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新聞里怎么會報道孤兒院的黑幕?假設艾隆斯局長真如你所說,是毒蛇一條,他難道會愚蠢到讓自己的腌臜勾當見報?”
&esp;&esp;迪恩哼笑了一聲,“他不會。但小子,如果你像我一樣,干這一行已經小半輩子,你就能從字里行間找到案子。孤兒院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陸陸續續發生了不少兒童受傷的事件,但都沒有詳細報道,而且也沒有后續。
&esp;&esp;“于是,我們搞到了孤兒院的檔案,確定了兒童失蹤在孤兒院內確有發生——名單和人數時而會對不上,而對不上的年份和相關報道卻有重合。巧合嗎?扯淡。”
&esp;&esp;里昂忍不住問:“那些孩子怎么了?”
&esp;&esp;迪恩聳了聳肩,說道:“我去了浣熊市的幾家醫院進行調查,結果和想的一樣,根本沒有醫院收治過孤兒院的孩子,至少不是那些意外受傷的孩子。
&esp;&esp;“于是我又去了孤兒院一趟,帶著我閃瞎眼的fbi證件。你猜怎么著,孤兒院的負責人是坨牛糞,艾隆斯把她牢牢攥在掌心里。e
&esp;&esp;“我不得不晚上又去了一趟。我找到了艾隆斯的私人房間,以及他一直在利用孤兒院的孩子進行活體實驗的真相。他們在研發生化武器,背后則是一家叫做保護傘的公司。”
&esp;&esp;“保護傘公司?那家大藥廠?秘密研發生化武器?你有證據嗎?”里昂犀利地問,“還是說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
&esp;&esp;“艾隆斯把我關了起來,不是嗎?”迪恩犀利地反問,“他不殺我的唯一原因,是擔心我仍有同伙在暗中調查。那王八蛋想要撬開我的嘴。”
&esp;&esp;里昂固執地說:“所以你沒有證據。”但他的語氣十分苦澀。
&esp;&esp;“聽著,童子軍。”迪恩停下腳步,我們剛好走到被暴君撕裂的卷閘門前。
&esp;&esp;地道里陰暗潮濕,說話聲音像是在水面彈跳的石子一樣,總得過一會兒才沉底。
&esp;&esp;迪恩轉身面對里昂,說道:“我不在乎你信不信我說的。媽的,我都不在乎你是不是打算繼續像條小狗似的跟著我們。這個警局就是個糞坑,馬文伯拉納可能是糞坑里唯一一朵鮮花,出淤泥而不染,但就算是他也死了。
&esp;&esp;“所以,你可以不和我們這些行蹤詭秘、身份成謎的家伙同流合污,請便就是。笨蛋警察我見得多了,你甚至不是最蠢的那個。但如果你想活下去,活著離開這個該死的喪尸天啟現場,你就給我聽好了。”
&esp;&esp;迪恩上前一步,幾乎撞上里昂。
&esp;&esp;里昂沒有后退。
&esp;&esp;“我和樂樂要去保護傘公司位于地下的實驗室。你想要的證據那里遍地都是。”迪恩說道,“在天亮之前,我們會搭乘實驗室的地下纜車離開浣熊市,而那可能也是你唯一的活命機會。怎么說,童子軍,你是準備和我們一起走,還是留在這里等艾隆斯回來給你一個合理的狗屎解釋?”
&esp;&esp;“我必須先找到我的朋友。”里昂說道,“克萊爾,她還在警局外面。”
&esp;&esp;“克萊爾。”迪恩重復這個名字,語氣有些異樣,“女孩兒?”
&esp;&esp;里昂點了點頭,狐疑地盯著迪恩。“怎么了?”
&esp;&esp;“深色頭發,馬尾辮,紅色夾克?”迪恩挑起眉,“脾氣不大好。那是你的女孩兒?”
&esp;&esp;“那是我的朋友。”里昂激動了一下,“你見過她?她還好嗎?”
&esp;&esp;迪恩抹了把臉,說道:“該死,我二十分鐘前見過她,在艾隆斯那條老狗的辦公室里。”然后他在里昂張嘴前打斷了對方,“她去孤兒院了。估計是找艾隆斯算賬吧,聽起來是那狗東西綁架了一個小姑娘,‘雪莉’什么的。但在你心急火燎開炮之前我得聲明,我已經告訴她‘浣熊市核平計劃’了,我也告訴她保護傘公司的地下實驗室,以及能夠載我們離開的地下纜車了。”
&esp;&esp;里昂追問道:“她說什么了嗎?她會去你提到的那個實驗室嗎?”
&esp;&esp;“她要先找到那個小姑娘,”迪恩說,搖了搖頭,“她拿了艾隆斯落下的門禁卡,先走一步。”
&esp;&esp;里昂低下頭,臉上閃過一片陰影。他張開嘴,想說什么,但這個時候,狗叫聲把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esp;&esp;“該死!”迪恩低沉的聲音帶著狠厲,“天煞的山寨版地獄惡犬。”然后他開槍了,和里昂一起站在卷閘門這頭,把向我們發起沖鋒的三條喪尸犬盡數擊斃。最后一條喪尸犬甚至已經跑到了門口,但卻在起跳的半空中被里昂一槍打死。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