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什么時候說謊,伊森,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是在說謊,嘴里沒有一句實話。”迪恩說道。
&esp;&esp;伊森聽起來很疲憊,“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聽聽。”
&esp;&esp;迪恩僵持了幾秒鐘,然后退讓了。但他投向盧卡斯的目光宛如死亡射線。要是眼神能殺人,要是盧卡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被殺死,這混蛋就算渾身上下包滿鐵皮,此刻也已經變成一具發臭的尸體了。
&esp;&esp;“你想讓米婭這小賤人活過來,伊森,我非常理解。”盧卡斯上前幾步,他穿著的鐵靴在地上鏗鏘作響,“但這種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瞧,伊森,我也可以變得坦誠。盡管人命是這個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說著,盧卡斯竊笑起來,“但你想挽回一條賤命的行為無形之中使其增值了,你明白嗎?”
&esp;&esp;伊森平靜地說道:“如果你還要繼續廢話,我很樂意看到迪恩把你的腦袋轟成爛西瓜。”
&esp;&esp;“你得去找伊芙琳,”盧卡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她不會樂意幫你的,當然了,你搶走了米婭。但伊森,伊森我的孩子,”盧卡斯彎下腰看著伊森,身上的金屬盔甲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伊芙琳是否會動搖,要看你愿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esp;&esp;伊森緩緩抬起頭看著盧卡斯,他蒼白的金發遮住了前額和眼睛,年輕的臉上死氣沉沉。
&esp;&esp;“哦,別這么委屈巴巴的。”盧卡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又不是我害得你的朋友那樣殘忍地殺死了可憐的米婭。唉,你為什么偏要幫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呢?如果你不幫她,伊森,如果你任由她去死,米婭這會兒可能還活著呢。哈——哈——哈!”
&esp;&esp;迪恩說道:“看到了吧,伊森,這小子純粹就是來落井下石的。”但他眼中有深深的憂慮。
&esp;&esp;“你,我的老兄。”盧卡斯驀地直起腰來,陰郁地看著迪恩,“你不像伊森那么招人疼。當然了,比起看這伊森烈焰焚身,我更樂意先見到你被碎尸萬段,字面意義上的。不過你倆最好一起去死,在地獄里當好基友去吧。”
&esp;&esp;他突然顯出的惡意顯然沒讓伊森或者迪恩中的任何一個感到吃驚。
&esp;&esp;“那看起來,我們都彼此理解對方了。”迪恩說著舉起槍,然后猛地扣動扳機。大口徑子彈將盧卡斯打得飛了出去,滾倒在地板上,一路骨碌碌滾了好遠。
&esp;&esp;然后迪恩喊了一聲“不好”,拔腿朝滾遠的盧卡斯追了過去,但已經遲了。
&esp;&esp;地上裂開的暗道將盧卡斯吞了進去,然后立刻閉合起來。
&esp;&esp;“狗娘養的!”迪恩氣得跳腳,“我遲早要弄死這小子!”
&esp;&esp;他轉過身,槍抱在懷里,看著伊森。“你不會真的聽進去他那番話了吧?”迪恩問道。
&esp;&esp;伊森低頭看著米婭,說道:“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的選,迪恩,如果這是救米婭的唯一方法。”他抬起頭,“我不能……我不能看著她這樣,卻什么都不做。她是米婭,我愛她。”
&esp;&esp;“我知道,老兄。”迪恩在伊森旁邊單膝跪下,“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作為過來人,我必須告訴你,有些代價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你以為盧卡斯的話已經夠惡毒了?試著想象比那還糟糕百倍的。”
&esp;&esp;伊森搖著頭,喃喃說道:“對不起,迪恩。”
&esp;&esp;“你不……”迪恩開口,然后伊森猛地起手重擊在他下巴上。迪恩“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然后伊森俯身從他手中躲過槍,反身抱起米婭,拔腿沖向大廳的出口。
&esp;&esp;迪恩含糊地叫道:“伊森!”但伊森的腳步絲毫未停,眨眼間變消失在了門后。
&esp;&esp;“狗娘養的,狗娘養的!”迪恩捂著下巴在地板上坐起來,然后轉頭看著我,“你就這么看著?”
&esp;&esp;“你捆著我呢。”我側身給他看自己被捆在一起的手腕,“而且你指望我做什么?我做的還不夠多嗎?”
&esp;&esp;迪恩哼了一聲,爬起來。“省省吧,年輕小姐,自怨自艾不適合你。盧卡斯把我們都算計了,他就等著我們走到這一步,然后來這兒耀武揚威,再把那個有毒的念頭塞進伊森的腦袋瓜里。”
&esp;&esp;“我殺了米婭。”我抬頭看著迪恩,盯著他繞到我背后,用小刀割斷捆住我的繩索,“你不擔心我再傷害其他人了?”
&esp;&esp;“你看起來足夠清醒了。”迪恩說著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而且我不覺得你有那個本事傷到我。”他咧嘴一笑。
&esp;&esp;我抿嘴揉著手腕,沒有搭話。迪恩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