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意念移物,或者像個靈媒那樣感知別人的情緒或者想法。看起來我的愿望沒能正確傳達。不過變成觸手怪也有好處,至少不用再擔心手忙腳亂了。”
&esp;&esp;史蒂夫搖著頭笑起來,盡管我的蹩腳笑話真的沒半點好笑。
&esp;&esp;“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的。”史蒂夫過了一會兒說道,“我們會想出辦法。你的朋友也會幫忙。我們能挺過這一關,然后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esp;&esp;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種話只會在一切只會越變越糟糕的時候才會被說出口。
&esp;&esp;但我沒有指出這一點,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esp;&esp;“艾什莉和里昂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問史蒂夫,“你究竟知道多少?”
&esp;&esp;史蒂夫聳了聳肩,說:“我知道他們被感染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瞟著他。
&esp;&esp;史蒂夫沉吟著說道:“他們……身體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寄生蟲正在他們體內迅速長大,我能……聽到,第二個心跳。”
&esp;&esp;“聽起來挺惡心。”我做了個鬼臉,然后忍不住問,“那我呢?你能從我身上聽到什么?”
&esp;&esp;史蒂夫搖了搖頭,說道:“你看起來、聽起來都挺正常的。”
&esp;&esp;“謝了。”我干巴巴地說,“很高興知道這一點。”
&esp;&esp;驀地,驚雷響起。我不自覺地靠近史蒂夫,抬頭瞇起眼睛看著漆黑的夜空。幾秒鐘過后,又是一道雪亮的閃電劃過幕布似的夜空,雷聲緊隨其后。
&esp;&esp;“什么垃圾天氣,又冷又濕。”我喃喃說道,“真希望有個火堆,能讓咱們坐下來暖和一會兒。”
&esp;&esp;史蒂夫也喃喃說道:“許愿的時候要當心。”
&esp;&esp;這應該是一句西方諺語之類的,但史蒂夫的語氣讓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esp;&esp;突然,史蒂夫回過頭朝我們的來路望去,眉頭緊緊皺起。
&esp;&esp;“怎么了?”我條件反射地去摸大腿上的槍套,手指搭在了槍柄上,“有什么東西嗎?”
&esp;&esp;史蒂夫疑惑地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然后說道:“走,我們追上他們。”
&esp;&esp;于是我們加快腳步,拉近和里昂、艾什莉的距離。腳下的山路越來越崎嶇,路的一側是嶙峋山崖,和萬丈深淵之間只有稀疏的灌木和蛇形土丘作為阻擋。
&esp;&esp;更遠的地方,險惡的山勢向兩側閃開,形成縱長的峽谷。
&esp;&esp;“我們得快點了。”史蒂夫對里昂說道,他的眉毛低低壓在雙眼之上,“我們得到對面去。”
&esp;&esp;“我知道。”里昂回答,瞇眼看著前方,“我只是擔心前面會有人對我們夾道歡迎呢。”
&esp;&esp;史蒂夫卻搖了搖頭。
&esp;&esp;“怎么了?”我問。
&esp;&esp;“有東西……”史蒂夫開口說道,然而他未能說完,因為一個小東西忽然落到我們腳邊,撿起一小片水花。
&esp;&esp;“手雷!”史蒂夫大喊一聲,抓住我朝一邊撲倒。
&esp;&esp;然后那東西就炸了。
&esp;&esp;頃刻間,泥漿、火星、金屬碎片如同煙花般炸開。爆炸暫時剝奪了我的聽力,但又同時使我的耳膜異常敏感,任何細小的聲音都能引起耳鼓的振動。
&esp;&esp;當我暈頭轉向地被史蒂夫拉起來的時候,一個高大、陰沉的身影正沿著我們來時的那條路大步朝我們走來。
&esp;&esp;“媽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是那家伙!”
&esp;&esp;第109章
&esp;&esp;史蒂夫用力推了我一把,喊道:“快跑!”
&esp;&esp;我跌跌撞撞倒退幾步,看著史蒂夫舉起拳頭朝大塊頭迎了上去。上次被那家伙痛毆的情形仍歷歷在目,顯而易見,這個大塊頭并非我能挑戰的重量級選手。
&esp;&esp;轉過身,我沖向驚恐不已的艾什莉,與此同時,里昂與我擦肩而過,舉槍瞄準大塊頭連連開火。
&esp;&esp;“我們走!”我抓住艾什莉的胳膊,撒腿朝前面跑去。
&esp;&esp;艾什莉扭頭喊道:“里昂!”
&esp;&esp;“別管我們!”里昂在接連不斷的槍聲中喊回來,然后是重擊聲、痛呼聲,我不想去看是誰受傷,因此加快了腳步。
&esp;&esp;前面,就像里昂的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