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但看得到他的口型。
&esp;&esp;“跳——”
&esp;&esp;我們跳了下去,踉蹌著落地的同時差點被身后隨之而來的撞擊震飛出去。
&esp;&esp;“前面!”里昂拖著我向前沖,而我這才發現前面快速移動的正是一輛列車。列車尚未完全加速,因此我們全速沖刺的時候仍能勉強追上。
&esp;&esp;“抓住!”里昂推著我,力道不容分說、不容置疑。
&esp;&esp;我跳起來,拼命向列車車廂一側凸起的欄桿伸出手,盡管有一只手沒能抓住,但抓住的那只在撕扯的劇痛中仍未松開。
&esp;&esp;我雙腿一擺跳了上去,然后立刻轉身,抓住緊跟著跳上來的里昂,我們一起倒在了兩節車廂連接處的平臺上。
&esp;&esp;“我們做到了。”里昂氣喘吁吁地說,仿佛自己也不太相信,“剛才真險。上帝啊,就差一點。”
&esp;&esp;他看著我,臉上帶著劫后重生的喜悅。我知道自己臉上多半也是同樣的傻瓜表情,但克制不住,哪怕肋骨痛得要死都沒用。
&esp;&esp;“是啊。”我點點頭,仰起頭呼了口氣,“是啊,我們做到了。”
&esp;&esp;“那火箭筒是誰給我們的?”里昂問道,但更像是把問題問出來,而非需要知道答案。有時候結果更重要,不是嗎?
&esp;&esp;“我看只有天知道了。”我最后說道,沒有提起ft14。也許永遠不會提起。
&esp;&esp;坐了一分鐘平復呼吸,然后我和里昂就重新爬了起來。身后,車廂感應門流暢地滑開,露出里面明亮、干凈的車廂。
&esp;&esp;“里昂!”克萊爾驚喜地喊道。
&esp;&esp;雪莉也在她旁邊,臉上已經沒有變異的跡象。抗病毒劑一定是生效了。謝天謝地!
&esp;&esp;在兩個女孩兒的旁邊,迪恩溫徹斯特正轉頭朝我們這邊望過來,他臉上的神色宛如暴雨降臨。
&esp;&esp;緊接著,迪恩朝我大步走來。
&esp;&esp;“嗨,迪恩……”我開了個頭,然后被他用力抓住肩膀搖晃起來。
&esp;&esp;迪恩咆哮道:“你該死的在想些什么!那都是什么天殺的自殺行徑?!我以為你他媽死定了,樂樂,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迪恩,你弄疼我了。”我掙扎了一下。
&esp;&esp;但顯然我低估了迪恩的怒氣。
&esp;&esp;“你簡直是、簡直是氣死我了!”迪恩松開我,抓著自己的頭發走開幾步,再轉身回來看著我,“樂樂,你怎么能這么玩命?這不是游戲,你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再沒有讀檔重來一說。我以為托尼跟你講清楚了!”
&esp;&esp;“他是講清楚了。”我回答,心中忽然深感不安,也許是某種后怕吧,“我只是……做了我必須做的。你想讓我怎樣?見死不救嗎?”
&esp;&esp;“你應該讓我去,而不是自己胡來。”迪恩回答,“你跳下去的時候但凡有三成的把握,我就把嘴閉上。問題是你有嗎?”
&esp;&esp;我默默閉上了嘴。
&esp;&esp;“你知道嗎,這就是為什么我不想要孩子。我活過了天啟,活過了煉獄,活過了該死的黑暗降臨,但熊孩子隨隨便便就能讓我心臟病發。”迪恩走了幾步,在椅子上頹然坐下,伸手用力搓著額頭,“你不能這么莽撞下去了,樂樂,不然遲早會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為了非常愚蠢的事情丟掉小命。我總會有沒法照看你的一天,所以你得學會自己照看自己。”
&esp;&esp;我拖著腳步、扶著肋骨朝迪恩走過去,皺著眉問他:“什么?”
&esp;&esp;“什么‘什么’?哦,是啊,當然了。”迪恩抬起頭,同樣皺著眉,“等任務結束了,薩姆和我會回堪薩斯的黎巴嫩。托尼和史蒂夫嘛,我不知道,但多半是回紐約。你呢,你又打算去哪兒?回去給吃人的老板接著打工?我不信你還受得了‘金帶’。”
&esp;&esp;“哦。”
&esp;&esp;我喃喃說著,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扭頭茫然地看著迪恩。
&esp;&esp;“不管怎么說,”迪恩抹了把臉,嘆道,“別再冒這種風險了。如果有一天你要單打獨斗,就不能這么來。想想隊長會怎么說吧。”
&esp;&esp;我擠出一絲微笑,“他做過更離譜、更冒險的事情。他沒資格教訓我。”
&esp;&esp;“他是隊長,他想干啥干啥。”迪恩伸手給了我一個爆栗,“你是隊員,你得聽隊長的。隊長會告訴你,這種事情交給其他人來做,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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