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因為面粉做的鬼魂總是很好笑。”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迪恩，“謝了，哥們兒。”

&esp;&esp;“一定有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薩姆皺著眉說，“首先的問題是，卡斯用他的力量殺人的時候，還從來沒有留下過鬼魂。因為，就我所知，他的力量是直接作用于靈魂之上的。”

&esp;&esp;迪恩斂起不著調的表情，點點頭，“是啊。但話說回來，卡斯殺的不是惡魔就是天使，要么就是怪物。”他瞟了我一眼，“就算是怪物死去，靈魂也該墮落煉獄才對。”

&esp;&esp;“惡魔和天使死去則會進入虛空。”薩姆說，“沒有任何情形符合我們現在遇到的狀況。樂樂并非自然的生命體，但也和由人變異或墮落而成的怪物、惡魔不同。我們面對的完全是陌生的規則和領域。”

&esp;&esp;“但這種事也許曾經發生過。”另一個薩姆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傳來，他手里托這個大托盤，“我會仔細搜查一下資料，看看有沒有先例。”

&esp;&esp;然后這個薩姆放下托盤，看著我，有些歉然地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東西，但我給你倒了杯蘇打水。”

&esp;&esp;迪恩突然一拍大腿，但當其他人都朝他看過去的時候，他卻對我說：“賭五塊錢你要是喝下去的話，我們能從外面看到蘇打水在半空中晃蕩。”

&esp;&esp;我沒法回答，但兩個薩姆同時不贊成地看著迪恩的畫面還是相當珍貴的。

&esp;&esp;“迪恩，”另一個薩姆坐下的時候說道，“你能聯系上卡斯嗎？他有沒有從天堂查到什么東西？”

&esp;&esp;迪恩聳了聳肩，說：“狗娘養的自從走了就再也沒有回音。你知道他們，從來沒有時間概念，或者禮儀的常識。”

&esp;&esp;“是啊，所以你才能和卡斯當上好朋友。”這個薩姆嘀咕道。

&esp;&esp;“嘿，我聽到了！”迪恩一邊端起自己的咖啡，一邊抗議道，“我就坐在這兒，沒有半透明。”

&esp;&esp;我翻了個白眼，然后端起那杯蘇打水，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esp;&esp;因為我也想知道蘇打水是不是真的浮在半空。

&esp;&esp;不過看著迪恩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給薩姆的樣子，大概是不行。哈。

&esp;&esp;第213章

&esp;&esp;我一定是打了個瞌睡,那感覺很奇怪——不管是在底特律還是外太空，作為仿生人我都沒覺得累過，更別提睡著了。但當坐在一把舒服的扶手椅上,迪恩和薩姆們正在翻閱大量資料：紙質的、電子的,甚至還有一些老舊的錄像帶和磁帶。我卻開始感到恍惚。

&esp;&esp;就像原本我輕輕松松浮在水面上，仰躺著,能夠自由的呼吸清爽的空氣,感受陽光打在皮膚上的溫度，以及水波在身下緩緩起伏。但不知何時，我卻開始下沉,并且自己沒有意識到,直到冰冷的水淹沒過我的口鼻。

&esp;&esp;“樂樂！”薩姆的聲音帶著警覺和震驚,一下驚醒了我。

&esp;&esp;我從扶手椅上跳起來，踩在一地面粉里面。薩姆，我的薩姆，已經站了起來,正睜大眼睛迅速掃視著我所在的地方，但他的視線在一次越過了我，落到了不知何處。

&esp;&esp;我迅速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身上的面粉都抖落了。一定是在我跳起來的時候。我一邊想著，一邊迅速蹲下，在地上的面粉中寫了“還在這兒”幾個字。

&esp;&esp;“哦，謝天謝地。”薩姆伸手抹了把臉。

&esp;&esp;我看了他一眼，發現自己也許不只是打了幾秒鐘的盹兒,薩姆看上去很疲憊,事實上所有人看上去都很疲憊。

&esp;&esp;一旁，巨大的鐘擺開始咚咚作響,一共敲了七次。

&esp;&esp;天已經黑了。

&esp;&esp;“我得吃點東西。”迪恩嘀咕著，扔掉手里的大部頭書，“然后順便一提，我什么也沒找到，甚至連近似的東西也沒找到。你猜為什么，因為這些書被寫下的年代里，電腦還是那種擺滿整個房間的大家伙，人們聽到人工智能還會以為談論的是科幻小說。”

&esp;&esp;另一個薩姆揉了揉眼睛，說道：“是啊。這一次你說的多少有理，迪恩。”

&esp;&esp;“網上也沒什么收獲嗎？”我的薩姆問他。

&esp;&esp;另一個薩姆搖了搖頭。“沒有靠譜的。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完全符合靈魂出竅，但即便是夢游，也沒有太多資料可供參考，”

&esp;&esp;“卡斯的確說過他是夢游到另一個宇宙的。”迪恩聳了聳肩，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