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幾道猶豫的線條,然后藍光又不動了。
&esp;&esp;“他?不好意思,我法語說的不好?!蔽覇柕?,也許是在拖延時間。不管內心有多堅定,死亡都不是令人愉快的經歷。盡管這并非真正的死亡。
&esp;&esp;格蕾絲說,如果你不能經歷死亡,就不能算是真正活著。
&esp;&esp;藍色光點沒有再改變,我把槍拿起來,考慮是把槍塞進嘴里,還是頂在太陽穴上。
&esp;&esp;“不要!”藍色光點再次給出指示。
&esp;&esp;我解釋說:“沒關系,這只是一場噩夢。死亡并不代表死亡,而代表醒來。這種把戲我以前也經歷過,在西班牙。”
&esp;&esp;“不要!”藍色光點閃爍了一下,像是在強調。
&esp;&esp;我閉上眼睛,把槍口貼近太陽穴。冰冷的金屬讓皮膚繃緊了,然后雞皮疙瘩從我的后背冒出來。
&esp;&esp;“如果我搞錯了的話,那我就誤殺了迪恩?!蔽腋杏X喉嚨鎖緊了,“但我覺得我沒錯,我很肯定我沒錯。我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esp;&esp;然而,就在我緩緩扣緊扳機的時候,一只干燥溫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esp;&esp;==
&esp;&esp;我猛地抽搐了一下,后腦的痛覺要比胸腔內的更為鮮明。我本能地伸手想要去摸后腦,想要拽掉那個扣在我后腦勺上的東西,但我的雙手被鎖住了,吊在半空中。就是那個東西阻止我進入沙盒,阻止我控制自帶的武器和防御系統。
&esp;&esp;睜開眼睛,我看到明亮的房間。實驗室,如果準確來說的話。
&esp;&esp;“砰!”面前的金屬門傳來一聲巨響,但看起來仍舊牢固。
&esp;&esp;我使勁抽了一下手臂,但手腕被卡的很牢固,幾乎像是用膠水粘在上面了似的。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站在一個圓形的臺子上,但兩只腳并沒被鎖住。
&esp;&esp;呵。我屈起雙腿,直到雙腳離開地面。手臂的牽扯力更大了,但疼痛只是目前最微不足道的問題。
&esp;&esp;“砰!”又是一聲巨響。
&esp;&esp;我抬起雙腿,直到腳幾乎貼到額頭。但這還不夠,我繼續努力,繃直腳背去鉤從上面垂下來的一路插進我腦袋里的那根天殺的管子。
&esp;&esp;只差一點,就差一點。
&esp;&esp;然后我夠到了,管子比我想的要柔軟,但也更粗。我咬緊牙關,然后勾起腳尖,在管子纏在腳腕上之后狠狠一拉,雙腿擺回原位。
&esp;&esp;那東西從后腦拔出來的聲音比感覺還要令人惡心,但自由就像洶涌的潮水一樣從頭沖到腳。我的翅膀從背后猛地伸展出來,割斷了手腕上束縛。
&esp;&esp;“砰!”我落在地上的聲音和撞門的聲音幾乎重疊了。我翻身躍起,翅膀在背后折疊起來,但是沒有收回體內。
&esp;&esp;這房間里除了我站著的圓臺之外,還有一張靠墻的金屬桌子,上面有浮在空中的控制觸屏,黑色的背景上用藍色的字體寫滿各種晦澀的命令。
&esp;&esp;沒有掩體,沒有可用作武器的東西。
&esp;&esp;我迅速做出這個判斷,然后轉身面對正門,全神貫注、蓄勢待發。
&esp;&esp;“砰!”金屬門發出最后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然后被徹底撞開,兩個男人沖了進來,一個手上還拿著蓄滿藍光的武器。
&esp;&esp;當然了,他們是薩姆還有迪恩。
&esp;&esp;第265章
&esp;&esp;“耶穌啊!”迪恩氣急敗壞地吼了一聲,及時剎住腳步,“你這是什么造型?”
&esp;&esp;我放松繃緊的身體,說道:“這是我差點把你們當壞蛋打爆的造型。”說完我大步朝迪恩走過去,然后使勁摟住他的脖子跟他擁抱。
&esp;&esp;“唔!”迪恩因為被勒得彎下腰去而發出不高興的聲音,但至少他高尚地忍耐了我的舉動。
&esp;&esp;真實的世界,真實的人。我相當確定,我必須確定。
&esp;&esp;過了幾秒鐘,我才松開迪恩,然后轉身和薩姆擁抱,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esp;&esp;“真高興你們沒事?!蔽衣犉饋磉€算平靜,如果不算腹部震動的脈沖調節器的話。劫后余生的感覺正上下沖刷著我,像是洗禮。
&esp;&esp;“嘿,女孩兒,這是什么鬼?”迪恩攤開手,憤憤地說,“九死一生的喜悅擁抱嗎?我差點窒息了!”
&esp;&esp;薩姆翻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