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道:“我覺得外面是安全的。”
&esp;&esp;我站在伊森身后,從他肩膀上望出去,同樣低聲說道:“我也覺得。”然后在伊森被我嚇了一跳的時候退了一步,擺出無辜的表情看著他譴責(zé)的表情。
&esp;&esp;伊森搖了搖頭,從門里走了出去,槍端在手里。
&esp;&esp;下一扇門在走廊頂頭,走到那里,我們才發(fā)現(xiàn)走廊竟然在這里拐了個彎,剛才光線太昏暗,竟然都沒看出來。
&esp;&esp;“那里也有扇門。”伊森用手電筒掃了下走廊折向左邊的短短一截,“上面有鎖,看起來是把轉(zhuǎn)盤密碼鎖。”
&esp;&esp;“這到底是什么人家?”伊森說著作了個苦臉。
&esp;&esp;我聳了聳肩,指了指我們之前看到的頂頭那扇門,“這扇門應(yīng)該沒上鎖。”說著我伸手推了一下,門果然順利地被推開了。只是門的觸感很奇怪,過于光滑了,分量很重而且溫度很低,像是這門是金屬的一樣。
&esp;&esp;“看著是間臥室。”一邊說,我一邊緩緩走進(jìn)門去,迅速掃視著這個不大的房間。
&esp;&esp;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靠墻角的柜子。從墻上的海報來看,這似乎是個男孩的房間,也許就是盧卡斯的房間,我這樣想著,回頭去看正跟著進(jìn)來的伊森。
&esp;&esp;驀地,在伊森還沒來得及完全進(jìn)門的那一刻,某種看不到的力量像巨手一般將那扇門猛地推了回去。我只聽到伊森驚叫了一聲,然后門就在他前面“砰”的一聲緊緊關(guān)上了。
&esp;&esp;“伊森!”我沖回門邊,抓住門把手使勁扭動、拉拽,然而門卻紋絲不動。
&esp;&esp;“樂樂,樂樂你還好嗎?”伊森在門外大聲問道。
&esp;&esp;我一邊回頭看著黑洞洞的房間,一邊回答:“暫時沒事。你呢?”
&esp;&esp;“我、我還好。”伊森說著也拉了拉那邊的門把手,然后徒勞地用力敲打著門,“這門是怎么關(guān)上的?我打不開它!”
&esp;&esp;“啪”的一聲,房間里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esp;&esp;我緊咬住嘴唇才沒有驚叫出聲,一邊遮住眼睛一邊迅速回頭,從指縫里看著明亮燈光下的房間。似乎和剛才沒什么區(qū)別,只除了燈亮了起來。
&esp;&esp;“樂樂?”伊森敲了敲門,“樂樂?”
&esp;&esp;我把一只手貼在門上,湊近說道:“燈亮了,伊森。”
&esp;&esp;“該死。”伊森的聲音遠(yuǎn)了一些,“樂樂,后退幾步,我來把門鎖打爛。”
&esp;&esp;我迅速后退了幾步,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模糊不清的女聲,帶著驚訝叫道:“伊森?”
&esp;&esp;然后是伊森同樣驚訝的聲音,“米婭?!”
&esp;&esp;我的心驀地沉了下去,我猛地?fù)涞介T邊使勁錘了幾下,喊道:“伊森!伊森聽我說,那不是你妻子了,小心她!”
&esp;&esp;驀地,一個聲音從我沒注意到的墻角的擴(kuò)音器里傳了出來,是個年輕的男人:“游戲開始了哦。”那聲音不懷好意地說,然后咯咯笑了起來,“看起來爹地找到了媽咪,哈哈哈!”
&esp;&esp;“你是誰?”我抓著刀四下掃視,最終把目光鎖定在擴(kuò)音器里,擴(kuò)音器旁邊還有個攝像頭,閃著邪惡的紅光。“你為什么做這些?”
&esp;&esp;“總是這些問題,”那人夸張地嘆了口氣,“你是誰,你為什么這樣做,哦,我的上帝,別這么做,哦哦哦!”然后轉(zhuǎn)為一連串譏誚的咯咯笑聲。
&esp;&esp;“盧卡斯,對吧。”我深呼吸了一次,再次開口,“杰克和瑪格麗特的兒子。”
&esp;&esp;“賓果!”盧卡斯興高采烈地說,“現(xiàn)在問題來了,爹地找到了媽咪,但媽咪可不甘心回到爹地的懷抱哦。事實上,我認(rèn)為媽咪會把爹地的胳膊扯下來。”
&esp;&esp;遠(yuǎn)遠(yuǎn)的,我聽到一聲槍響。該死的,伊森,為什么他們聽起來已經(jīng)離門這么遠(yuǎn)了?
&esp;&esp;我再次扭動門把鎖,然后盯著門把手下面的鑰匙孔。這門是全金屬的,我根本不可能撞開,所以只能用鑰匙開門。
&esp;&esp;既然盧卡斯把燈打開,又說些“游戲開始”的話,他顯然不是想要單純把我困在這里。
&esp;&esp;像他這樣的瘋子,會做什么呢?
&esp;&esp;“鑰匙在哪兒?”我提高聲音問道。
&esp;&esp;盧卡斯說道:“作弊可不行哦,你以為我會直接告訴你嗎?”
&esp;&esp;“你怎樣才會告訴我?”我抓著匕首的那只手已經(jīng)沾滿了冷汗。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