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事的,我是來幫忙的?!蔽乙贿吀┥戆阉诺脚赃叺牡匕迳希贿呎f,“我不會傷害你們,我保證?!?
&esp;&esp;轉回頭,我打算抱起里昂,然后就被他那二百多磅的肌肉壓得差點跪倒在地?!霸撍馈!蔽乙Ьo牙關,手臂再次用力,結果剛離地幾十公分就開始顫抖。
&esp;&esp;“我來幫你?!卑怖虺粤Φ卣f著,從地上爬起來。
&esp;&esp;我喘息著看了她一眼,放下里昂,然后繞到他的頭那邊,“你抬腳,我數到三咱們一起把他抬起來。”
&esp;&esp;“好?!卑怖蛘f著抓住里昂的小腿。
&esp;&esp;“一、二、三?!蔽彝兄锇旱囊赶?,和艾什莉一起用力把他抬了起來,迅速放到——或者不如說扔到——了旁邊的手術床上。
&esp;&esp;就這樣,里昂都沒醒。
&esp;&esp;“我們得趕快?!卑怖蜣D身朝著旁邊的操作儀器跑過去。
&esp;&esp;我跟過去,“你知道怎么弄嗎?”
&esp;&esp;“我看到里昂操作了。”艾什莉點了幾下,操作機的顯示器上彈出對話框來:【是否開始手術?】
&esp;&esp;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力按下回車鍵。
&esp;&esp;那幾個巨大的探頭再次嗡嗡響著朝手術床移動過去,顯示器上也隨之出現人體透視圖像,綠色的輪廓中,正在蠕動的寄生蟲看起來幾乎有腎臟那么大。
&esp;&esp;我驚恐地轉過身,和艾什莉一起跑到手術床旁邊。
&esp;&esp;“會發生什么?”我忍不住問。
&esp;&esp;艾什莉還沒來得及回答,兩個控制環從扶手旁彈出,“咔嚓”一聲鎖住里昂的手腕,然后,藍色的激光就從探頭處倏地照射出來。
&esp;&esp;里昂的身體痛苦地向上彈起,牙關緊咬,出于本能掙扎起來,但卻被鎖在手術床上無法掙脫。
&esp;&esp;艾什莉緊緊抓住我的手,仿佛感同身受那種痛苦。媽的,搞不好她還真的感同身受,畢竟剛才她也走過這一遭。
&esp;&esp;“滴滴”,漫長的十幾秒后,操作機傳來成功的提示音。激光停止,探頭再次移開,控制環也解除了鎖死狀態,縮回了手術床里。
&esp;&esp;“艾什莉?”里昂的身體驟然放松下來,看樣子還未完全清醒。
&esp;&esp;艾什莉立刻沖了過去,里昂睜開眼睛之后,她俯身抱住了仍躺在手術床上的里昂,顫聲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esp;&esp;“別擔心,”里昂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沒事了?!?
&esp;&esp;我仔細看著里昂的臉頰、手臂,確認那些殘存的黑乎乎的痕跡只是里昂不知道在哪里滾了一身的泥巴,而那些蛛網紋路已經完全消失了。
&esp;&esp;“樂樂?”里昂坐起來之后望向我,他的一只手悄悄放在了槍柄上。
&esp;&esp;我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別開槍,我是友軍?!?
&esp;&esp;“你沒事了?”里昂的視線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esp;&esp;艾什莉低聲說道:“她剛才幫了我?!?
&esp;&esp;“我的隊友幫我解除了父親對我的精神控制,”我盡量誠懇地說,“如果這就算‘沒事’了的話,那我確實沒事了。”
&esp;&esp;“那就說點什么。”里昂從手術床上跳下來,穩穩當當站直,“說點只有樂樂會說的話?!?
&esp;&esp;呃。
&esp;&esp;我張開嘴,又閉上,大腦一時之間一片空白。
&esp;&esp;“沒詞了?”里昂沖我挑眉。
&esp;&esp;我開口,然后完全出乎我自己的意料,我對里昂說道:“在那個教堂里,當我們相遇的時候,你說我們六年前在浣熊市見過面?!?
&esp;&esp;“是啊?!崩锇喊櫰鹈碱^,“這就是你想說的?”
&esp;&esp;我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教堂那次是我第一次見到你,里昂,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你?!?
&esp;&esp;里昂臉上閃過一絲混合了震驚和懷疑的神情。我在他開口之前一鼓作氣地說道:“因為我們的時間線是相反的,里昂。浣熊市對于你而言是六年前發生的事,但對我于來說卻是未來。”
&esp;&esp;“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崩锇耗樕o繃。
&esp;&esp;“浣熊市是我的下一站,我要去那里找迪恩?!蔽揖従徴f道,“六年之前的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