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真他媽受寵若驚，托尼，但不行，我不會扔下薩姆不管，跑去跟你玩什么異世界大冒險。”迪恩轉過身，捏緊拳頭，“別跟我說什么你要讓樂樂去，看看她，斯塔克，她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esp;&esp;托尼深呼吸了一次，用手指使勁頂著眉心，“我會想出辦法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esp;&esp;“你剛剛說了我們沒有時間了！”迪恩揚起雙手，“老兄，你到底想怎樣？”

&esp;&esp;“喂！”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朝他們兩個走過去，“你們在說什么？”

&esp;&esp;迪恩看了我一眼，說：“斯塔克想讓我和他一起去找隊長，讓你一個人去找薩姆。”他看起來沒剛才那么生氣了，但眉心之間有一道深深的溝壑。

&esp;&esp;“什么？”我驚恐地看了一眼托尼，“是史蒂夫出事了嗎？我……那個夢果然代表危險，對不對，托尼？”

&esp;&esp;托尼放下手，嘆了口氣，他說：“你們，你們倆都給我閉嘴，哪兒涼快上哪兒呆著去。”說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回地下室。

&esp;&esp;“等等！”我追著托尼跑下樓梯，跟他一路走下工作間，“托尼，別就這么掉頭走了，我還沒問完呢！”

&esp;&esp;下面燈火通明，跟外面已經逐漸陰沉的天光完全不同。我瞇著眼睛，往里走了幾步才適應這刺眼的燈光。

&esp;&esp;托尼正撐著工作臺的桌面，低著頭深呼吸，看上去苦大仇深。

&esp;&esp;“迪恩說的是真的？”我朝他慢慢走過去，“你想要我一個人去底特律，找到薩姆。”

&esp;&esp;托尼哼了一聲，把頭扭開，避過我的視線。過了一會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需要幫手，就是這么回事。”他假笑了一下，“哇，我竟然把這話說出來了，這能算個成就了。耶。”

&esp;&esp;托尼沒什么誠心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esp;&esp;“我知道你不會送我去找死，托尼。”我平靜地說。

&esp;&esp;托尼扭頭看了我一眼，說：“我也沒說這會是一趟輕松差事。你最好別誤以為自己是去度假的。”

&esp;&esp;“現在？”我揚起眉，“我再也不想度假了，托尼。事實上，我要對度假這個詞有陰影了。”

&esp;&esp;托尼嘆了口氣，直起腰，他夸張地伸了個懶腰，說：“等這事兒了了，我可要好好度個假。”他瞟了我一眼，“你會習慣的，小妞兒，信不信由你。”

&esp;&esp;“被自己的克隆人攻擊嗎？”我揚起眉毛。

&esp;&esp;托尼干巴巴地笑了一聲，“你可想象不到。怪物照打，日子照過。”

&esp;&esp;“聽起來很值得期待啊。”我也干巴巴地說，然后走過去，靠著托尼身前的桌子，側頭看著他，“托尼，我會找到薩姆的，我保證。”

&esp;&esp;托尼也低頭看著我，然后伸手戳著我的腦門把我推開了些，“別太得意忘形了，你還嫩著呢。這就是為什么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esp;&esp;“禮物？”我警覺地看著托尼。

&esp;&esp;托尼伸手趕我，“回頭再給你，急什么。現在讓我一個人清凈一會兒。告訴迪恩那個混蛋，感謝他的大力支持，讓他能用屁股之外的部位思考之后再下來找我一次。”

&esp;&esp;“他很擔心薩姆。”我仰著頭向后靠在桌子上，“我會跟他談談的。”

&esp;&esp;托尼翻了個非常大的白眼給我看，“去吧，去和他談談。你可真是史蒂夫教出來的。”

&esp;&esp;“不客氣，托尼。”我從桌子上直起腰，四下看了眼和昨晚沒什么太大區別的工作間，然后目光落到了之前我帶過的靜置倉上，“那東西究竟是干什么的？這個身體……”我低頭看著還沾著血跡的肩膀。

&esp;&esp;托尼說：“別擔心那個，我會解決的。”他嘆了口氣，低下頭，“樂樂，你害怕嗎？”

&esp;&esp;“當然不。”我毫不猶豫地撒謊，但與此同時意識到自己并沒有真的非常害怕，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了。

&esp;&esp;“1到10，給我個數。”托尼抬起頭看著我，“1是‘好極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10是‘完蛋了誰來救救我’。”

&esp;&esp;我沉吟了一會兒，用手比了個6。

&esp;&esp;托尼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問：“什么意思，你要起飛？”

&esp;&esp;“這是6，”我翻了個白眼，“花點時間學學有用的手勢吧，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