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我能在噩夢中見到自己喜歡的人,也不能改變噩夢是噩夢的事實。我在心里想到。然而這就是奧妙所在,不是嗎?感謝父親,感謝那個老混蛋讓我的人生變成了一連串的噩夢。
&esp;&esp;也許我真的該到塔樓上去。就算那不是真的父親,只是出于我的“潛意識”,就像格蕾絲說的那樣。但至少我也能痛罵他一頓,把之前說不出口的那些話通通罵出來。
&esp;&esp;但我知道自己肯定什么也說不出口。
&esp;&esp;沒準兒不能傷害父親的指令仍深埋我的底層代碼中,我可以沖他開槍,可以用盡一切手段殺死他的化身,但那只是因為內心深處,我知道那并不是父親。這就是為什么我從來沒能把那些真正能傷害到他的話說出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