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所以現在我坐在這里，長著翅膀，還能噴火?！蔽艺f著用肩膀撞了撞史蒂夫，“小心點，說不定什么時候，我會搜刮來一堆寶藏，然后坐在上面守個千八百年的?！?

&esp;&esp;“像史矛革那樣？”史蒂夫終于笑了，沖我揚起眉毛。

&esp;&esp;我做出我最像樣的鬼臉，假裝噴火。

&esp;&esp;我們又靜靜坐了一會兒，然后我要求史蒂夫給我畫個地圖出來，至少標出從這里一路向南，有哪些標志性的地點能告訴我快到君臨了。

&esp;&esp;這個活動占據了我們在天亮之前的大部分注意力，把“金帶”和臨近終點的忐忑拋諸腦后。

&esp;&esp;史蒂夫畫地圖的能力仍舊在線，他甚至給我畫出了貝勒大圣堂——如果現實依照劇情發展的話，那是托尼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在君臨的大概位置，還有各大城門。

&esp;&esp;“所以你真沒去過君臨？”我好奇地問史蒂夫。

&esp;&esp;史蒂夫只是聳了聳肩，告訴我他在臨冬城的時候請教過學士，并看過藏書閣里的地圖冊。地圖冊上當然不會有詳盡的王宮地圖，但至少各個地標仍會出現在相對準確的位置。

&esp;&esp;“何況你遠遠就能看到，”史蒂夫臉上嚴肅的神情掩蓋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那里有鐘樓?！?

&esp;&esp;“你覺得我多久才能趕到那里？”我問史蒂夫，只是為了換個話題。讓史蒂夫看上去不再那么嚴肅。

&esp;&esp;史蒂夫回答：“雷妮拉坦格利安曾騎龍從君臨到達長城，當日就能往返?！彼戳宋乙谎?，笑笑，“別有壓力?！?

&esp;&esp;“我也想有龍騎?！蔽液吡艘宦?，“或者有飛機可坐。”

&esp;&esp;“你孤身一人上路，在天上還好，如果落了地，務必要小心。”史蒂夫沒理會我的玩笑，顯然他的擔心是沒有盡頭的，“亂世中盜匪橫行，就算你不記得書里發生了什么，至少記住我的話。”

&esp;&esp;“你訓練過我，記得吧?！蔽蚁胱屖返俜虬残狞c，“我會帶著托尼到這里找你們，你有我的保證?！?

&esp;&esp;“我教會你怎么開槍，怎么用匕首近戰，”史蒂夫臉上的陰云并未完全消散，“但我沒教過你用劍。這里只有冷兵器，而且騎士都是穿著鎧甲的。”

&esp;&esp;我想說萬一逼急了自己還能噴火，但不知為何沒能說出口。

&esp;&esp;“你沒法教會我所有的本事?！蔽易詈笳f，“你相信我能自己應付得來嗎？”

&esp;&esp;史蒂夫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然后他問我：“你覺得自己用的慣刀還是劍？”

&esp;&esp;“刀……吧?！蔽遗Σ蛔屪约旱幕卮鹇犐先ハ駛€問題，但在說出剛才那番豪言壯語之后再像史蒂夫詢問武器挑選建議，就顯得有點滑稽了。

&esp;&esp;史蒂夫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刀，比匕首長，但跟我之前用的短刀比起來還是相當袖珍?！澳銜簳r用這個?！彼蜒サ哆f給我，“丟了也沒事。必要的時候，你總能從敵人那里搶兵器用?！?

&esp;&esp;“只要我別和什么拂曉劍神決斗就行?！蔽液吡艘宦?，接過武器掂了掂份量，然后插進靴子里。

&esp;&esp;“和他決斗，你還來不及張嘴噴火就死了?！笨肆痔卦谖覀兩砗罄洳欢〉亻_口，聲音中睡意未消，“但劍神已死，所以你暫時是安全的。”

&esp;&esp;史蒂夫回頭看了他一眼，“醒了？”

&esp;&esp;“沒醒，我說夢話來著?！笨肆痔胤藗€白眼，然后活動了一下四肢關節，“想換班嗎隊長，我看你急需睡眠。”

&esp;&esp;史蒂夫嘆了口氣，“你還有多少吃的？”

&esp;&esp;“不多，咱們兩個的儲備只夠五個人吃一天。”

&esp;&esp;我說道：“四個人。我不吃了?！?

&esp;&esp;“那也只夠一天。”克林特說，“所以我猜我們得在這鬼地方打獵了。誰報名？”

&esp;&esp;“這個高度除了天上飛的，你什么也打不到?！钡隙饕残蚜?，多半是被我們吵醒的，他一邊打哈欠一邊說，“如果你打了只禿鷹下來，我可以幫你烤了它?！?

&esp;&esp;我遲疑地看了史蒂夫一眼：“要不我走之前再打個獵？”

&esp;&esp;“沒那個時間了?！笔返俜蛘f，“你吃完早飯就走?！比缓笤谖议_口拒絕之前又說，“吃過東西再上路?！?

&esp;&esp;結果早飯是凍得硬邦邦的面包、奶酪、牛肉干，還有全是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