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電視,我還以為他是被劇情吸引。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道:“失去在意的人很不好受,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如此,樂樂。我知道你想讓他回來。”
&esp;&esp;“他會回來的。”我加重語氣,“只要我們完成我們的任務。”
&esp;&esp;“更像是按下巨大的重置按鈕。”迪恩慢慢說道,“沒人會記得我們,你知道這一點,對吧?”
&esp;&esp;“我不在乎。”我對迪恩說道,呆在這具仿生人的身體里,這句謊言幾乎有了真話的味道。
&esp;&esp;迪恩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那就先解決你身上的問題,然后我們完成托尼那個混蛋的囑托,把這事兒了結了吧。”
&esp;&esp;第248章
&esp;&esp;迪恩給自己弄了點宵夜。為了滿足他這點口腹之欲,我不得不跟在他后面轉來轉去,就像被迫拖著充電寶四處溜達一樣。
&esp;&esp;“或者你可以把叫醒,他不像我,沒有起床氣。”迪恩煮了一壺濃濃的咖啡,看起來就像不打算睡覺了一樣,還弄了滿滿一盤子切成幾厘米大小的三明治。
&esp;&esp;“這么娘娘腔的玩意兒可不是我做的,”迪恩解釋,“它就在冰箱里擱著。還有裝在保鮮盒里的蔬菜沙拉,但我準備把那些留給薩姆。跟薩姆住在一起,漢克可得準備好冰箱被清空,因為那個大腳野人的飯量能頂兩個我,盡管他只吃草。哈!”
&esp;&esp;這些東西多半是康納搞出來的,我可不信漢克這樣的男人會做手指三明治和蔬菜沙拉,還把冰箱收拾得這么整齊。
&esp;&esp;在迪恩吃東西的時候,我把發生在沙盒里的事情告訴了他,還轉述了托尼的留言。迪恩一邊咀嚼食物,一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esp;&esp;“當然,我知道斯塔克一直在做一些復雜的計算。”他說,“到最后,這些計算不得不在紙上進行。那小子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些什么影響效率的話,但我看他挺樂在其中的,回歸老傳統之類的狗屁吧。”
&esp;&esp;“附件就是計算的結果?”我問迪恩,“那些詞語究竟代表什么?”
&esp;&esp;“托尼提起過‘懺悔神父’,我們需要到1993年去,調查一家叫做格雷斯塔山孤兒院的地方。”迪恩皺眉回憶著,“他說‘懺悔神父’是一種生物,而非職業。我們需要錄制一段這種生物的錄像,僅此而已。”
&esp;&esp;我聳了聳肩,“聽起來挺輕松。”
&esp;&esp;“是啊,因為任何跟斯塔克搭邊的事都很‘輕松’。”迪恩哼了一聲,“至于那幾個字母,fox是姓氏,但托尼無法確定究竟是孤兒院里的人有一個姓福克斯,還是別的什么。到最后,他只是說我們會遇到一個姓福克斯的人,如果事情按照預料中的發展的話。”
&esp;&esp;我好奇地看著迪恩,他看起來相當坦率,但托尼究竟是沒有搞明白全部事實呢,還是對我們有所保留?
&esp;&esp;“神經毒素呢?”我問迪恩。
&esp;&esp;迪恩沉思了半晌,然后說:“我要等薩姆睡醒了再告訴你們。”他竊笑起來,“哦,薩米會愛死這個的。我可不要錯過他臉上的表情。”
&esp;&esp;“呵呵。”我干巴巴地笑了一聲,為迪恩的幽默感而擔憂。
&esp;&esp;迪恩隔著茶幾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會一切順利的,我敢說會很好玩的。”
&esp;&esp;“很高興知道隊伍中至少有一個樂觀主義者。”我嘆了口氣。
&esp;&esp;在我們身后,漢克冷不丁地說道:“你們知道嗎,這屋子里還有人試著睡覺呢。”他聽起來相當暴躁。我們剛才一定是討論得太聚精會神了,竟然沒有聽到漢克穿著拖鞋走過地板的聲音。
&esp;&esp;我考慮過是否要上調感知系統的靈敏度,但就像馬庫斯建議的那樣,下調頻率降低一切非維生相關的系統功耗是最明智的選擇。
&esp;&esp;“好吧,我們會小點聲的。”迪恩揚起眉毛,撇嘴說道,“謝謝你的食物,順便一提。”
&esp;&esp;漢克一邊轉身一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拖著腳步走回了他的臥室。
&esp;&esp;迪恩沖我辦了個鬼臉,下一次開口果然壓低了聲音,“但在出發到下一個世界以前,我們要去找卡姆斯基。”
&esp;&esp;“什么斯基?”我皺眉,這名字再次牽動回憶,但我的記憶力似乎大不如前。而眼下身為仿生人,這簡直是最冷酷的嘲諷。我多希望此刻自己能不再像是人類,這些情感,這些痛苦,哪怕能擺脫它們片刻。
&esp;&esp;迪恩的回答拉回了我的思緒,他說:“卡姆斯基,聽說是仿生人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