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茫然地看著蕾普莉,蕾普莉則無聲地嘆了口氣。此時此刻,阿朋正警戒走廊的后方,而我和蕾普莉兩個人誰都沒看見,一條沾滿黏液的尾巴正從我們斜上方的天花板破洞處緩緩垂下來。
&esp;&esp;只有薩姆看見了。下一刻,他猛地摟住我的腰拖著我向阿朋的方向倒去,與此同時,蕾普莉發出一聲壓抑的叫喊,身體重重摔倒在地。
&esp;&esp;一只異形張牙舞爪地壓在她身上,內巢牙正像蠕蟲一樣從裂開的外口部伸出來。
&esp;&esp;“別開槍!”我猛地跳起來,反手抽出電棍劈頭蓋臉朝異形砸了過去。這一棍我使了全力,異形的腦袋像歪脖子樹上的果子一樣朝旁邊扭了過去。蕾普莉抓住機會屈起雙腿狠狠在異形腹部一蹬,然后就地一滾從對方的鉗制下掙脫出來。
&esp;&esp;兩聲尖叫先后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腳步聲飛快逼近。
&esp;&esp;阿朋大吼道:“后撤!后撤!”而被我抽了一棍的異形正借著起身的動作猛地甩動尾巴。
&esp;&esp;我抓住薩姆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推,下一秒,一股大力隨即撞上了我。我的身體驟然失去控制,然而有人揪住了我的領子使勁把我往后拉。緊接著,激烈的槍聲便響了起來?;鹆︻D時籠罩拐角處的三個異形。
&esp;&esp;我終于找回自己的雙腿,也踉蹌著站穩,迅速抽出槍來瞄準射擊。這道四把槍織成的簡陋火力網,竟然成功阻攔住這些怪物的腳步,逼得它們無法上前。
&esp;&esp;當槍聲終于停止的時候,所有人都已氣喘吁吁,耳邊還因為激戰而嗡嗡作響。
&esp;&esp;前面不遠處,三只異形橫尸當地。空氣中充滿酸液的刺鼻味道,以及異形尸體散發出的惡臭。
&esp;&esp;突然,蕾普莉呻|吟了一聲,抓著槍單膝跪倒在地。她捂著肩膀,血就像擰開水龍頭一樣從指縫中間汩汩流出。
&esp;&esp;“蕾普莉!”薩姆立刻上前扶住她,迅速檢查了一下傷口,“醫務室就在前面不遠處?!?
&esp;&esp;他一邊說一邊把蕾普莉從地上扶起來,說道:“堅持住?!?
&esp;&esp;“薩姆?”我還抓著槍,但能感到沉重的武器正從指間滑落,我的聲音聽起來如同琴弦般震顫不已,“我、我感覺不大好?!?
&esp;&esp;薩姆朝我轉過頭來,他的臉色從一開始的疑惑迅速變成驚恐,宛如凝固的石像。
&esp;&esp;阿朋咒罵了一聲,從后面扶住了我,然后伸手按住我的腹部。
&esp;&esp;“糟了,看起來你肚子上開了個口子?!卑⑴箫w快地說道,抬頭看著臉色異常蒼白的薩姆,“這里有修理生化人的地方嗎?”
&esp;&esp;薩姆沒等他說完就開始搖頭,他啞聲說:“這個基地里之前并沒有生化人,只有機器人。”
&esp;&esp;“我沒事?!蔽遗Πl出聲音,但我的聲音聽上去十分不對勁,“主教能修好我的,薩姆,不用擔心?!?
&esp;&esp;阿朋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都得動起來了??欤 ?
&esp;&esp;遠處,非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盡管我還聽不到腳爪拍地的聲音,但毫無疑問,那些死亡殺手正在全速朝我們逼近。
&esp;&esp;“走廊盡頭,快!”薩姆架著蕾普莉跑了起來,“阿朋,帶著樂樂!”
&esp;&esp;阿朋喊道:“我抓著她呢!別回頭!”一邊喊,他一邊頭也不回地朝后放了幾槍。
&esp;&esp;我拼命倒騰著兩條越來越麻木的腿。阿朋一開始只是扶著我,后來幾乎是拖著我在跑。
&esp;&esp;前方,醫務室的門已經清晰可見,薩姆正一把拉開門,把蕾普莉推了進去,然后面朝我們舉槍向追來的異形開火。
&esp;&esp;我幾乎能感覺到異形揮動利爪所激起的風在后脖子上劃過。阿朋大吼一聲,把我朝醫務室門推了過去,然后自己轉身扣住扳機連續開火。我沒有轉身,踉踉蹌蹌朝著有著亮光的門沖過去。
&esp;&esp;身后,阿朋厲聲慘呼。然后薩姆咒罵一聲,在我從他身旁經過的時候從我背后一把抽出電棍,拔腿就朝阿朋沖了過去。
&esp;&esp;“薩姆!”我本想叫他一聲,結果聽起來就像耳語。我抓著門框轉身,只見薩姆一棍砸向撲在阿朋身上的異形,然后拖住阿朋的肩膀拼命把他往門口的方向拖。
&esp;&esp;我想要舉槍替他們火力掩護,但兩只手完全不聽使喚。是蕾普莉從我旁邊舉槍開火,頓時逼退了那迅速翻身而起的異形。
&esp;&esp;“進去!”薩姆吼道。
&esp;&esp;下一刻,我已經“撲通”一聲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