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不管他們有多抱歉,都得站出來承擔責任,讓人們了解事情真相。這樣類似的事情才不會再次發生。”
&esp;&esp;托尼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盯著里面緩緩流動的粘稠液體。
&esp;&esp;“不幸的是,越是有錢的人,就越難得到教訓。”托尼說著歪嘴一笑,“這大概是我的偏見吧。”
&esp;&esp;說完,他向里昂舉杯。
&esp;&esp;里昂臉上顯出固執的神色來,他說:“我仍舊認為我們應該尋求政府的幫助。”
&esp;&esp;迪恩張口欲言,但里昂抬起手打了個手勢,徑自講了下去:“聽我說,溫徹斯特,我知道這世上有小人。我也許年輕,但我不傻。但同樣也有正直的人,他們不會坐視浣熊市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他們會幫助我們。”
&esp;&esp;“他們會要求調查,這是第一件事。”迪恩說道,臉色鐵青,“我們沒有證據,如果你需要提醒的話,整個浣熊市都化為灰燼了。”
&esp;&esp;里昂立刻說道:“g病毒,你帶了g病毒出來!”
&esp;&esp;“我們怎么證明這是保護傘公司研發的藥品?又怎么證明病毒跟浣熊市災難的聯系?”迪恩連連發問,“沒有視頻,沒有照片,沒有文件,我們甚至連整個事件都沒發完整拼湊出來。”
&esp;&esp;托尼咳嗽了一聲,說:“事實上,我能。”
&esp;&esp;迪恩壓低眉毛瞅了他一眼,“哦,你能?斯塔克,你這個狡猾的混蛋。當初是誰對我去調查孤兒院大驚小怪的?”
&esp;&esp;“既然你去了,我就不能讓你白去。”托尼露出漫不經心的笑容,“要是你栽了,可是有人會傷心的。當然咯,不是我。”
&esp;&esp;迪恩搖著頭,嘀咕道:“你真是讓人難以置信,托尼。說說吧,你都調查出什么啦?”
&esp;&esp;“一切。這還用問嗎?”托尼抱起胳膊,“有個像樣的律師,加上我手里的證據,保護傘公司只能等著關門大吉。”
&esp;&esp;克萊爾立刻說道:“那我們還等什么?證據都有了!”
&esp;&esp;里昂則同時問道:“你都有什么證據?”
&esp;&esp;托尼舉起一根手指,說道:“好了好了,第一件事,你們要學會耐心,聽大人把話說完。”
&esp;&esp;里昂抿緊嘴巴,沒說什么。克萊爾翻了個白眼。
&esp;&esp;“第二件事,”托尼放下手,挑了個迷你松餅,但沒吃,“在你們真正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之前,我什么屁事兒也不會做。”
&esp;&esp;克萊爾說:“哦,得了吧,我們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么!我們在浣熊市看到的夠多了!”
&esp;&esp;“你們在浣熊市見到的是災難。”托尼說,眼神從克萊爾臉上移到里昂臉上,最后看了一眼雪莉,“扳倒保護傘公司,這是戰爭。”
&esp;&esp;里昂皺眉說道:“你在言過其實。保護傘公司再無法無天,也不敢跟法官對著干吧?”
&esp;&esp;“哦,那甚至不是我擔心的事情,孩子們。”托尼難得展現出了一定的耐心,他沉吟良久,然后繼續說道:“要知道,保護傘公司關門大吉,公司里所有的員工也會失業。不只是那些研究病毒的,還有秘書、保安、清潔工。他們會流離失所,會想要找人來責怪,你們則首當其沖。”
&esp;&esp;克萊爾遲疑地說:“會有專門的機構來幫助這些人吧?”她不確定地看了一眼里昂。
&esp;&esp;里昂沉著臉,沒有回答。
&esp;&esp;我忍不住說道:“他們應該責怪保護傘公司。”
&esp;&esp;“應該和實際是兩碼事,甜心,更別提保護傘公司會想方設法保全自己、抹黑敵人。”托尼漫不經心地說,“無論如何,你想打贏一場戰爭,就別指望手上能干干凈凈。”
&esp;&esp;“你是想讓我們放過保護傘公司嗎?”克萊爾眉頭緊皺,“萬一他們繼續研究病毒,然后造成第二個浣熊市,第三個浣熊市呢?”
&esp;&esp;“就像我說的那樣,這是戰爭。”托尼最后還是放下了小松餅,重新拿起蔬菜汁,搖晃著瓶子,“別誤會,我沒想當你們的道德羅盤,我只是不想把證據交給你們,然后在幾年之后聽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用子彈給自己開瓢的消息,琢磨是不是我當初多管閑事把你們早早送進了墳墓。”
&esp;&esp;“我們……”里昂開口,然后又閉上嘴,看著克萊爾。
&esp;&esp;克萊爾說:“我們沒那么脆弱,我們準備好了。我們要讓保護傘公司承認自己的錯誤,賠償一切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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