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在擂臺打比賽,其實不看運氣,看的是實力。
&esp;&esp;在這方面,與其相信運氣好的人,不如相信實力強的人。
&esp;&esp;因為強者更能看出誰強誰弱。
&esp;&esp;所以,華石斗郎壓中的那個人果然贏了。
&esp;&esp;而莉莉婭新買的那張價值兩萬的兌票,也自然成了一張廢紙。
&esp;&esp;痛失一萬戒尼的瑪麗看著已經作廢的兌票哀嘆:“哎,莉莉婭,看來你不是逢賭必贏,只是打牌厲害而已?!?
&esp;&esp;累計痛失三萬戒尼的莉莉婭面無表情:“本來就是這樣?!?
&esp;&esp;她說著,停頓了一下:“而且,我希望,我最好快點在牌類游戲上也輸上一把?!?
&esp;&esp;她如此誠摯地祈禱著。
&esp;&esp;
&esp;&esp;押注失敗的瑪麗痛苦地離開了。
&esp;&esp;莉莉婭希望經過此事她可以不要再把她當賭神了,也希望未來不要有人因為這些事找上自己了。
&esp;&esp;她只想做一個普通人,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
&esp;&esp;西索也好,華石斗郎也好,都不該出現在她的生命里。這些人實在太危險了,總覺得一旦沾上了會倒大霉。
&esp;&esp;不過,這些都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esp;&esp;當下最重要的是——
&esp;&esp;“全壓西索!”
&esp;&esp;在窗口,莉莉婭拿出今天帶出門的所有的錢——整整十萬戒尼。
&esp;&esp;她半個月的工資。
&esp;&esp;半個月的工資,十萬戒尼,在這被金錢堆滿的天空競技場只是一滴小小的水珠,這一滴水珠,最終只變成了一張小小的兌票。
&esp;&esp;小小的,薄薄的。
&esp;&esp;這里的打印機大概用了很久,所以打在紙上的墨很淡,字也歪斜還有毛邊,因為押西索贏的人太多所以賠率很低,只有12。
&esp;&esp;即為投注十萬,能拿回十二萬。
&esp;&esp;但賺兩萬也是賺的。
&esp;&esp;畢竟今天可輸了整整三萬,能回一點本是一點本吧。
&esp;&esp;所以,這張小小的兌票承載了莉莉婭的希望。
&esp;&esp;希望——
&esp;&esp;她捏在手中的希望被人猛地從上方抽走了。
&esp;&esp;她想抬頭,想回頭,想伸手,但在‘想’付諸行動之前,奪走她兌票的那只手就環住了她窄瘦的肩膀,橫在她身前,看上去修長,實際張開時過大,完全足以覆蓋住她肩關節的手蓋住她的肩。
&esp;&esp;而這只手的主人傾壓下來,用胸膛抵住她的脊背,進而完全壓住她的身體。
&esp;&esp;比起身體上感受到的重量,莉莉婭先感受到的是心的壓迫。
&esp;&esp;像上次那樣。
&esp;&esp;在被碰到之前,在他說話之前,莉莉婭并不知道他來了。
&esp;&esp;被突然襲擊,突然親密觸碰的她僵在原地。
&esp;&esp;而西索好像渾然不覺。
&esp;&esp;或者根本不在乎。
&esp;&esp;“~你押的誰?”
&esp;&esp;拿走她兌票的人不看票面,從背后湊到她耳邊,這樣問她。
&esp;&esp;第5章 梅花5
&esp;&esp;被人湊到耳邊說話時,比起‘聽’,先感受到的其實是驟然逼近的熱源,呼吸間渡出的熱氣,以及漫進鼻腔的對方身上的氣味。
&esp;&esp;回過神,莉莉婭伸手捂住發癢的耳朵,脖子后仰,頭向另一邊微微偏去,即便已經這樣努力拉開距離,可側過臉看向他時,鼻尖還是差點擦到他的下頜。
&esp;&esp;有點太近了。
&esp;&esp;但她也沒能說出口。
&esp;&esp;莉莉婭被他壓在懷里,也不想和他對視,只敢盯著他涂著油彩或者粉底的臉頰看,距離太近了,以至于瞳孔都失焦了,只能看見白茫茫一片的皮膚,看不見更細致的毛孔和肌膚紋理。
&esp;&esp;又也許他的皮膚就是這樣好也說不定。
&esp;&esp;思緒胡亂地飄著,可沒飄兩秒就被肩膀上驟然加重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