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薩姆聳了聳肩,說道:“不會,我們已經是局外人了。”
&esp;&esp;“很高興知道。”但我并不高興,“就……找到里昂,然后我們離開這里。”
&esp;&esp;薩姆點點頭,站了起來,“我會看看我能對惡魔和女鬼的情況做些什么。”他說。
&esp;&esp;“別忘了怪物。”我提醒他。
&esp;&esp;“不大可能忘了。”薩姆嘆了口氣,然后拉開門出去,“取下獵|槍,然后在這里等我,好嗎?”
&esp;&esp;我沖他豎起大拇指,然后看著薩姆消失在斜前方的那扇門后。轉過身,我取下了獵|槍,銅像的基座因為缺了一部分重量而彈了起來。緊接著,我聽到鎖舌彈出來的聲音。
&esp;&esp;終結,修正。
&esp;&esp;我抱著槍,重新坐在銅像腳邊,喃喃說道:“等這一切結束,你肯定還在這里,老哥。我不能否認我嫉妒你。”
&esp;&esp;銅像一言不發。
&esp;&esp;我還要在寂靜中坐多久,才能等到薩姆他們回來?我的頭還在發暈。我有過那么多次腦震蕩經驗,但似乎要數這次最難忍受。一開始,我試著調整呼吸,數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但很快就放棄了。
&esp;&esp;我的思緒在這個時間仿佛靜止之地開始靜靜發散,薩姆剛才說的話在我腦海中一遍一遍回放著。看起來托尼和史蒂夫成功匯合了,在那個古怪、遙遠的異世界。但在那里,他們不再是局外人。
&esp;&esp;我曾思考過局外人這個身份,但從未在這一刻有這種深刻的體會。當這一切結束,局外人將置身局外,而這些世界將恢復正常,回到未被打擾的形態。
&esp;&esp;未被“金帶”的游客打擾,也同樣未被我們打擾。
&esp;&esp;我抓著獵槍的槍桿,用手指摩挲著冰冷的金屬。槍里只有一枚子彈,不會幫到我什么大忙,我的匕首被電鋸殺人惡魔給切斷了,現在,我就剩口袋里的一小瓶鹽,本來是為了除掉鬼魂的。
&esp;&esp;那個小女孩,我們沒有找到任何信息的小女孩,伊芙琳。三年前一艘遇難船被沖到碼頭,然后貝克一家就逐漸走向了充滿瘋狂的末路。
&esp;&esp;杰克與尚未露面的瑪格麗塔變成了殺不死的怪物,他們的兒子顯然是個瘋子。伊森的妻子米婭則被惡魔附身,又被盧卡斯帶走。
&esp;&esp;我想起米婭的臉,在被附身之后不知為何變得蒼老、扭曲。薩姆和迪恩的宇宙里,惡魔就是惡魔,他們也許會有純黑色的眼睛,甚至連眼白都一片漆黑,但他們的臉沒有變成這樣。
&esp;&esp;那個老太太的臉也是這樣,蒼老、扭曲。但當然了,她本身就很老,
&esp;&esp;我推開這個念頭,下一刻卻聽到伊芙琳的聲音。
&esp;&esp;“嗨,”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看來盧卡斯給了你一點驚喜,我說的對嗎?”
&esp;&esp;我下意識地抓緊槍桿,隨即想起來她不可能進的來。我抓著銅像底座慢慢站起來,隔著鐵門上半部分的格柵往外看去。
&esp;&esp;伊芙琳,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同樣注視著我。
&esp;&esp;“你是來替他落井下石的嗎?”我沉下臉。
&esp;&esp;伊芙琳哼了一聲,說道:“我給了盧卡斯一切,我邀請他和他的家人和我、媽咪成為一家人,但他卻覺得自己太高貴了。”
&esp;&esp;“他做了什么?”我猶豫了一會兒,猜想自己不該和這個小東西多說,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杰克和瑪格麗塔已經落入你的魔爪了,我猜,為什么盧卡斯沒有被你控制?”
&esp;&esp;這次換伊芙琳沉下臉,她說道:“愚蠢的男孩,他是。召喚了他無法控制的東西。”
&esp;&esp;“一個惡魔。”我看著伊芙琳,不確定自己該信多少,但這的確說得過去,“而你發現事態失去掌控了,所以怎么著,來找我幫忙嗎?你覺得我會有這么傻嗎?”
&esp;&esp;伊芙琳忽然笑了,“你知道嗎?我希望那個惡魔把你開膛破肚,”她用最甜美的聲音說道,“而且我不用擔心盧卡斯這個小麻煩,畢竟你的朋友們已經去幫我解決他了,不是嗎?猜猜誰會笑到最后?”
&esp;&esp;然后伊芙琳就忽然消失了,和來時一樣突兀。
&esp;&esp;我愣當地,但下一秒,斜前方的門里就沖出來一個人。我剛想藏起來,就看到里昂那標志性的分頭發型。
&esp;&esp;“里昂!”我喊道,撲到門邊,“里昂,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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