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是啊。”卡斯蒂奧猶豫了片刻，瞟了眼迪恩，然后回答，“先知的確存在。但我不是從現任先知那里得到的預言。”

&esp;&esp;“誰是現任？”迪恩問道。

&esp;&esp;卡斯蒂奧張口欲答，但薩姆惱怒地打斷了他，問道：“告訴我，你那該死的預言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esp;&esp;“所有的先知。”卡斯蒂奧一字一句回答了薩姆的問題，“所有的預言。”

&esp;&esp;“只有一位先知。”薩姆根本沒有相信對方的話，“只有前任先知死了，才會有下一任先知誕生。在那之前，他們不過是普通人。”

&esp;&esp;卡斯蒂奧說道：“我說的，是每一個成為過先知的人。即使他們死去，靈魂也依舊不朽。天堂對此事已經全面拉響警報。每一個做過先知的靈魂都給出了相同的預言：你的朋友將會帶來眾世界的天啟。它不是人類，甚至不是單一個體，它們散布在各個平行宇宙。我只是被派出殺死其中之一而已，還有更多天使去剿滅其他流竄者。”

&esp;&esp;“不！”恐慌令我失聲驚叫。我想到ft14，也許還有其他人，她們和父親的傀儡不同。而她們將毫無防備的被天使級別的敵人無情地殺死。

&esp;&esp;驀地，頭頂的枝形吊燈“砰”的一聲炸成碎片，雨點一樣從頭頂落下。

&esp;&esp;“狗娘養的！”迪恩抬手擋住頭，往旁邊跳開，罵道，“怎么回事，卡斯？”

&esp;&esp;卡斯蒂奧抬起頭，看著吊燈之前在的位置，又緩緩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的尸體。

&esp;&esp;薩姆喃喃說道：“樂樂？”

&esp;&esp;“他們會殺掉我的姐妹，薩姆。”我渾身顫抖，但我的聲音無法被他們聽到，我也無法被他們看到，“所有的人。好的，壞的。我不能坐視不管，我得做點什么！”

&esp;&esp;但一個鬼魂能做什么？更別提我和他們甚至不在同一個宇宙。

&esp;&esp;迪恩說：“好吧，我去拿鹽彈獵|槍。卡斯，你能看見它嗎？”

&esp;&esp;“不，我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也沒有感知到任何存在。”卡斯蒂奧回答，“它不是人類，所以沒有靈魂。”

&esp;&esp;迪恩撇了撇嘴，“無論如何，我去拿家伙什，你們兩個給我老實呆在這里。我們把尸體燒掉，以防萬一。”

&esp;&esp;“不行。”薩姆立刻說道，“我不會讓你動她的，迪恩。”他上前一步，擋在地上那具尸體前。

&esp;&esp;迪恩停下腳步，側身看著薩姆，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轉為輕蔑和譏誚。“真的？薩姆？它已經死了，我知道你可能把它當成朋友，因為顯然每個宇宙里的薩姆溫徹斯特都有和怪物當朋友的弱點。但它已經死了。”

&esp;&esp;“也許我還有辦法修好她。”薩姆說，“當我找到我哥哥以后。”

&esp;&esp;“讓我告訴你等你找到你哥哥以后會怎樣，”迪恩放慢語速，朝薩姆走出一步，“首先他會告訴你，試圖復活任何東西都是愚蠢的行徑，其次他會打醒你，告訴你和怪物交朋友是比復活還要愚蠢的行徑。”

&esp;&esp;薩姆看著迪恩，說道：“說真的，你真的要就‘復活’這一點來教育我，迪恩？”

&esp;&esp;連卡斯蒂奧都看了迪恩一眼。

&esp;&esp;“我是過來人，好吧。”迪恩不悅地說，“我們真要就此深談嗎？因為雖然你不是我弟弟，但顯然你和他一個德行。對怪物心軟，真的？”

&esp;&esp;“她不是怪物。她想要幫忙。”薩姆說道，“殺掉她也許能阻止事情變得更糟，但也只此而已了。只有她活著，事情才有變好的轉機。”

&esp;&esp;我不禁退了一步。

&esp;&esp;“就……”薩姆深吸了一口氣，“送我和樂樂去我哥哥所在的宇宙，我們保證絕不再打擾你們。”

&esp;&esp;“你聽見卡斯的話了，”迪恩盯著薩姆，“你死掉的朋友，樂樂——當真？樂樂？這算哪門子的名字？無論如何，天使認為她是個威脅。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個足夠有力的理由，讓她繼續保持死亡狀態嗎？”

&esp;&esp;“什么時候你開始聽天使的話了？”薩姆打斷迪恩，“你不是那個叫上帝閉嘴的人嗎？”

&esp;&esp;迪恩瞪大眼睛，然后哼了一聲說道：“看起來平行宇宙的我挺酷，嗯？真了不得。”

&esp;&esp;“這個世界有什么毛病？”薩姆瞇起眼睛，“你竟然相信天使的話？我不是在說卡斯，我是說其他那些。”

&esp;&esp;迪恩皺了皺眉，說：“為什么不相信？他們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