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的大致方向甩手擲出了匕首。
&esp;&esp;“啊!”喬治凄厲地慘呼一聲,捂著肩膀向后倒去。盡管一時間被劇痛沖昏了頭腦,但我猜百分之八十他受的只是皮外傷,因此我必須盡快對付他。
&esp;&esp;這走運的混蛋。
&esp;&esp;那女孩兒仍摔倒在地沒有爬起來,她正哭泣著朝遠處爬走。我冷酷地俯身抓住她,然后從后面用左臂勒住女孩的脖子,右臂卡住左腕用力不放松。女孩無力地掙扎起來。我用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腿,確保她不會掙脫。
&esp;&esp;直到確定女孩昏過去了,我才松開她,起身朝著仍在不住口地慘叫,疼得滿地打滾的喬治走過去。
&esp;&esp;那把匕首正扎在他的胳膊上,血流得像殺豬一樣。但我的判斷是對的:他死不了。這種人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特別命大。
&esp;&esp;“下次你再朝我的朋友開槍,我就打爛你的腦袋。”我揪住他的領子說道,然后一拳揍在他下巴上。
&esp;&esp;喬治翻著眼睛昏了過去。但我跟著抓住他肩膀上的匕首手柄,撲哧一聲拔了出來。他抽搐了一下,看起來又要疼醒。
&esp;&esp;我毫不留情地推了他一把,把喬治扔回地上,俯身在他衣服上擦干凈我的匕首,最后飛起一腳,踢開了那把被喬治弄掉的槍。
&esp;&esp;“史蒂夫。史蒂夫?”轉回身,我小心翼翼地扶起史蒂夫,檢查他的傷口。
&esp;&esp;幸運的是,那傻逼的槍法不行,這一槍應該只是皮肉傷。但史蒂夫的問題遠比槍傷更嚴重。
&esp;&esp;想起他上一次的昏迷,我不禁用力咬住嘴唇,又一次確認了史蒂夫的呼吸和心跳。
&esp;&esp;無論如何,我們得先離開這里。
&esp;&esp;“來吧!”我使勁把史蒂夫拽了起來。倒騰半天,我托著他的腋下,把史蒂夫朝小貨車拖了過去,最后讓他靠在了車子的后輪胎上。
&esp;&esp;一路上,史蒂夫的兩條腿都垂在地上,從傷口流出來的血弄了一地。但這已經是我能使出的最大力氣了。
&esp;&esp;我只能祈禱史蒂夫的超級血清能盡快治好他的傷,并且讓他蘇醒過來。
&esp;&esp;是時候上路了。
&esp;&esp;薩姆留下的火花塞就在史蒂夫的口袋里,猶如一把鑰匙,通往逃生之門的鑰匙。我緊緊抓著那東西跑到車前面,用力抬起車前蓋,然后才心慌意亂地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把火花塞裝到哪里。
&esp;&esp;“媽了個巴子的。”我怔了兩秒,然后又跑回去,心急如焚地推了推史蒂夫的肩膀。“史蒂夫?史蒂夫?”
&esp;&esp;不行,這不知道得花多久,我得做好準備。
&esp;&esp;我快速思考了一下,然后再次跑回之前踢飛的那把槍旁邊,撿起來,檢查完畢之后插進了自己的武器帶里。
&esp;&esp;女孩想用來捆我的繩子看起來足夠長,我用匕首把它一拆兩半,把喬治和她五花大綁,再背靠背捆到了一起。
&esp;&esp;最后,我重新回到史蒂夫身邊,再次推了推他的肩膀。史蒂夫的腦袋垂在胸前,雖然有呼吸,但仍舊沒有任何醒過來的征兆。
&esp;&esp;“拜托了,史蒂夫。”我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后再次回頭,不安地望向營地木屋。
&esp;&esp;那輛警車應該還停留在我們進入森林的那條小路上,但拖著史蒂夫,再加上那罐薩姆準備的汽油,我該怎么走回去?
&esp;&esp;做個擔架倒是一條出路,但是我該上哪兒找東西?
&esp;&esp;我也根本不放心把史蒂夫留在這里。除非我先殺了喬治和那個女孩。
&esp;&esp;這個鬼地方。
&esp;&esp;我沮喪地用沒受傷的手狠狠砸了兩下硬邦邦的土地。
&esp;&esp;迪恩這個時候要是在就好了,車子是他的領域。但他該死的不在這里。去他媽的“警察局見面”,我需要他,在這里,就現在。
&esp;&esp;不行,冷靜。
&esp;&esp;我用力呼吸了幾次,努力思考對策。這個時候后悔自己沒有多學一點汽修知識于事無補。我抬起頭,再次深呼吸,然后站起來。
&esp;&esp;既然這是個游戲,就要遵循游戲設計的規則——附近沒有電話亭,那輛車又是唯一能帶我們離開的交通工具,也就說明了這不是一條付費解謎信息。
&esp;&esp;這附近一定有相關的道具,能幫我解決難題。
&esp;&esp;盡管這么想有些過于樂觀了,但我還是做出了決定:那個