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十分相似。只是更大,道路也更錯綜復雜。
&esp;&esp;里昂卻似乎知道自己在往哪兒走,毫不猶豫地帶著我穿行在這些狹窄、簡陋的金屬通道里。
&esp;&esp;零星的喪尸在逐漸坍塌的火海中游蕩,里昂偶爾開上一槍,帶著我從踉蹌后退的喪尸面前沖過去。
&esp;&esp;我們正與死神本尊賽跑,已經無暇與它的門徒糾纏。
&esp;&esp;“再堅持一會兒。”里昂時不時和我說幾句話,“樂樂?”
&esp;&esp;我努力發出聲音回答他,但肋骨的疼痛似乎已經蔓延到整個腹腔,我感覺內里像著火了一樣。
&esp;&esp;“等到了地方,我就幫你包扎。”里昂說,“你會沒事的?!?
&esp;&esp;“我……”我緊緊咬著嘴唇,希望另一處的疼痛能蓋過肋骨上的,可惜不行,“我很抱歉拿刀指著你?!?
&esp;&esp;里昂說:“我也很抱歉拿槍指著你的朋友。”
&esp;&esp;“就算我們扯平了?”我問。
&esp;&esp;里昂點點頭,“扯平了。”
&esp;&esp;前面的再次出現一扇鐵門,難得沒有喪尸擋路。里昂說了句“快到了”,然后加快了腳步。
&esp;&esp;然后那扇鐵門“轟”的一聲脫出門框,朝我們飛了過來。我們踉蹌著后退,同時看到門后出現的高大身影,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
&esp;&esp;暴君。
&esp;&esp;真的是暴君。
&esp;&esp;“這是個天殺的玩笑嗎?!”里昂拉著我朝一邊的小路跑過去,我們繞著一個大集裝箱轉了一圈,聽著沉重的腳步聲以可怕的頻率朝我們逼近。
&esp;&esp;那家伙簡直是在競走沖刺,逼得我在渾身的劇痛中跑得更快。
&esp;&esp;轟然心跳中,我跟著里昂急轉彎,看著重新出現的鐵門。我們從彎曲的門框中沖了過去,沖上一段金屬走廊。
&esp;&esp;我們進入了一個兩層打通的房間內,腳下的走廊位于二層。
&esp;&esp;里昂所說的升降梯就在下面。
&esp;&esp;“樓梯在那兒!”里昂帶著我跑得更快,凌亂的腳步聲咚咚回蕩在鐵板上,“我們馬上就到了!”
&esp;&esp;一根燃燒著的橫梁轟然墜落在我們前方,切斷了去路。
&esp;&esp;“該死!”里昂松開我,轉身拔槍,但緊接著就被暴君一把抓住脖子拎了起來。槍從他手中跌落,掉在地板上。
&esp;&esp;“里昂!”我跪爬幾步,抓住他掉下的槍,瞄準暴君。但那不會有任何用。子彈殺不死暴君,什么都殺不死這混蛋。
&esp;&esp;有那么短暫又瘋狂的一刻,我想要讀檔重來。那沖動如此強烈,幾乎讓我把槍口真的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esp;&esp;但理智以托尼的聲音強硬地擠進我的腦海:你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這不是游戲!
&esp;&esp;在我們剛剛跑過的走廊旁邊,一個冒著電火花的配電箱不斷在黑暗和火光中閃爍著藍色,在濃煙彌漫的空氣中增添靜電的味道。
&esp;&esp;我轉移槍口,朝著配電箱連開三槍。
&esp;&esp;第153章
&esp;&esp;“轟”的一聲,原本我只是奢望它能造成漏電,卻沒想到猛烈的火光隨之爆了出來,頃刻間便將暴君吞噬。
&esp;&esp;“砰!”里昂從它手中掙脫出來,跌在地板上。
&esp;&esp;“里昂!”我爬過去抱住他,然后我們身下震動著的地板終于不堪重負,“嘎吱”一聲從連接處斷開,接著猛地墜落,帶著我和里昂重重摔到下面那層。
&esp;&esp;下一秒,頭頂上方原本是走廊的地方炸開成一朵黑紅色的巨大火花,徹底湮滅那令人恐懼的龐大身影。
&esp;&esp;“王八蛋?!蔽冶疽詾槔吖遣豢赡鼙痊F在更痛了,但原來還是可以的。我渾身顫抖地從地上爬起來,疼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又因為腎上腺素而被迫保持清醒。
&esp;&esp;“里昂,里昂!”
&esp;&esp;“我沒事?!崩锇阂矏灪咧懒似饋?,“我們得走了,繼續走!”
&esp;&esp;事實上,我們得用跑的。此刻,建筑物內部的火光和濃煙,再加上接二連三的爆炸,使得末日降臨的氛圍濃重的幾乎能在舌尖嘗到似的。我和里昂互相攙扶著,跑向斜前方顯然是給貨物用的一臺大型升降機。里昂讓我扶著一個鐵皮箱站穩,然后蹣跚著走到控制臺前。
&esp;&esp;“挺走運,我們還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