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sp;&esp;“我們會看看能做些什么。”里昂的語氣很嚴(yán)肅。
&esp;&esp;我忍不住笑起來,“和政府機構(gòu)抗衡嗎?在美國,你也許需要一個出色的律師。”
&esp;&esp;“我不知道是不是還能支付得起一個出色的律師。”里昂在傷情允許的范圍內(nèi)聳了聳肩,笑著說,“我上班第一天就失業(yè)了,薪水都沒拿呢。”
&esp;&esp;“啊,我這些年領(lǐng)的薪水還都存在銀行里呢。”我想起給“金帶”打工的日子。哪怕都是假的,至少也有其存在的意義。
&esp;&esp;“現(xiàn)在那些錢我是一個字兒都取不出來了。”說著,我夸張地嘆了口氣,“都是我的血汗錢吶。”
&esp;&esp;里昂好奇地問:“誰給你發(fā)的薪水?”
&esp;&esp;“我爸。順便一提,他是個混蛋。”我不愉快地承認(rèn),“但那是份正經(jīng)工作,直到我發(fā)現(xiàn)我父親在做什么。”
&esp;&esp;“他在做什么?”里昂眉頭微微蹙起。
&esp;&esp;我聳了聳肩,“壞事。他不是個好人,就像我說的那樣。”
&esp;&esp;“所以你現(xiàn)在為斯塔克工作?”里昂問,“還是你提起過的那位隊長?”
&esp;&esp;我認(rèn)真地想了想,“托尼不付我工錢,但他的確管我吃喝。我聽隊長的,不過要是其他人說得對,我也會聽。”
&esp;&esp;“聽起來是個理想的工作。”里昂用平淡的語氣說。
&esp;&esp;“托尼會想出對付保護傘的辦法。”我換了個話題,“克萊爾跟我提起了他們用核電站事故掩蓋真相的事情。”
&esp;&esp;里昂看起來有些生氣,“他們別想這么輕易的逃脫。我們會說出真相的。保護傘公司放出的生物武器還有病毒是摧毀浣熊市的根本原因。”
&esp;&esp;“直接原因。”我糾正道。
&esp;&esp;里昂看了我一眼,眉頭低低地壓在藍(lán)色眼睛上方。
&esp;&esp;“拋開生化武器和病毒不談,”我也抱起胳膊,風(fēng)衣外套摩挲著沙沙作響,“這其實是一場商業(yè)危機,里昂。保護傘公司會盡一切力量及時止損,財產(chǎn),聲譽。而浣熊市的市民對于保護傘公司而言只是連帶損失,可能還比不上被摧毀的實驗室和藥品讓他們心疼。他們真正擔(dān)心的,是這次事件對他們的聲譽、信譽所帶來的致命打擊。”
&esp;&esp;里昂有些吃驚,“你看起來對這件事想了很多。”
&esp;&esp;“我當(dāng)然想了很多。”我也有些吃驚,“你沒想嗎?”
&esp;&esp;里昂聳了聳肩,“我想了。我只是,我以為你很快就要離開了,和你的朋友們。”他說著把臉轉(zhuǎn)開,看向雪莉的方向。小女孩現(xiàn)在又跑到湖邊去了。
&esp;&esp;“我不會一走了之的。”我輕聲說,“這個世界也許不是我的世界,但我的確關(guān)心,里昂。”
&esp;&esp;里昂皺眉看了我一眼,“你說‘這個世界不是你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esp;&esp;“這……”我虛弱地聳了聳肩,“只是一種說法,就像‘我們是局外人’一樣。我總這么說,都忘了這對你來說可能就像外星話一樣。”
&esp;&esp;“嘿,姑娘們!”迪恩在旁邊的木屋里冒了頭,“你們是打算繼續(xù)說悄悄話,還是像個男人一樣過來幫忙干活?”
&esp;&esp;我朝天翻了個白眼,“迪恩,哪天你要是能不再性別歧視,像個正常人一樣禮貌地用‘請’和‘謝謝’,你就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孩兒了。”
&esp;&esp;“記得拍照發(fā)給薩姆留念,現(xiàn)在動動你們的屁股,過來干活!”迪恩又縮了回去。
&esp;&esp;我搖著頭,沖里昂招招手,舉步朝木屋走過去。里昂沖雪莉喊道:“別跑遠(yuǎn)了!我們就在船屋里!”
&esp;&esp;船屋里光線昏暗,陽光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樣從屋頂縫隙漏下來。迪恩把外套扎在腰上,正穿著已經(jīng)變得臟兮兮的半袖和牛仔褲干活。
&esp;&esp;“斯塔克管這垃圾叫船。”迪恩嘖嘖說著,“他就是想騙我過來修船。”
&esp;&esp;“他要是能來,肯定更想自己上手。”我繞著龐大的木船走了一圈,“這船是怎么啦?”
&esp;&esp;“我剛給發(fā)電機上了油,能轉(zhuǎn)了。”迪恩用沾著機油的手臂擦了擦額頭,“來幫我把船推出去,最后檢查一次,這寶貝就能下水啦。”
&esp;&esp;“我?guī)湍阃拼俊蔽夜室馓羝鹈迹拔以摳械绞軐櫲趔@嗎?”
&esp;&esp;迪恩把結(jié)實的手臂在胸前交叉,干巴巴地“哈哈”笑了兩聲,“請來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