esp;莉莉婭穿著長袖,無法撫摸自己手腕上淺淺的,有薄薄的,剛結不久的脆弱的痂的傷處,但仍能回憶起那張牌劃過自己手腕時傳來的輕微刺痛。
&esp;&esp;她低垂眼瞼,微微抿起嘴唇,其實是慶幸的。
&esp;&esp;慶幸自己的手還存在著。
&esp;&esp;但瑪麗無法理解她的慶幸,還在追問:“為什么?”
&esp;&esp;莉莉婭歪了歪頭,不太理解她在‘為什么’什么,只說:“沒有為什么,就是輸了。”
&esp;&esp;她的語氣太坦蕩,太直白了,瑪麗一時語塞,但她覺得很不對,不該這樣,在她心里,莉莉婭是無所不能的賭神,牌皇,怎么會這樣輸了呢?
&esp;&esp;她不信!
&esp;&esp;于是在短暫停頓后,瑪麗立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