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可我之前都是不到一秒……”我突然閉上嘴,然后嘟噥道,“但和現實世界交互會導致時間同步,媽的!我給忘了!”
&esp;&esp;“無所謂了。”薩姆吐了口氣,搖著頭,“就……別再這么做了,至少給我個預警。”
&esp;&esp;“好吧,”我感到一陣內疚,但隨即報告好消息的興奮涌了上來,“我找到海岸巡邏隊了,他們馬上就能趕來!我們只需要再堅持一會兒!”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難掩疲憊的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
&esp;&esp;“終于有個好消息了。”他說。
&esp;&esp;然后,直升機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聲音隱隱傳了過來。
&esp;&esp;我愣了幾秒鐘,抬起頭。
&esp;&esp;薩姆也皺眉,問道:“我以為海岸巡邏隊至少得花上幾分鐘,你是多久之前聯絡他們的?”
&esp;&esp;“……”我瞪著遠處的天空,然后抓緊了薩姆的手,“薩姆,那是保護傘公司的飛機!”
&esp;&esp;第217章
&esp;&esp;海水仿佛突然變得更加冰冷、沉重,從各個方向擠壓著我們。我使勁仰著頭,聽著越來越響亮的螺旋槳聲音,感到薩姆抓著我的手收緊了。
&esp;&esp;“保護傘公司……在生化危機里,這個保護傘不是個好東西吧。”薩姆喃喃說道,“樂樂,你之前和他們打過交道嗎?”
&esp;&esp;“沒有,沒有真正接觸過。”我努力回想著西班牙和浣熊市的事情,盡管時間過去不久,但我透過記憶的迷霧卻仿佛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一般。
&esp;&esp;每當我試圖想象那些喪尸背后穿著西裝的冷酷資本家,腦海中就只會出現父親的形象。
&esp;&esp;薩姆自言自語般問道:“他們怎么會來得這么快?”
&esp;&esp;“也許不是沖咱們來的?”我抓緊薩姆的手,盡管這句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們怎么辦,薩姆?”
&esp;&esp;“做好準備。”薩姆低聲說,“我們沒有武器,但也許他們會有。”這時螺旋槳的聲音已經大到我幾乎聽不清他的聲音了。
&esp;&esp;身邊,海浪更加洶涌。薩姆一只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抵在我的身后。我們兩個在水里就像瓢勺一樣,不過是勉強浮起來的,而且顛簸不休。
&esp;&esp;“那里!”薩姆突然喊道。
&esp;&esp;現在,我們都能清楚看到直升機了。那只黑色的金屬大鳥由遠及近,狂風攪得海面洶涌起伏,伴隨著可怕的轟鳴。保護傘的標志清楚地噴在直升機一側,紅白相間的多邊形,邪惡、貪婪的象征。
&esp;&esp;我不由自主屏息仰頭,想看直升機是會直接從我們頭上飛過去,還是沖著我們來。
&esp;&esp;“在盤旋了!”薩姆湊近我的耳朵喊道,“他們一定已經看見我們了!”然后薩姆抬起一只手用力朝天空揮了揮,喊道:“喂!喂!”
&esp;&esp;我沒看出直升機究竟是不是專程為我們飛來的——我們畢竟才剛到這個世界,理論上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有人能預見到我們突然出現在浩瀚大海的某個點上。然而這是個巧合的解釋似乎更加站不住腳。
&esp;&esp;尤其是飛機上那刺眼的標志。
&esp;&esp;直升機果然如薩姆所說的那樣,在不斷盤旋。幾秒鐘后,直升機的一側艙門打開,一條繩梯被扔了下來,在空中以危險的速度和幅度搖擺著,仿佛一條古怪的玩具蛇。
&esp;&esp;隔著遠遠的距離,我看到繩梯頂端那些身穿黑色制服、頭盔的武裝人員,他們手里的絕對是槍。
&esp;&esp;“你先上。”薩姆把一只手放在我脖子后面,透過冰涼的海水傳來令人心安的體溫,他盡量壓低聲音對我說道,“先別動手,靜觀其變。”
&esp;&esp;我點了點頭,然后伸長手臂,抓住了左搖右晃的繩梯最下面一節。
&esp;&esp;爬梯子的過程就像瘋狂的雜技,剛開始的時候掉下去也許只會重新跌進水里,但當我逐漸爬高以后,那高度已經可以使海面變得像水泥一樣堅硬了。我只得用酸痛不已、冰冷麻木的人類手指牢牢抓緊粗糙的繩梯,每次伸長手臂把自己拉上去的時候用力吐氣。
&esp;&esp;等爬到機艙門口,我已經精疲力竭,而且因為缺氧而陣陣頭暈眼花。
&esp;&esp;一個保護傘成員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從繩梯上拖進了機艙里。
&esp;&esp;我的膝蓋和胳膊肘重重裝在硬邦邦的機艙地面上,疼得我不由自主喊了一聲,但我還是往前跪爬了兩步,拉來了自己和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