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點(diǎn)頭。
&esp;&esp;“謝謝稱贊。”夏油杰欣然應(yīng)下。
&esp;&esp;“還吃飯嗎?”他彎腰抱西宮結(jié)衣的腰從椅子上拽起來,自己坐下后將其抱到自己身上。
&esp;&esp;看著少女靠在自己懷里面色潮紅眼神朦朧的樣子,他下意識滾了滾喉結(jié),狐貍眼微瞇,俯首在她耳尖親了下。
&esp;&esp;“笨貓。”
&esp;&esp;想灌醉別人倒是先把自己灌醉了。
&esp;&esp;“……你才笨。”懷里的少女在夢境中不服氣地指責(zé)。
&esp;&esp;夏油杰嘆了口氣,在浴室里想了那么久,他甚至把自己都勸好了,結(jié)果打開門坐下喝了口酒笨蛋女朋友就把自己交代在這了。
&esp;&esp;“不吃的話就回床上躺著吧。”一只手從膝下穿過,手指在軟乎乎的肉上嵌出幾個指印,夏油杰將西宮結(jié)衣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esp;&esp;這兩天西宮結(jié)衣都是在自己宿舍睡的,偶爾變成貓過去找他,臥室也仍然干凈無灰。
&esp;&esp;彎腰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夏油杰準(zhǔn)備抽身離開,回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再回來照顧她。
&esp;&esp;誰料西宮結(jié)衣睡著后順勢搭下的手正巧落在夏油杰的浴巾邊緣,微熱的指背陷進(jìn)去,夏油杰下意識頓住。
&esp;&esp;他低頭看去,軟白的手指和自己青筋分明的腰腹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無意識地動了動,原本就不太牢固的浴巾更是差點(diǎn)被勾開。
&esp;&esp;“杰……”
&esp;&esp;床上的少女翻了個身,強(qiáng)撐著困意抬起眼皮,依賴地朝他伸出胳膊。
&esp;&esp;這是讓他和她一起躺下,哄她睡覺。
&esp;&esp;夏油杰很熟悉這一套流程,之前結(jié)衣醬作為貓時就是這么黏黏糊糊纏著他的。
&esp;&esp;但是現(xiàn)在不太行。
&esp;&esp;他為難地看著半開的浴巾。
&esp;&esp;堅(jiān)定的推開西宮結(jié)衣的手。
&esp;&esp;“我先去換個衣服,換完衣服就過來陪你睡覺。”
&esp;&esp;不知道是觸碰到了什么關(guān)鍵詞,剛才還困得睜不開眼的西宮結(jié)衣掙扎著坐起來。
&esp;&esp;她仰著腦袋,感覺腦子里好像有水往后墜。
&esp;&esp;夏油杰就這么看著床上的少女滿臉呆傻地抱著自己的臉晃來晃去。
&esp;&esp;“……”
&esp;&esp;他女朋友智商真的沒問題嗎?
&esp;&esp;好在晃了一會后,西宮結(jié)衣就發(fā)現(xiàn)自己改變不了腦袋重重的現(xiàn)狀,遂選擇放棄。
&esp;&esp;她半死不活地指使:“你去換女仆裝。”
&esp;&esp;“為什么?”夏油杰抱胸:“我要換睡衣。”
&esp;&esp;“我是醉鬼!”西宮結(jié)衣不滿:“你怎么還跟醉鬼講道理!”
&esp;&esp;“……好吧好吧。”他嘆息:“不跟你講道理,但是女仆裝可以等你酒醒了之后再穿。”
&esp;&esp;“我不要。”她蠻橫:“我就要你現(xiàn)在穿著女仆裝陪我睡覺。”
&esp;&esp;“可是女仆裝還沒有洗。”夏油杰努力解釋。
&esp;&esp;“我不嫌棄你。”西宮結(jié)衣執(zhí)拗地看著他。
&esp;&esp;夏油杰:“……”
&esp;&esp;“快點(diǎn)。”她催促。
&esp;&esp;“……真的不能明天嗎?”夏油杰最后一次詢問。
&esp;&esp;“男人,你在欲擒故縱!”西宮結(jié)衣隨便從腦子里找出一個句子從嘴里咕嚕出來。
&esp;&esp;……硝子什么時候又塞給她的霸總小說。
&esp;&esp;看著不達(dá)目的不罷休一直仰著腦袋的西宮結(jié)衣,夏油杰嘆了口氣。
&esp;&esp;“真是敗給你了。”
&esp;&esp;西宮結(jié)衣遲緩的從夏油杰的話中察覺到含義,舉起手臂歡呼一聲,又因?yàn)槟X袋太重倒在床上。
&esp;&esp;他嘴角扯了扯,單膝跪在床邊,一只手搭在西宮結(jié)衣的后頸,微微用力抬起,薄唇銜住她微張的唇瓣,兩人的呼吸都打在彼此的臉上,泛起細(xì)密的癢意。
&esp;&esp;“這是提前收取的報(bào)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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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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