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在我們右側,隱約可見一架直升機的尾部露在建筑物外面,頭則完全伸了進去,淹沒在大雨都澆不滅的火焰之中。
&esp;&esp;“我們在警局的東側。”里昂篤定地說道,“拘留所就挨著警局的東北部,你的朋友從那里破墻而出的話,很可能會想辦法回到警局東翼。”
&esp;&esp;“我們怎么可能找的到他?”我嘆了口氣,腦海里構建著這座該死的迷宮一樣的警局。
&esp;&esp;里昂聳了聳肩,回答:“不知道,但聽起來是個著手嘗試的好理由。”
&esp;&esp;說完,他對下面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從這里下去,再走一樓的消防通道回到警局,這樣還可以避免穿過都是窗戶的走廊。”
&esp;&esp;“聽起來是個好主意。”我可是一點也不喜歡那些窗戶,以及窗戶外游蕩著的喪尸。
&esp;&esp;“我下去。你沒子彈,先在上面等會兒。”里昂說著倒轉身,抓著梯子開始向下爬。
&esp;&esp;雨聲一定是蓋過了一些吱呀作響的預警,而且我和里昂都把警惕心放在了周圍有沒有喪尸、暴君有沒有踏著沉重的腳步追來上面。
&esp;&esp;根本沒有人想過,這架靠幾個連接點焊接在墻上梯子也許沒那么可靠。
&esp;&esp;“格朗”一聲,在風雨聲中仍顯得突兀。里昂聞聲停下爬梯子的動作。他抬起頭,突然,梯子的右側從墻上一下松脫了出來,里昂半邊身子頓時蕩了出去。
&esp;&esp;“該死!”里昂一只手從梯子上松開,在半空中擺動著,想要保持平衡。
&esp;&esp;我喊了一聲:“里昂!”然后梯子左側也松脫了。眨眼間,里昂已經連人帶梯子摔了下去,重重跌在一樓的平臺上。
&esp;&esp;“里昂!”我趴在露臺邊上看著下面,雨水流進我的眼睛里,我猛地用手臂擦過臉上。下面,里昂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然后推開砸在自己身上的梯子,掙扎著爬了起來。
&esp;&esp;我松了口氣,問道:“里昂,你還好嗎?”
&esp;&esp;“我還好。”他提高聲音說道,低下頭揉著肩膀,然后抬起頭看著我,瞇著眼睛笑了一下,“沒東西折掉,我猜這也算運氣好了吧。”
&esp;&esp;“我這就下去。”我說著坐在了露臺邊上,目測著高度。我有點擔心扭傷的腳腕,但我不想讓里昂一個人在下面。
&esp;&esp;“別!”里昂立刻舉起一只手,“這太高了!”
&esp;&esp;“這才幾米不到。”我說道。
&esp;&esp;里昂揚起眉,“你能從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
&esp;&esp;“你不能?”我反問。
&esp;&esp;我倆相互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后里昂一錘定音,“待在上面。我把火滅了,然后我們在二樓匯合。”
&esp;&esp;“小心點!”我看著他朝火光傳來的地方小跑著過去。
&esp;&esp;里昂回答:“你又不是我媽!”
&esp;&esp;我翻了個白眼,并不想待在這個只有一個出口的露臺上,但我也不想任由里昂一個人留在外面,和一群游蕩著的亡靈食人族周旋。
&esp;&esp;不過里昂也沒花多久的時間。就在我晃著兩條腿等待的頭一分鐘里,他已經找到了天臺上用來滅火的水泵。
&esp;&esp;里昂壓了一下水泵,結果水卻從被飛機撞彎了的水管另一頭流了出來,澆在了空地上。
&esp;&esp;“真見鬼。”里昂喃喃咒罵了一聲,目光順著水管移動,尋找著源頭。他倒退著走了幾步,然后轉身從天臺一旁的樓梯跑了下去,離開了我的視野范圍。
&esp;&esp;我忍不住站起來,豎起耳朵聽著——槍聲!一次、兩次,三次。喪尸的叫聲在雨里聽起來沉悶不已。
&esp;&esp;里昂顯然在下面遇到一些算不上麻煩的麻煩,我甚至都沒聽到他罵臟話壯膽的聲音。
&esp;&esp;其實我還能聽到遙遠的沉重腳步,但無法判斷那究竟是幻覺,還是暴君的腳步真的能傳這么遠。真希望我們能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esp;&esp;“里昂?”我冒險喊了一聲,希望不會把狼招來,“里昂,你還好嗎?你干什么吶?”
&esp;&esp;“我沒事!”里昂的回答聽起來不遠,但我走到露臺邊上居高臨下望去,還是找不到他的蹤影。
&esp;&esp;“我找到了控制水流的閥門!讓我再試一次。”里昂接著說著,然后重新在天臺露頭,拔腿沖向水泵。
&esp;&esp;這次,當他扳動金屬把手的時候,水流從火焰正上方的水管噴涌而出,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