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迪恩。
&esp;&esp;我點了點頭。
&esp;&esp;“我在這里找找有沒有彈藥可補充。”里昂說著從桌邊走開,向屋角的大箱子走過去。
&esp;&esp;“里昂。”我叫他。
&esp;&esp;里昂在箱子旁停下,轉(zhuǎn)頭朝我看過來。
&esp;&esp;“馬文是為了救我才被咬的。”我告訴他,“在警局外面,我太蠢了讓自己陷入喪尸的包圍,他沖出來把我拉進了警局,結(jié)果自己被咬了。后來,在那個警官——艾略特?——被扯成兩半的時候,馬文又救了我一次。加上剛才那次,總共三次。”
&esp;&esp;但這不是我真正想說的。不,這不是。
&esp;&esp;我感到血液在皮膚下燃燒。眼睛后面灼痛起來。里昂等待著,就像是他也知道我真正想說的不是這些。
&esp;&esp;我看著里昂,那些話就像冰冷的石頭塞在喉嚨里,我不得不用力才吐的出來,“但我的首要目標(biāo)一直是先找到我的朋友,”我說道,“我知道我們有機會找到疫苗,我知道馬文有生還的幾率,但他一直不是我的首要目標(biāo),即便他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我……”
&esp;&esp;我認(rèn)識迪恩更久,迪恩救了我更多次,迪恩是我的朋友、我的隊友。
&esp;&esp;馬文已經(jīng)死了。
&esp;&esp;“發(fā)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但還有別的事情等著我們。”里昂嚴(yán)肅地說,“我們找到我們的朋友,我們幫助我們能幫助的人,這樣馬文才不會白白犧牲。”
&esp;&esp;說完這句,里昂就轉(zhuǎn)身打開了箱子,在里面翻找起來。
&esp;&esp;我低下頭,擱在桌上的兩手緊緊扭在一起,直到青筋都鼓起來。托尼、迪恩、薩姆、史蒂夫,我都看著他們離開過。但馬文的死并不相同。
&esp;&esp;然而里昂是對的,沒有時間浪費在自怨自艾上了。
&esp;&esp;我深深吸了口氣,看了看面前的辦公桌,打起精神去拉側(cè)邊最上面的那個抽屜,結(jié)果當(dāng)然,抽屜是鎖著的。
&esp;&esp;“活見鬼。”我都在喪尸末日了,一把鎖能攔住我才真是該死呢。我這么想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腳踩住辦公桌,抓住抽屜的拉手使勁那么一拽。
&esp;&esp;“砰”抽屜震了一下,我再次發(fā)狠拽了一下,只聽“嘩啦”一下,抽屜掉了出來,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esp;&esp;里昂猛地朝我轉(zhuǎn)過身來,手里還拿著個消|音|器似的東西。
&esp;&esp;“抱歉。”我聳了聳肩,蹲下去翻了翻地上的各種文件、發(fā)票還有支票簿。下面兩個抽屜也開了,里面的東西更零碎:一個上鎖的小盒子,一瓶除臭劑,一塊私印。
&esp;&esp;還有一把極其眼熟的槍。
&esp;&esp;我伸手把槍撿起來,還沒拿起來就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這就是迪恩的1911。跟那把曾經(jīng)被克里斯汀附身,差點害死我,果真害死了迪恩的槍長得一模一樣。
&esp;&esp;但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把是真的,而且迪恩不久之前還帶著它。
&esp;&esp;我退下彈夾數(shù)了數(shù),連上槍膛里那枚子彈一共六發(fā),還挺吉利。
&esp;&esp;1911的旁邊,我還發(fā)現(xiàn)了迪恩的fbi證件——邦喬維——以及一把雕刻有復(fù)雜晦澀的符號的匕首,看起來酷似迪恩和薩姆用來獵殺惡魔的匕首。
&esp;&esp;這些東西怎么會被放在這里?是艾隆斯那個混蛋做的?
&esp;&esp;用力咬著嘴唇,我把這些東西小心收起來,匕首插進肩帶,1911插進大腿槍套,fbi證件放進短褲口袋。
&esp;&esp;“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里昂越過桌子看著我。
&esp;&esp;我抬起頭,回答:“沒有子彈,但我找到了我朋友的東西。”
&esp;&esp;“鎖在抽屜里?”里昂疑惑地皺起眉頭,“你的朋友是警局的人?這是他的辦公室?”
&esp;&esp;我連連搖頭,一邊站起來,一邊思索要不要把馬文告訴我的話跟里昂說了。思索片刻,我決定實話實說。
&esp;&esp;“這里是艾隆斯局長的辦公室。我的朋友,他的名字是迪恩溫徹斯特。”我把fbi證件掏出來遞給里昂。
&esp;&esp;里昂看了一眼,說:“上面寫著邦喬維。”
&esp;&esp;“他不是fbi。”我盡量婉轉(zhuǎn)含蓄地說,打量著里昂的神情。里昂看上去不太贊成,他皺眉又看了一眼證件,還給了我。
&esp;&esp;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