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帶著史蒂夫一起同歸于盡。”
&esp;&esp;爬出后車座,我想了會兒要不要就這么手腳并用爬回駕駛室去,反正也沒有第三個人看著我丟人現(xiàn)眼。但我還是站起來了,關(guān)好車門之后順手扶著車廂,像個醉漢一樣搖搖晃晃走向駕駛座。
&esp;&esp;矮身坐進去之前,我沒忍住吐在了輪胎旁邊,不過沒吐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只是一些刺激得喉嚨一陣緊縮的酸液。
&esp;&esp;“完美謝幕。”我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關(guān)上車門隔絕嘔吐物的氣味。
&esp;&esp;車里也不怎么好聞,混合著皮革、煙草還有汽油的味道,但現(xiàn)在去買香奈兒有點太晚了,或者太早了——取決于考慮問題的角度。
&esp;&esp;我沒讓車子熄火,告訴自己就閉目休息一會兒,但很可能當時我就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