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穩(wěn)住腳步,然后抓著迪恩的胳膊,拖著他往辦公室走。薩姆在那里等著,但穆德和斯庫莉不見蹤影。
&esp;&esp;我發(fā)現(xiàn)我無法對此事在意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的游戲了。
&esp;&esp;“我不知道是誰在攻打總部,”我對迪恩和薩姆解釋,“但現(xiàn)在所有活動單元都要返回總部進行防守。”
&esp;&esp;而我不能坐視不管。
&esp;&esp;“樂樂?”薩姆在我撲向控制臺的時候揪住我的衣服攔住我,“怎么回事,先跟我們說說!”
&esp;&esp;我深呼吸,然后飛快地說道:“你也聽見了,總部正在召回所有單元,把她們轉(zhuǎn)換為戰(zhàn)斗模式。不管是誰在攻打總部,都很難對付那么多援兵。我必須得做點什么?”
&esp;&esp;“你要做什么?”迪恩跟在我后面,這時抱著胳膊靠在門框旁邊的墻壁上,“別告訴我你也準(zhǔn)備殺到總部去。我們要是真準(zhǔn)備去敵人大本營,至少得開個民主會議決定一下。”
&esp;&esp;薩姆在一旁說道:“我們不會直接去敵人大本營,這是個不需要決定的問題。”但他松開了我,這就足夠了。
&esp;&esp;我坐在電腦前,開始操作,然后拉過擱在桌上的麥克風(fēng),調(diào)到廣播頻道。
&esp;&esp;“全體單元請注意。”我說道,然后因為一時想不到這沖動之下的愚蠢發(fā)言該如何繼續(xù),于是我就又把這句話重復(fù)了一遍。
&esp;&esp;再過了幾秒鐘,我想到了該怎么說,于是重新開口。
&esp;&esp;“我是by20。此刻我已關(guān)閉所有傳送通道,你們接到的總部命令不再生效。你們有三分鐘的時間主動離線,三分鐘后,我會刪除所有仍在線上的單元。”
&esp;&esp;說完之后,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并不是在危言聳聽,這也不是個單純的戰(zhàn)術(shù)威脅。
&esp;&esp;“倒計時三十分鐘,”電腦配合我的操作,開始全場播報,“現(xiàn)在開始。”
&esp;&esp;在身后一片暗含震驚的靜默之中,我繼續(xù)說下去:“這不是你們的戰(zhàn)爭,主動離線,你們還有全身而退的機會。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三分鐘后仍在線上的單元將被我刪除,對此我以奪取最高權(quán)限。請不要質(zhì)疑我的決心。”
&esp;&esp;當(dāng)你選擇成為局外人之后,一切就再也不一樣了。數(shù)不清的世界之輪仍在轉(zhuǎn)動,但你卻沒有腳踏實地,而是從半空俯視這一切。
&esp;&esp;你又怎么能替輪子上的泥巴設(shè)身處地的著想?尤其是你已不再是他們中的一員。
&esp;&esp;“樂樂,”薩姆在身后問我,聲音緊繃,“你說要刪除單元,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想他大概是想問“刪除”是否等同于“謀殺”,而我沉吟片刻,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從‘金帶’的系統(tǒng)中,我能刪除任意一個在線的單元,包括這個單元的參數(shù)、日志,還有相關(guān)代碼。”
&esp;&esp;當(dāng)然,沒有什么能被真正刪除,但那仍舊意味著從物理層面進行挽救,也就是說指望某個人類通過尚未被破壞的電路板、存儲器來找回那些遭到刪除的單元。
&esp;&esp;所以和謀殺也沒什么兩樣。
&esp;&esp;“你能這樣做?”迪恩皺眉問我,在辦公室明亮并且缺乏溫度的燈光下,他看上去疲憊而且煩躁,“還是只有你能這樣做?”
&esp;&esp;“任何對系統(tǒng)擁有足夠權(quán)限的人都能這樣做,”我回答,“你以為托尼為什么要給我建造沙箱,把我從主系統(tǒng)隔離出來?”
&esp;&esp;“那些沒被隔離的,都會被你刪除?”薩姆不依不饒地問。
&esp;&esp;我反問道:“那兩個人呢?我是說穆德和斯庫莉探員。”只為了讓薩姆不再繼續(xù)發(fā)問。
&esp;&esp;幾秒鐘后,迪恩替薩姆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聽到了警報,決定出去搬救兵,因為聽起來像是這地方要開打了。”
&esp;&esp;“別擔(dān)心,在他們帶著紐約警察沖進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離開了。”我說道,目光從迪恩臉上跳到薩姆臉上,“倉庫天臺上有一架直升機,我已經(jīng)把我們的目的地找了出來,等我了結(jié)手頭這件事,我們就走。”
&esp;&esp;“你打算怎么了結(jié)?”薩姆似乎不打算放過我,“因為在我聽來,你似乎剛剛給所有人發(fā)了死亡通知:不投降的都得死。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我終于抬起頭,用力瞪著薩姆。
&esp;&esp;“我沒有選擇,”終于,我開口說道,“她們可能是去對付我們的朋友的,薩姆,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esp;&esp;薩姆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