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可共享的格斗功能分離出來的概率有多大?”
&esp;&esp;“我不知道。”我喃喃說道,腦海中開始計算,“我獲取格斗技巧的途徑并非下載或者安裝,我有一個……教練。”
&esp;&esp;漢克的灰白的眉毛飛了起來,“他們找了個人類來訓練你?就像新兵營里那樣?”
&esp;&esp;“是啊。”我皺皺眉,“不是我父親授意的,如果你擔心這個的話。這是我成為異常之后,我的朋友主動教給我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必須通過人類的方式學習——那時我已經脫離了父親的掌控。”
&esp;&esp;馬庫斯點點頭,然后說道:“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能教給我們多少。”
&esp;&esp;第189章
&esp;&esp;躺在運輸柜里的時候,和躺在棺材里,或者“金帶”的靜止艙里,感覺頗為相似。只是運輸柜里更加顛簸,顯然設計人員無需考慮運輸品的舒適度。里面氣溫也很低,要是換作以前,我肯定已經冷得牙關打顫了。
&esp;&esp;但現在,我一動不動,系統頻率像康納所說的那樣調到最低。
&esp;&esp;我的眼睛一直睜著,因為據說這樣更像是死掉,反正我已經像個吸血鬼一樣,沒必要一直眨眼了。
&esp;&esp;按照計劃,只有當通過檢查點的時候,我才需要關閉脈沖調節器。而唯一判斷是否處于檢查點的,只有運輸車的停頓。因為康納認為在貝爾島的領域內,仿生人之間的隱秘通訊被破解的概率相當大,至少會惹人生疑。
&esp;&esp;我不得不全神貫注。這非常折磨人。也很無聊。
&esp;&esp;終于,第一個檢查點到了。
&esp;&esp;我睜大眼睛,然后關閉了脈沖調節器。在關閉前,我就能感到全身的仿生肌肉和骨骼因為預期的痛苦而緊縮,但不得不強迫自己放松。
&esp;&esp;當調節器關閉之后,頻率極低的系統未能給出報警——這種頻率下,系統只能每隔30分鐘做一次自檢,足夠我們進入貝爾島了——但我能感到能量凝固在身體的每個角落。
&esp;&esp;仿生人不會感到痛苦,但此時此刻,我仿佛又回到了深水中,無法呼吸,無法思考。我下意識想要退回到沙箱中去,自從托尼建造了那里,沙箱幾乎成為了我的安全屋。
&esp;&esp;但如果回到沙箱,我的身體將會在潛意識作用下——基礎代碼,如果用仿生人的概念來套用的話——維生系統必定會重啟,任務也就搞砸了。
&esp;&esp;好在,當我就快控制不住脈沖調節器的重啟沖動時,運輸車開始繼續向前行駛。我默默在心中減掉檢查點的一個數量,而前面,還有2個檢查點等待著我們。
&esp;&esp;最后一道由人工執行,也就是說運輸箱會被打開檢查。
&esp;&esp;第二道檢查關卡比第一道嚴格得多。躺在運輸箱里,我幾乎感覺得到足以穿透運輸想的掃描射線在我身上緩緩移動。
&esp;&esp;但那只是不理智的幻想,沒有了脈沖調節器,加之頻率調低,我體表的傳感器有80都休眠了。更何況掃描射線不會對仿生人的皮膚產生任何刺激。
&esp;&esp;我在心中讀著秒,然后直到運輸車向前行駛兩秒鐘后才重啟脈沖調節器。很難控制住大口喘氣的沖動,但我到底還是成功了。理論上來說,我也不需要呼吸。
&esp;&esp;但是積習難改。
&esp;&esp;最后一個檢查關卡很快就來了。車子搖晃著停下,我聽到康納的說話聲,守衛的應答聲,隨即,運輸箱就被打開了。
&esp;&esp;“我去。”守衛哼了一聲,“這些該死的異常仿生人,沒事搞什么示威。”
&esp;&esp;他用一根金屬棒在我身上掃了一遍,而我努力瞪視上方,命令自己的眼皮和眼珠一動不動。
&esp;&esp;“我能進去了嗎?”康納問道。
&esp;&esp;守衛看上去懶得回答,他似乎突然對我的臉產生了興趣。“嘿,這是那個逃出底特律警局的塑料頭,對不對?它有個翅膀。在哪兒藏著呢?”
&esp;&esp;“請別碰它。”康納冷靜地說,“你可能會破壞證據。”
&esp;&esp;守衛轉過身面對康納,不客氣地說道:“我還用不找一個塑料人來教我做事。你等著,到時候你遲早也被送進回收中心,一把火燒成黑炭!”
&esp;&esp;康納什么也沒說。
&esp;&esp;過了一會兒,運輸箱的蓋子被闔上了。我差一點就憋得厥過去了,蓋子剛闔上,我就不得不打開了脈沖調節器,但努力抑制著調節器的運行。
&esp;&esp;直到運輸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