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鐵架倒地的轟響聲中,復制人向右側跳開,同時迅速拔槍在手,舉槍朝我瞄準。我舉起魚叉朝著它的手腕一挑,對方側身躲開,槍口滑動著仍然指向我的胸口。
&esp;&esp;我順勢橫過魚叉,朝它狠狠撞去。
&esp;&esp;“砰”的一聲,復制人被我撞到在地。魚叉壓著它持槍的手腕,緊緊貼在胸口無法動彈。我咬緊牙關向下猛壓,眼角余光卻瞥到它另一只手揚了起來,抓著的匕首朝我的手腕迅速劃來。
&esp;&esp;“艸!”我松開魚叉的剎那被復制人一膝蓋頂得向后摔倒,但在失去重心之前我雙腳勾住對方的腳腕,在它剛要爬起來的時候擰身把它帶倒在地。
&esp;&esp;“咚”的一聲,魚叉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esp;&esp;打滾跳起來的瞬間,復制人的槍口再次指向我。好在兩人距離極近,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它的手腕用力一擰,槍管“轟”的跳動了一下,射出的子彈不知打到了哪里。但復制人隨即便一個頭槌撞在了我的鼻子上。
&esp;&esp;劇痛中,我踉蹌后退。復制人乘勝追擊,旋身一記掃踢把我踢倒在地,跟著舉槍再次瞄準了我。
&esp;&esp;第165章
&esp;&esp;黑洞洞的槍口宛如挖去眼珠的空洞一樣指向我。我猛地著地一滾堪堪躲開第一槍,還沒爬起來,第二槍已經跟到,在我左肩打出一片灼燒的劇痛。
&esp;&esp;咬牙沒有慘叫出聲,我忍痛向前一撲,摟住復制人的腰擰身抱摔。
&esp;&esp;“啪”的一聲,復制人手里的槍和匕首都被我這舍命一撞給撞飛出去,但它腳步一擰,順勢轉身卸力,抓住我手上的肩膀用力一掐。
&esp;&esp;“狗娘養的!”我叫罵著被迫松手,眼前因為劇痛一片模糊。復制人跟著欺身上前摟住我的肩膀,頂膝狠狠撞向我的腹部。
&esp;&esp;我的手臂剛架起來格擋就被頂得撞向胸腹,頓時一陣令人窒息的劇痛。第二次頂膝緊隨而至,我一邊踉蹌后退一邊繼續格擋,直到后背“咚”的一身撞上船屋的木墻。
&esp;&esp;眨眼間,我已被復制人逼到死角。
&esp;&esp;我抬起頭,只見對方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雙手自我的肩膀迅速移至我的喉嚨,然后緊緊掐住。我立即伸手抓住對方手腕使勁向反方向拉扯,但是毫無用處。
&esp;&esp;幾秒鐘功夫,我已經開始感到窒息,而對方從指尖到脖子全都包裹在特殊制服之下——上一次我使出的把戲這次已經過時。
&esp;&esp;生死不過幾秒鐘就被決斷。我一只手松開對方的手腕在身邊的墻上四處亂抓,金屬架子撞進我的掌心,緊跟著我抓到了一個放在架子上的瓶子,然后狠狠朝復制人腦袋掄了過去。
&esp;&esp;瓶子“砰”的一聲爆開。對方掐著我的雙手有短暫的松懈。我另一只手仍推著對方的頸部作為抗衡,此刻立即跟上一腳正蹬在對方胸腹。
&esp;&esp;復制人踉蹌后退,隨即順勢著地翻滾,我剛升起疑惑——好好的怎么滾到了地上——緊接著就看到它抓著魚叉翻身跳了起來,朝我猛地一抖,跟著捅了過來。
&esp;&esp;局勢再次迅速對調。我手無寸鐵不敢硬接,剛向旁邊一閃,復制人已經變刺為掃,一魚叉重重打在了我的腰腹左側。這一下又快又重,打得我眼前金星亂冒。我伸臂一把夾住魚叉穩住身體,然而緊跟著復制人便猛地一收手臂,魚叉鋒利的頂部立刻在我手臂上劃出兩道深深的血痕。
&esp;&esp;我松開手臂踉蹌閃開,還沒站穩對方又一叉刺了過來。與此同時只聽“啪”的一聲,有什么東西被我一腳踢到。
&esp;&esp;在那極短的瞬間,我僅憑直覺和模糊的記憶著地一滾,伸手抓住了剛才踢出去的東西,然后翻身躍起。
&esp;&esp;復制人的槍在我手中冰冷沉重。眼前,閃著寒光的鋼制魚叉已經朝我胸口刺了過來。
&esp;&esp;沒有質疑、沒有猶豫,我直接扣下扳機,然后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看著復制人猛地向后一震,摔倒在了地上。它手里的魚叉也跌落在地。
&esp;&esp;“樂樂!”迪恩猛地喊了一聲。船屋門口影子晃動,其他人姍姍來遲,仿佛一出戲結束后恰到好處的收場。
&esp;&esp;我不敢回頭,仍舊雙手持槍,緊緊盯著地上不住抽搐的身體。
&esp;&esp;“狗娘養的。”迪恩快步走到了我身邊,手里的槍斜斜向下指著復制人,然后他轉過身迅速打量了我一眼,問道:“傷得重嗎?媽的,你的肩膀在流血。”
&esp;&esp;“里昂!盯著地上那個!”迪恩吼道,輕輕抓住沒我受傷的肩膀讓我轉身,“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