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薩姆,是薩姆的聲音!
&esp;&esp;“薩姆?”我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心跳猛得加快,“薩姆,是你嗎?”
&esp;&esp;但薩姆的聲音仍在繼續(xù),絲毫沒有波動,也沒有顯露出聽到我說話的跡象。我因為激動而發(fā)熱的掌心甚至還沒出汗,就驀地反應了過來。
&esp;&esp;這不是薩姆,而是薩姆的錄音。而錄音中薩姆一直在說的那些聽起來不知所云但卻莫名耳熟的,是驅(qū)魔咒語。
&esp;&esp;“那是你的朋友?”伊森緊皺眉頭看著我,“他在說什么?”
&esp;&esp;“拉丁語,是驅(qū)魔咒。”我又聽了一會兒,確定之后才放下聽筒,“而且這是錄音,薩姆不在電話那一頭。”
&esp;&esp;“驅(qū)魔咒?”伊森喃喃說道,“像是《驅(qū)魔人》里那樣?”
&esp;&esp;我聳了聳肩,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著為什么會有薩姆的錄音?難道是薩姆先我們一步到達這里,然后把錄音放到了某一部分機的聽筒旁邊嗎?
&esp;&esp;而且為什么會是驅(qū)魔咒。難道這破地方有女鬼還不夠,竟然還有惡魔嗎?我身上只有一點兒鹽,別說能制伏惡魔的圣水,連喝來的水都沒有一口。
&esp;&esp;緊接著,里昂問我:“是你說過那個的薩姆溫徹斯特?”
&esp;&esp;我默默點了點頭,感到一陣百爪撓心般的焦急。不知道薩姆此刻在哪兒,但驅(qū)魔咒的錄音讓我忐忑之中多了幾分希望。
&esp;&esp;“他的錄音不會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里昂顯然也有同感,“我們會找到他的,或者他會找到我們。”
&esp;&esp;驀地,一聲驚雷緊隨著閃電出現(xiàn),我嚇得一個激靈,從思緒中抽身出來。
&esp;&esp;里昂說道:“我們走吧。”
&esp;&esp;于是我和伊森快步跟了上去,沒走幾步,我就從一旁的玻璃窗里看到亂糟糟堆放著鍋碗瓢盆的廚房,看起來里面空無一人。
&esp;&esp;里昂在門邊側(cè)耳傾聽了一陣,然后輕輕推開了門。里面果然空蕩蕩的,沒有人影。廚房直通餐廳,一樣沒人。桌子上雖然擺的滿滿的,但顯然我們晚來一步,派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esp;&esp;“嘿,誰餓了?”我喃喃說道,越過里昂身側(cè)朝餐桌張望著,“我知道我肯定餓了。”
&esp;&esp;里昂擋住我的視線,嚴肅地說:“這東西你肯定吃不下,還是別看了。”
&esp;&esp;“什么東西?”里昂這么一說我不由得好奇起來,繞過他往餐桌那邊走了一步,“能是什么……”
&esp;&esp;然后那些盤子里的內(nèi)臟、耳朵、手指映入眼簾,讓我不禁后悔自己沒從空氣中的臭味中預見到這一點。
&esp;&esp;盡管事實上,自從我們進入貝克家以后,這股臭味就縈繞不去。
&esp;&esp;我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攥緊餐刀橫在身前。“請告訴我那些是兔子或者鹿的身體部位。”我悶聲對里昂說道。
&esp;&esp;里昂沒說話。
&esp;&esp;伊森喃喃低語:“他們就吃這些?貝克一家?那……”他沒再說下去,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想他的妻子米婭。
&esp;&esp;“這究竟是個什么人家啊?”我嘀咕道,看了里昂一眼,“我們接下來往哪里走?”
&esp;&esp;“那邊的門能通到前面,”里昂端起槍,“跟緊了。”
&esp;&esp;餐廳的門外是另一條走廊,非常短小。明亮的燈光從盡頭拐角投射過來,顯然就是大廳的方向。
&esp;&esp;我正要往前走,走在我身旁的伊森突然猛地一驚,雖然勉強沒有發(fā)出驚叫聲,但整個人差點原地躥起來。
&esp;&esp;我側(cè)頭一看,差點也跟著伊森一起跳起來。
&esp;&esp;在門的另一側(cè),也就是我們所在走廊的盡頭,一個裹在毛皮中的老太太歪著頭靠在一張輪椅上。她沒牙的嘴微微張著,口水打濕了干癟的下巴,然而從隱隱起伏的胸口來看,這個老太太還活著。
&esp;&esp;這是誰?
&esp;&esp;第225章
&esp;&esp;里昂拉著我和伊森的肩膀把我們從老太太身前扯了回來,低聲說道:“離她遠點兒,樂樂,看在上帝的份上,這可不是南希奶奶。”
&esp;&esp;“誰是南希奶奶?”我忍著沒說臟話,因為自己竟然被這個看上去半身不遂的老太太嚇了個半死,“她也是貝克家的?她怎么一動不動?”
&esp;&esp;里昂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知道。但她的確沒有任何攻擊別人的跡象,只是靠在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