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esp;&esp;“因為,在大廳里站了這么久,你是我見到的,感覺,最厲害的人。”
&esp;&esp;她語焉不詳的解釋。
&esp;&esp;這話聽在西索的耳中卻是另一種含義。
&esp;&esp;“直覺么☆?”
&esp;&esp;他微微睜大眼睛,稍有興趣地提問。
&esp;&esp;“差不多吧。”
&esp;&esp;莉莉婭點點頭,畢竟讓她這樣的門外漢具體分析誰強誰弱也不現實,所以說是直覺也沒問題,不過承認歸承認,她必須跟這家伙強調:“但如果錯了,你也不許怪我!如果對了,更不許把我當成先知!”
&esp;&esp;她已經受夠了!
&esp;&esp;她說這話時是非常認真的!
&esp;&esp;但是……
&esp;&esp;“嗯哼☆~”
&esp;&esp;紅發男人只是歪歪頭,一點也不認真地用氣音回應她。
&esp;&esp;好吧,他一點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esp;&esp;真討厭。
&esp;&esp;第6章 梅花6
&esp;&esp;不出意外,那場比賽當然是西索贏了。
&esp;&esp;他出手很快,下手很痛快,也很殘忍,莉莉婭的眼睛還沒跟上他,看不清怎么移動的,對手的手臂就斷了,血肉橫飛的。
&esp;&esp;莉莉婭不知道他本來的戰斗風格就是這樣,還是因為心情或者其他原因痛下狠手,總之,這樣看完他的比賽后,她覺得自己好像在cult片現場。
&esp;&esp;但其他觀眾似乎早習以為常,并為此高聲歡呼。
&esp;&esp;西索的比賽是今天的最后一場,他應該是高人氣選手,比賽時幾乎座無虛席,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也都在為他加油,但和刻板印象不同,他本人似乎并不特別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esp;&esp;當然,也不討厭。
&esp;&esp;也許是因為他的對手太弱了,所以即便想享受也提不起興趣?
&esp;&esp;莉莉婭沒有去深思。
&esp;&esp;總之,最后一場比賽結束了,觀眾都走的差不多了,莉莉婭才排完隊從窗口拿回了自己的賭金。
&esp;&esp;投了十萬戒尼拿回十二萬的莉莉婭很高興地坐在臺階上點錢,可贏下比賽的西索卻興致缺缺,站在她身邊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她把十二張萬元大鈔點了三遍。
&esp;&esp;這大概在他看來是很無趣的事情。
&esp;&esp;畢竟他肯定很有錢。
&esp;&esp;但之前就說了,莉莉婭不會去揣測這樣的怪人的想法。
&esp;&esp;她點完錢,將它揣進自己棕色外套的內袋,而后站起身,往上走了幾個臺階,確保自己能和西索平視后,轉過身,看向他,問:“你不高興,為什么?贏了不該大肆慶祝么!你可是打到一百四十層了!”
&esp;&esp;“都太弱了。”
&esp;&esp;也許是因為太失望,西索居然連說話都不蕩漾了。
&esp;&esp;也不微笑,不似笑非笑了。
&esp;&esp;板著臉的小丑很恐怖。
&esp;&esp;莉莉婭不敢和很恐怖的他對視,也不愿意欣賞他難得冷臉的時刻,于是側過臉去看空蕩蕩的看臺。
&esp;&esp;她余光看見有工作人員在清理濺灑了血跡的擂臺,突然覺得他追求強者的想法雖然很積極向上,但細想起來卻很恐怖。
&esp;&esp;她也的確這么和他說了。
&esp;&esp;紅發男人被她的話勾起了一點興趣,歪了歪頭,用不知道哪里掏出來的撲克牌點了點下巴,嗯哼一聲,問:“為什么★?”
&esp;&esp;此時,他臉上又重新露出了那種還算輕松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esp;&esp;雖然笑容也可能是偽裝,也許他笑著也會殺人,但笑和不笑給人的壓迫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esp;&esp;總之,他笑了,莉莉婭不知何時緊繃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下來,她移動翠綠色的眼睛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瞼,咬了一下嘴唇,又伸手繞了繞胸前垂下的金發,語焉不詳地解釋:
&esp;&esp;“像你這樣的人如果隨處可見,那很恐怖吧?而且只有難遇到,遇到之后才會加倍地幸福吧?如果隨處可見,也不會珍惜了。”
&esp;&esp;她說。
&esp;&esp;她其實不太喜歡長篇大論論證自己的觀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