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道出什么事了?
&esp;&esp;夏油杰喚出虹龍跳上去徑直飛向帳外,然而原本停著汽車的地方此時空無一物,輔助監督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esp;&esp;他心里一跳,從虹龍上跳下幾步跨到輔助監督面前,檢查發現對方只是昏迷沒有死掉后將其叫醒。
&esp;&esp;“……嗯?”輔助監督睜開眼,茫然地看著面前似乎有些焦急的男生:“夏油同學,怎么了?”
&esp;&esp;“結衣醬呢?”
&esp;&esp;輔助監督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在車上……”
&esp;&esp;他扭頭去看,原本停在旁邊的汽車現在哪還有蹤影。旁邊的樹掉了一片落葉,在半空中卷了兩圈砸在輔助監督呆滯的臉上。
&esp;&esp;“車呢???”
&esp;&esp;看來他也不知道。
&esp;&esp;夏油杰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又疼又澀。他顧不得將還傻在原地的男人扶起來,翻身跳上虹龍進入學校找五條悟。
&esp;&esp;“結衣醬失蹤了?”
&esp;&esp;五條悟有些驚訝地張著嘴,抬手將墨鏡架在頭頂,仰著臉四處找攝像頭。
&esp;&esp;“那邊有一個攝像頭可以看到汽車的動向。”五條悟抬腳往監控室走:“看看監控就知道是誰開走的車了。”
&esp;&esp;帳外的案發地點沒有出現陌生的咒力殘穢,開走車的不一定是咒術師。
&esp;&esp;沿著墻上的指示圖找到監控室,夏油杰一腳踹開房門,踩著中央凹陷的木門渾身低氣壓地進去。
&esp;&esp;好在今天沒有上學監控也沒有斷電,夏油杰握著鼠標拉進度條,在十三分鐘前看到一個穿著窗部統一制服的男人走近輔助監督。
&esp;&esp;兩人說著什么往樹蔭處走,窗部工作人員不經意落后半步一個手刀下去將人劈暈,隨后快步走向汽車的方向。
&esp;&esp;二人屏息凝神,看著男人站在車尾,朝半降的車窗里噴了什么東西,捂著鼻子撤退兩步。
&esp;&esp;大概兩分鐘左右,男人走到駕駛座坐下,駕駛汽車離開學校外。
&esp;&esp;五條悟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原來是用迷/藥嗎,怪不得沒有咒力殘穢。”
&esp;&esp;夏油杰沒回話,看著監控畫面里汽車的駛離方向頓了下,腳下一轉大步往外走。
&esp;&esp;五條悟隨手關上監控,踩著晃晃悠悠剛剛又被夏油杰泄憤踢了一腳的門板往外走。
&esp;&esp;校門外,輔助監督惴惴不安的走來走去,見兩人出來,他有些愧疚地上前:“抱歉,夏油同學,我……”
&esp;&esp;夏油杰打斷他,臉上強扯起一個微笑:“沒事,你去收尾吧。”
&esp;&esp;話落,他腳步匆匆往剛剛看到的汽車行駛離開的方向走。
&esp;&esp;五條悟面不改色經過輔助監督,跳上夏油杰剛剛召喚出來的蝠鲼,咒靈帶著兩人迅速飛離學校。
&esp;&esp;輔助監督嘴唇翕張,到底沒有出聲阻止兩人大搖大擺使用咒靈的舉動。
&esp;&esp;沿著汽車行駛的道路往前飛,五條悟給咒靈套了個帳,墨鏡已經摘下來掛在衣領處,此時目光在地上一點點搜尋。
&esp;&esp;繞過一個拐彎,夏油杰看著兩邊的方向微微皺眉。
&esp;&esp;這時下方道路旁的居民區突然有一群提著水桶和滅火器的人步履匆匆地走過來,神色嚴肅朝著右側的路上走。
&esp;&esp;五條悟將目光放在隊伍后頭兩個交頭接耳的人身上。
&esp;&esp;“那邊幾年前不是失過一次火么,怎么又著火了?”
&esp;&esp;“這誰清楚,按道理來說那個廠子早好幾年就搬離這里了,廢棄的廠房怎么可能自燃。”
&esp;&esp;那人面色神秘:“按我說,肯定是
&esp;&esp;幾年前沒有被救下來的那幾個人回來了!”
&esp;&esp;旁邊的人沒說信不信,只是神色有些異樣,恰好前面的領頭人往后不輕不重地瞥了眼,兩人又理理衣服、擦擦滅火器跟上隊伍。
&esp;&esp;“可能是那邊。”夏油杰開口,指揮著咒靈往他們救火的路上飄去:“火災,很好的隱藏借口。”
&esp;&esp;只是他不明白,這么大陣仗,只是為了針對一只小貓?
&esp;&esp;未免太大動干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